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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寧王妃身為女人,他們根本是不服的,這么一個嬌弱的女子統帥三軍,這不是笑話么?可,就在前日,就是這么個弱小的女子,領著他們搶奪了敵方的糧草,她有勇有謀,令他們見證了奇跡。
“好,一萬人十個營,營長出列!”歐陽舞臉上一股的大義凌然,道。
整齊的十個人刷一下便出了列,歐陽舞繼續道:“只要是我下的命令,你們要第一時間率領自己的營執行,若是慢了一步,便要搭上自己的性命,可是明白?”
“屬下明白!”十個人整齊的答道。
歐陽舞的眼中堅定,道:“十個營跟著我,馬上出發!”
“是!”震天的喊聲響起。
安一烈是漠北如今新任命的將領,如今正率領著兩萬人馬沖往西陵軍營的路上,臉上是滔天的憤怒。首領離奇死亡,手法極其狠辣,。
那日夜襲漠北,燒毀糧草,甚至放了危險的武器,如今首領突然被殺,定是與他們脫不了干系!
首領的仇,他一定要報!
安一烈帶領著他的軍隊往前狂奔著,今早后勤已經將糧食補足,動蕩的軍心被安撫,眼看著西陵的軍營就在眼前,眼中散發著滔天怒意。
就在此刻,前方卻跑來了一匹馬,馬上正是自己派出打探消息的將士,不由的吁的一聲勒住了馬,兩萬軍隊整理的列在了空地上。
待那將士跑到跟前,馬上下馬道:“安將軍,西陵已將大部隊撤離,正往赫藍山的方向行去!”
“什么?跑了?”安一烈的眼中燃燒著熊熊烈火,定不能讓他們跑了!
當機立斷,安一烈道:“一萬五隨我去追,五千人墊后,駕!”
說完便駕著自己的馬狂奔了出去,他的心里只有一個念頭,不能讓他們跑了,決不能!
歐陽舞為首的一萬人行軍極為迅速,夜重華的那五千部下這些日子被歐陽舞訓練的極為能耐,對歐陽舞的話更是很是服從。
這一路并不是如往常那般過來,歐陽舞下令,一會兒人背人,一會兒又是自己走,令人捉摸不透,縱然這般,也才過了半個時辰,便已行到了赫藍山下。
歐陽舞腳下一停,整個軍隊便停了下來。
歐陽舞此時轉身看著十個營長,下了命令道:“一到八營隨我上山,九十兩營墊后,引開敵軍,從山半腰過,到了前面下山后那邊已有人候著,聽從那里的人指揮,在八個營繼續往高處上的時候,九十兩營點燃濃煙,阻礙漠北追兵,并抹去痕跡,明白了沒有?”
“明白!”十個營的士兵答道,九十兩個營手中拿著歐陽舞出發時讓他們拿著的許多易燃之物。
命令下完,歐陽舞便帶著八個營出發了。
歐陽舞帶著八個營上山之后,下面還留著兩個營開始點火。
歐陽舞之前特地研究了今天的風向,才有了如今這個決定,火順著風向往后吹去,等到濃煙放完,此刻兩個營便將所有的痕跡都清理掉,然后開始往前跑去。
漠北的士兵已經快追上來了,此時卻不得不放慢速度,安一烈的神色猶疑,他怕中了埋伏,這一路追來,西陵軍隊的人數不定,時多時少,那少了的人干什么去了?這情況很不尋常,怕是設了圈套。
安一烈的猶疑了,這也是歐陽舞需要的,這樣便能給自己一定的時間。
安一烈如今一邊自我懷疑,一邊又不想喪失這樣的機會,他開始安慰自己,他的決策是對的,用該往前追??删驮诎惨涣颐铌犖橥白窊舻臅r候,前面卻飄來了滾滾的濃煙,順風吹來的濃煙叫人害怕。
這樣的煙不僅僅熏了眼睛,幾乎迷糊了他們的視線,還令人難以呼吸!
“前進,加快速度,沖過去!”安一烈紅著眼睛命令。
他很想往回跑,卻又擔心在跑的時候被人借著煙霧追擊!若是對方做好了準備,而自己的軍隊被熏得眼睛幾乎都看不清楚,到時候即便自己人再多,也被他們給殲滅了!
