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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的神醫寵妃最新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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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夜重華醒過來,歐陽舞的臉上浮現出濃濃的喜色,只是看到夜重華再度昏睡過去,心中又是一驚,眼眸驟然一縮。她收了匕首,伸手握住夜重華的手,他的脈象沒有任何問題。
那么——
歐陽舞轉過頭來,狠狠地盯住曹天師,眼眸微瞇,帶著一種陰毒的殺氣:“這是怎么回事?”
云殤推門進來聽到夜重華的聲音先是一喜,接著見夜重華再度昏睡過去,又是一慌,當下一把拎起曹天師,將他扔在了夜重華的床榻邊,一腳踩在了他的身上,眼中帶著疾風暴雨。
曹天師此刻已是回過神來,急忙道:“寧王殿下只是剛醒來太累了,睡一覺就能醒了,真的!”
歐陽舞臉色不定,一雙眼睛充滿了陰霾。曹天師被歐陽舞這般看著,心里不住發毛,他就在不久之前才知道這位就是寧王妃,心中更是驚恐,之前還以為歐陽舞是什么女殺手,如今知道她是王妃之后哪里還敢掉以輕心。
如今他的命拿捏在她的手中,可不敢出什么幺蛾子,忙解釋道:“寧王妃,寧王身上的詛咒小人已經解了,真的!我發誓!那些東西也都已經毀了!”
歐陽舞下意識的回頭看了看夜重華的臉色,臉色不再如先前那般蒼白,甚至多了絲血色,呼吸也是平穩了許多。心下便信了幾分,隱隱還有些寬慰,歐陽舞回頭示意云殤,道:“把他帶下去,看好了,如果重華還有什么事就唯他是問!”
云殤自然明白,抓起戰戰兢兢的曹天師,便將他拖了出去。
歐陽舞在夜重華的床邊坐了許久,貪婪著望著他這張俊美無雙的臉,自她聽到夜重華重傷的消息之后,她的心一直都緊緊地揪著,如今知道他安好,心也慢慢放下來。
她的手指掠過他濃黑的眉,高挺的鼻,即便是如今昏睡中,他的臉上仍舊透露著高貴而不可一世的傲氣,她的手指觸碰到他柔軟的唇,有了溫熱的溫度,那薄涼得唇微微上揚,有些囂張的味道。
歐陽舞突然覺得自己累極,竟覺得身子再也支撐不住。她緩緩側身在他的身旁躺下,聞著他身上淡淡的瓊花香味,便慢慢地沉睡過去了。
云殤處理了曹天師,中途進來過一次,見歐陽舞依偎著夜重華睡得正香甜,便悄悄的退了出來。
他本來是好奇歐陽舞是怎么打贏這場戰爭的,可問那些士兵竟怎么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說王妃是個十分有謀略的女子,再次提起這次勝仗,士兵們都是士氣高漲。
不過如今云殤也見怪不怪了,一開始,他在東晉國看到歐陽舞時,只覺得她是個有點小聰明、與眾不同的女子,后來才知道,她醫術精湛,能治太醫束手無策的病癥,如今更是知道她還能運籌帷幄,懂得帶兵打戰。夜重華能得到這樣的奇女子,可真是他的幸運,云殤的眼中出現了一絲淺淺的笑意,他如今覺得,夜重華眼光極其獨特。
夜重華醒來時,頭還有些沉,他抬手撫住自己的額頭,只知道自己睡了很久。他醒來時下意識眨了眨眼,接著便看到他的五兒靜靜地躺在他的身側,身體縮成一團依偎在他的身旁,她的雙手握著他的手,握得那么緊。她烏黑的長發隨意地鋪成開來,白皙的肌膚細致如美瓷,她的睡眼安靜,眉頭卻輕輕皺著。
夜重華情不自禁地伸出手來撫平她的眉頭,修長的手指一寸寸撫著她的臉龐,心跳莫名地加快了幾分,心中有微微的澀,微微的甜。
她溫暖的氣息近在咫尺,指尖盡是她柔軟的觸感,這段昏迷的日子,他總是隱約覺得她在他的身旁,可眼睛總是睜不開來。之前醒來的那一刻,他以為這是夢!
他的小五兒,這個傻瓜,居然就這樣出現在他的眼前,毫無預兆地,出現在了這距離京城十萬八千里的軍營中。
隨意臉上又出現了擔憂,手指慢慢地移了下來,放在她微微隆起的腹部上,一張英俊的臉上出現了濃濃的緊張,她都是帶著這樣的身子,從京城趕過來的么?
歐陽舞似是翻了個身,夜重華怕自己吵醒了她,忙縮回了手,見著她再度沉沉地睡過去,望著她的睡顏,心里疼得不行。
他慢慢地坐了起來,下了床,替她捻好棉被,俯身在她的臉上印上了一個親吻。
接下來,他再不會讓她擔心,一定會保護她!