他軍事素質高,向來沉穩,此刻心中也有些焦慮,如今唯一的辦法就是沖殺過去,只要到了那邊就好了,按照他的判斷來說,根絕煙霧判斷的出來,如今離他們的距離并不是太遠,現在只能硬撐著。
一萬五千人的隊伍在他的命令下往前面沖過去,濃煙實在是太厲害了,一個個嗆得受不了,眼睛被熏得紅彤彤的,幾乎睜不開,也有聰明的人直接用沾濕的布料蒙住了自己的臉,不過等到過了濃煙之后,一個個都灰頭土臉的。
此刻又有將士再次來報:“將軍,前方發現了對方的痕跡。從痕跡來看,對方離開的時間不超過一個時辰,走得十分匆忙。”
安一烈冷聲道:“給我追,注意查看周圍情況,以免中埋伏?!?
“將軍,前面的腳印似乎只有兩千人的,還有些人找不到了!”將士擔憂地說道。
“繼續追!”安一烈眉頭微沉,想必是西陵的主力軍早就跑遠了吧,只留下了后面的人放煙處理痕跡,必須追上去,否則等再下場雪只怕什么痕跡都沒了!
就在這一萬五千漠北人沿著痕跡去追兩千人的時候,高山上面,高起的山坡中有一支隊伍逆向而行,全速前進。
每個人面上罩著防備器具,艱辛的走在陡峭的坡上。
下面是那追擊的一萬五千人,歐陽舞便率著這八千人沒事人一樣前進著,士兵的心中隱隱興奮,這感覺太刺激了!
待到了地方,歐陽舞命令所有的人趴下,伏在山坡下,而在山坡的另一面的路上,安一烈正帶著一萬五的士兵追著前面那兩千人。
歐陽舞給幾個營長發了望遠鏡,他們用望遠鏡親眼看著漠北的部隊在下面穿過去,只覺得那距離太近了,當時嚇了一身的冷汗,但結果確實非常神奇,他們沒有被發現。
對方的將士離這里最近的時候僅僅有幾十步的距離,自己這邊的人那時全趴在地上,絲毫不敢動作。
等到漠北的大部隊過去之后,后面竟然是糧草押運隊伍。
歐陽舞心中暗想,還真是不可思議,沒想到漠北的糧草被自己搶空才這么短的時日,居然又已補充了,看來漠北的實力不能小覷。
看著那一車車的糧草,歐陽舞的眼中意味不明。押送糧草的便是被安一烈留下的五千人,這五千人的行事極為小心,他們知道押送糧草的重要性,也知道一旦他們出了事,前方作戰的士兵便危險了。
一萬人打五千人,正合歐陽舞的心意。八個營的士兵緊張的趴在地上,現在還不能被他們發現,便各個緊閉了呼吸。
那五千人走的很是小心,一邊走,一邊為了探測是不是有埋伏的軍隊,便不住的向四周射一些箭矢。
連射了好多箭,都沒有問題,最后一箭卻是直直的向趴著的一個士兵射來,眼看便要射中那士兵的腦袋。
歐陽舞的眼神一閃,那士兵卻極為冷靜,只稍稍偏了偏頭,那箭矢剛好擦過他的臉,射進了泥土中。
這一連串的動作,那士兵連一聲悶哼都沒有。
歐陽舞的眼中閃過一絲贊賞。
見射出的箭都沒事,底下的部隊便放心的往前行著。歐陽舞緊盯著他們,等他們一到自己的正下方,便開口道:“聽我的命令,一到三營先動手,四五營弓箭準備,六營火箭筒準備,七營手榴彈,八營留守?!?
命令一下完,歐陽舞便從懷中拿出一只手槍,稍稍起身,對著底下的部隊,眼神微瞇?!皻?!”
“啪!”命令的槍聲一發出,所有潛伏的士兵便猛的站了起來,殺聲沖天。
看著這突然的變故,漠北的部隊反應不過來。只見一大群西陵的將士沖著自己沖了下來,臉上盡是殺意。
一二三營的士兵首當其沖,四五營的在后面猛的射箭,六營的士兵沖到離他們還有二十米的地方停下,不住的沖著糧草射著火箭,七營的人一手拿著火線,一手拿著手榴彈,不住的往人群中扔。
一二三營的人并沒有直接面對面,在離對方只有五六米的地方停下,不住的用袖箭射著對方。漠北的軍隊反應不及,待反應過來時,大部分人已倒在了地上,各個更是奮力的想要逃脫,卻逃不出各式武器的攻擊。除去守在歐陽舞身邊的一千人,那七千人打五千人,卻因著現代化的武器,只用了半個多時辰便已都解決了。
那些糧草正起著火,火勢越來越迅猛。
五千人全殲,而歐陽舞這邊卻只有少數的一百不到的人喪命,迅速的調整好隊伍,歐陽舞一聲令下,便又是帶著他們往先前兩千人的方向行去。
安一烈在不經意間回頭,便看見后面濃煙滾滾,可他不敢回去,不知是西陵軍隊故布疑陣,還是后面的糧草隊伍出了事。
在沒有確定之前,他不能貿然行動。
待派出去的將士看到押送糧草的五千人全部死在地上,血腥之氣沖鼻時,只覺滿臉的愕然。
等到將士將這消息迅速的稟告了安一烈,安一烈站著的身子搖搖欲墜,這怎么可能?