歐陽舞醒過來時,腦子還有些昏沉,不由自主地往身旁一摸,便發現什么都沒有,整個人一驚,張開惺忪的雙眼,便發現夜重華就坐在她的旁邊,一雙黑曜石般的眼睛落在她的身上,帶著淡淡的溫柔,唇邊泛起笑意:“舞兒,你醒了?”
他伸出手指在她的鼻尖上點了點:“你可是足足睡了一天一夜。”
“睡了這么久?”歐陽舞坐了起來,張開雙手伸了個懶腰,很久沒有睡得這么舒服了,這次應該是睡夠了,就在這個時候,她整個人都被夜重華抱在懷里,他的聲音帶著淺淺的繾綣,“我都聽他們說了,這些天你做了這么多事……”
她的胸膛貼著他的胸膛,她仿佛聽得到他的心臟砰砰砰地跳著,還有他的身子在微微地顫,她聽到他悶悶的聲音:“你怎么能做這么危險的事?!”
歐陽舞也不說話,雙手緊緊地抱著他,潔白的手指在他身后握緊,她將自己的臉貼在他的肩膀上:“我才害怕呢,你一直醒不過來。”
歐陽舞想到這里,才突然想到什么,從懷中拿出一封信遞過去給他:“我上次在漠北帳營里聽到的,是夜非卿想要你的命!”
夜重華眼眸中有一抹殺意一閃而過,接過歐陽舞手中的信封,拿出來之后,眉頭微皺:“一張空白的紙?”
“啊?怎么回事?”歐陽舞奪過他的手中的紙,之前她明明是看見了的,這封信期間又沒離開過她,怎么突然就變成了空白的紙張,莫非是用了什么特殊的顏料?接著歐陽舞想盡了任何辦法,無論是火烤,還是沾水,都沒辦法將原來的字顯現出來。
本來她還準備將這張寫有夜非卿的字的紙作為證據呈現給皇上,如今倒是不能了呢,望著歐陽舞略略懊惱的神色,夜重華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好了,不想了,餓了吧?”
歐陽舞點了點頭,下意識地撫了撫腹部,就算她不餓,腹中的孩兒卻是不能不顧的。
夜重華立馬起身,往帳外走去,過了片刻便端了精致的幾個小菜和白粥過來,小心的放在歐陽舞的面前,他坐在她的身旁一口一口地喂給她,歐陽舞有些抗議,想要搶過他手中的勺子:“不用,我自己來。”
夜重華執意不肯,臉上流露出淡淡的溫柔:“我只想對我的小五好一些,也不可以嗎?”
“唔……”歐陽舞一時之間竟不知道如何拒絕,想起以前他鬧別扭總是耍賴讓她喂他,如今還真的覺得有違和感呢。
歐陽舞用了小碗粥,倒覺得整個人也有氣力了,想要起身走走,夜重華卻堅持要求她繼續休息:“舞兒,你竟然能夠以三千人馬趕跑漠北三萬人馬?”
歐陽舞垂著眼眸淡定地說了一聲:“是。”
夜重華之前也聽其他士兵說了,只是聽著他們激動地說了很多,卻怎么也聽不到點子上:“怎么做到的?”
歐陽舞唇角一勾,她用了好些現代的武器,輕松地贏了這場戰,但是這樣的事若是傳出去還得了么?她擁有這么強大的武器,這后半身她還能安生,皇上能不對她忌憚?
于是,她便讓小麒麟在那些士兵的腦子中植入了幻像,那么見過現代武器的事,他們很快便能忘記掉。
若不是迫不得已,她自然是不會拿這些出來的。
歐陽舞唇邊帶著笑意,抓著夜重華的領子,在他耳邊輕聲道:“我不告訴你!”
夜重華瞪了她一眼:“不說我也知道,肯定是又用了什么奇巧淫技了。”
歐陽舞連連點頭:“是啊,我很聰明吧!”
歐陽舞見夜重華緊緊地盯著她看,心中不由地一陣發虛,她要不要和他分享空間的事。想到這里,歐陽舞忍不住拍自己幾掌,顯然陷入感情的女人都不理智,連她這樣從現代穿越過來的女子,也不例外。
歐陽舞眼神閃爍了一下,轉移了話題:“重華,你現在留在這里陪我,沒有事嗎?”
夜重華突然笑起來,笑意淺淺若三月櫻花瓣燦爛:“我擔心你的身體,不想你在我身邊,可我又想著你,希望你陪在我身旁。”
歐陽舞看著他,那雙淡漠疏離的眼中充滿了他對她的感情,認真而誠摯:“若沒有看到你一切安好,我怎么敢離開?”
夜重華聽到云殤說歐陽舞為他擔憂為他傷神為他哭,心竟然止不住地發顫,即便是如今看到她安然無恙地坐在他的面前,他的心里還是忍不住后怕。
她一個孕婦,坐這么危險的事,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
“我現在很好,吃飽睡飽,精神好。嗯,我腹中的寶寶也很好呢,你感受一下。”歐陽舞看著夜重華擔憂的神色,忍不住將他的手拉過來覆在自己的腹部上,“對吧?”