那么說,西陵的主力在后面。
之前想著那兩千人疲于逃跑,并不能放過他們,只派出五千人定是綽綽有余。
想著便令五千人繼續追擊,自己率著一萬人回了剛才的地方。
可當他趕到時,眼前的景象即便是他也感到了不可思議,所有的糧草盡被燒毀,且西陵的主力部隊早已不見蹤影。
更為恐怖的是,派出去追擊兩千人的那五千人,又受到了西陵主力部隊的襲擊,盡數全滅。
一下子便折損了一萬人,安一烈再不敢輕舉妄動。
能將五千人在短時間內盡數全滅,對方到底有多少人?
真的只有一萬不到嗎?
如今自己已經只剩下一萬人,若是與他們正面相碰,可還有勝利的機會?
安一烈的臉上頓時難看起來,本以為率兩萬人定能獲勝,如今,卻是進退兩難。
剩下的一萬人惶恐不安,照著這個速度下去,怕是很快他們也要喪命了吧。
一時間軍心大動,安一烈見這戰再不可能打下去,便果斷的下令道:“撤!”
他的臉上的神情卻是極其難看,這仇,今日是報不了了!
且糧草被燒,若是此時再正面沖擊,那是必敗無疑!
安一烈不甘的帶著剩余的精神不濟的一萬人撤離了赫藍山。
歐陽舞得知了后,稍稍的松了口氣,她不怕再打,可是她腹中的孩子可受不了,當下便帶了沒有什么折損的士兵快速的往軍營處趕去。
經過這一戰,她所帶領的這一萬人對她是徹底的服氣了,對這個寧王妃是打心底里的崇拜。
她所提供的這些武器,都是一擊致命的,若是可以大批量用在軍事上,那么,西陵便是無敵的了……
待歐陽舞帶著所有的士兵回來疲憊的回到軍營時,云殤正焦急的等在軍營門口,看見云殤和軍營無恙,歐陽舞提著的心算是放了下來。
帶了云殤跟前,便急急的問道:“重華怎么樣了?”云殤看著雖然有些疲憊但是大體上無恙的歐陽舞,松了口氣,道:“那狗賊天師還在念念有詞,不知道在搞什么鬼,不過我派已經人看著,先出來看看你們回來了沒?!?
歐陽舞點了點頭,道:“我無事,放心?!?
說完便往夜重華的帳篷走去,云殤看著歐陽舞身后幾乎毫無損傷的大軍,一時間愕然非常,待反應過來時,便急急的跟了上去。曹天師一只的有些虛脫地倒在一旁,一抬頭便看到正好掀開帳篷進來的歐陽舞,驚恐的眼中帶
著一抹亮光:“寧王妃,解藥……”
歐陽舞剛帶領著士兵打了一場勝仗,整個人感覺十分疲累,畢竟如今她不是一個人,可她的心里此時滿心惦記著的都是躺在床上的這個男人。
此時夜重華的臉上都是汗水,唇色依舊蒼白如故,她的心不由一沉,一張臉上張揚著濃濃的陰郁,她轉頭看了一眼倒在一旁的曹天師,莫非他在騙她?
心里所有的興奮都慢慢瓦解,因為擔心一顆心撲通撲通地跳動著,她覺得有必要好好整治曹天師的命了!手中一把匕首彈出,正要朝曹天師走過去。
一直冰涼的手拉住她的手,耳邊響起了熟悉的聲音,極低卻帶著沙?。骸拔鑳??”
歐陽舞的身形猛的頓住,有些遲疑地慢慢轉過身去,看見夜重華的眼睛正緩緩睜開,唇邊帶著帶著一抹極淡的笑意,漆黑的眼中恍若星芒點點。
他似乎想要抬起雙手,卻又無力地垂下,極輕的聲音似是在呢喃:“我是在做夢嗎,怎么見到了你?”
歐陽舞尚未反應過來,便見他說完這句話就又昏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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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節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