夜重華俯過身去,薄涼的唇貼在歐陽舞略帶笑意的唇上,他溫柔地在她的唇邊摩挲著。他真的是好久沒有見到他的五兒,他很想很想她,他含住她柔軟的唇畔,輕輕地吻著她的唇,柔柔地舔舐著,她的長睫微煽動著刷這他的眼瞼,撩撥得他的心里都癢癢的,他舌頭長驅直入,忍不住蹂躪她的唇瓣,將她吻的窒息。
這個吻溫柔而又熱烈,終于離開時,看著她紅腫發亮的唇,心中不由地越發難耐,他自控的坐得離她遠了一些,生怕自己控制不住吃了她。
歐陽舞看到夜重華坐得那么遠,眼眸幽暗,帶著情~欲,一時玩心大起,抱住他的脖頸,吻上他的脖頸,一口一口地啃噬出一個個草莓,她聽到夜重華粗重的喘息聲,他的手掌落在她的腰上想要抱緊她又想推開她,內心估計是又矛盾又掙扎。
歐陽舞心中暗笑,又淡定地縮了回來,蓋上棉被,只露出一個小小的腦袋:“我睡了。”
夜重華看著她突然抽離,一臉淡定地模樣,裝作什么事都沒有發生,他突然好想掐她脖子!
看著歐陽舞再度睡過去之后,夜重華不舍地望了她一眼,便出了帳篷,他昏迷了這么長一段時間,還有好多事在等著他。
上次因為軍情泄密,他著了人的道,落入了別人的陷阱,他還從來沒吃過這樣的大虧,如今軍中的奸細被他連根拔起,接下去便輪到漠北了,誰也逃不掉! 如今夜重華已經醒了,主帥自然還是他,云殤亦覺得松了一口氣。 夜重華臉色陰沉的坐在主將的位置上,下面依次坐著云殤,及他手下的一些得力干將。 對這些人,夜重華再了解不過,明天,他便要讓這些人發揮他們最大的能力。
夜重華與部下們正激烈的討論著作戰的計劃,絲毫不覺外面的天色慢慢的暗了下來。
歐陽舞再度醒過來時,外邊的天色已是全黑了,見夜重華不見,便起身整了整衣裳,出了帳篷。與士兵打聽后才知道夜重華正在主帳內商討戰事,便往主帳的方向走去。 夜重華明日的作戰計劃基本已經定型,眾將士亦是松了口氣。戰神不愧是戰神,果然,這布陣的方法,他們聞所未聞,一時臉上均是欽佩之色。
只不過漠北人數多,而這邊的人馬支援遲遲未到,不由地有些擔心。
夜重華正說話間,一抬頭便見歐陽舞掀開帳篷走了進來。 本人商談作戰計劃時,歐陽舞不便進來,不過如今大家都對歐陽舞刮目相看,并不在乎。夜重華一見到歐陽舞,臉色便緩和了下來,對著幾人道:“好了,你們先下去準備。” 幾人很識相的便站了起來,只云殤在出去的時候沖著歐陽舞擠眉弄眼,夜重華醒了,他也有心思打鬧了。
歐陽舞回了云殤一個笑臉,與云殤擦身而過,朝夜重華走來。 待幾人出了去,夜重華將歐陽舞拉到自己的身側,環在懷中,道:“怎么起來了?” 歐陽舞應了聲,道:“睡飽了。” 想了想繼續道:“明日可是要出戰?” 夜重華的眼中閃過一絲陰霾,聲音中透著一股冰冷,道:“是時候做個了斷了!” 歐陽舞雙眼微瞇,伸手抱住了夜重華的腰,將頭靠在他的胸前,道:“我有一個計策,或許可以省力許多。” 夜重華低頭,看見歐陽舞臉色一閃而過的狡黠,淡淡露出一笑。
當天晚上,漠北的軍營主帳外一只人形高的鷹靜靜的隱在角落里,尖尖的嘴中調了一個黑色的方形物體。
等帳內的人結束談話后,那只鷹迅速的消失在了帳外,很快飛回了西陵的帳營中。
夜重華此時手中拿著一個方形的物體,臉上略感新奇。
歐陽舞咧唇一笑,將拿黑色方形物體上的一個按鈕一按:“哎,我們家鄉啊,就是有許多奇巧淫技呢,這是西陵學不來的。”
夜重華倒是對她時不時地拿出什么東西并不感到詫異了,只是當他聽到里面傳出來的聲音時候,還是忍不住眼角微跳:“明日攻打西陵,派兩萬人攻擊,一萬駐守,弓箭手在前,騎兵居中,步兵墊后……”
那物體中的聲音還在繼續,夜重華眼中好奇之色漸濃,再看正挨在歐陽舞旁邊一副求表揚模樣的海東青,忍不住上前摸了摸它的腦袋,唇邊露出笑意:“原來小青都被你養得這么好了!”
“那自然!”歐陽舞有些小小的得意。
剛才錄音筆中發出的聲音便是漠北明日的戰爭部署。
雖然這么做有些不正當,可,如今夜重華便是想要吃了他們的心都有,只想將他們碎尸萬段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