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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男神好感不好刷最新章節!
攝政王和小皇帝2
葉君歌生病了,整個人病得說胡話,本來就瘦的身體更是快速消瘦了下去,快要皮包骨頭了。
攝政王看著他這樣,忍不住有些心疼。
宮人喂藥根本咽不進去,攝政王發了一通火,然后接過藥碗,捏著葉君歌的下顎灌下去了。
葉君歌被苦藥汁子嗆得咳嗽了兩聲,然后就咳得停不下來了,整張臉都咳紅了,氣得攝政王又是摔碗摔杯子。
“一群廢物!”攝政王的眼神冷颼颼的,“太醫呢?!”
躲在旁邊縮小存在感的太醫這才發著抖走過來,給葉君歌看了看,一張老臉都皺出了褶子。
“王爺,陛下實在體弱,您還是少折騰他吧...”看到攝政王更難看的臉色,太醫把剩下的勸誡咽了下去,“微臣再開副藥,一日三次可不能再落下了。陛下底子太差,一點小病都很嚴重。”
攝政王揮揮手:“本王知道了,陛下現在咳個不停,可有什么辦法?”
“這...”太醫為難了,“陛下是嗆著了,不如喂他喝些溫水,過會兒就好了。”
攝政王卻覺得這太醫實在是庸醫,連小皇帝什么病都看不出來,冷哼一聲讓他滾,想了想還是讓人倒了杯溫水過來。這次沒有再粗魯地灌了,自己喝了一口,低頭咬著他的唇度過去。
葉君歌睡夢中本能地回應了他的吻,被這個吻安撫住了,沒再咳嗽了。
攝政王臉色忽然難看異常,小皇帝昏迷了還不忘勾引人,是找誰練出來的本事?
卻聽葉君歌迷迷糊糊地嘀咕了一聲“皇叔”,攝政王一頓,忽然就生不起氣來了。罷了,自己不該太過嚴苛,說不定對方只是感受到他的氣息才回應他的呢?
攝政王開始第一次認真思考葉君歌愛他的可能性了。
一件事情當你根本不相信的時候,你會找許多借口來否決他,而當你嘗試著相信之后,你會反而用各種細節來佐證這個想法。
裝昏迷的葉君歌勾了勾唇,目的達到。
這次的病倒是讓葉君歌占了不少便宜,攝政王開始不再時不時地懷疑他了,也開始試著相信他一點,只是,他接下來許多天都不準下床。
實際上葉君歌想下床也下不了,他的身子骨太差太差了。
“我好無聊。”葉君歌拉著攝政王的衣服撒嬌,為了討好攝政王,他基本上已經拋棄節操了。
攝政王難得耐心地抱著他哄了哄:“再躺幾天,你下面還疼嗎?”
葉君歌搖搖頭,這幾天攝政王天天晚上給他上藥,其實早就好了。
“既然不疼了。”攝政王勾唇一笑,一剎那的風情讓葉君歌愣了愣,忍不住抬手摸了摸他的唇。
攝政王十分滿意他這副被美色所惑的模樣,拉著他的手輕輕吻了吻。
“既然已經好了,那就再來一次吧。”
葉君歌聞言故作羞澀地把頭埋進了他懷里,在他暗沉著眸子想東想西之前又抬起頭吻了吻他的下巴:“皇叔欺負我。”
攝政王果然沒多想,他挑了挑眉:“本王哪有欺負你?”
葉君歌哼了一聲,沒說什么。
葉君歌這些天好好養了傷,倒是比上一次承寵身體好了不少,因此第二天中午就能下床了。
他扶著小太監慢慢走到軟榻上坐下,還是覺得下面有些疼,干脆躺下了。
從床上挪到軟榻上,除了地方換了,姿勢還是沒換,葉君歌心里也覺得自己是閑的沒事干白鬧騰一場。不過軟榻正對著窗戶,可以打開來賞賞景。
沒看一會兒,回來用膳的攝政王就黑著臉給他關上了。
“皇叔。”葉君歌可憐巴巴地看著他。
攝政王壓下身子把他禁錮在軟榻上,非常非常的不高興。
“你知不知道你身體不好不能吹風?”
“我...”葉君歌有些心虛,他干脆微微抬頭吻了吻攝政王的唇,攝政王沒有躲開。
攝政王卻沒有放過他:“沒有下次。”
葉君歌有些落寞:“我待在屋子里無聊,想看看外面的景色。”
攝政王沉默了一下:“我讓人把窗子換了,海商從西洋那邊帶了一種透明的石頭回來,可以裝在窗子上。”
玻璃?
葉君歌緩緩笑了:“皇叔,你對我真好。”
攝政王心情復雜地看著他。自己把他軟禁在這里,門都不讓出,他卻說自己對他好。這是諷刺嗎?還是...對方已經不奢求那么多了,一點小善意都能讓對方感恩戴德?
葉君歌確實是真的高興,攝政王一直疑心他,對他也算得上粗魯,但是現在,對方終于開始對他慢慢好起來了,他自然高興。
“我晚膳不想再喝粥了。”葉君歌忍不住得寸進尺,摟著男人的腰提意見。
“不行。”攝政王想也不想就反駁,“你身體不好。”
葉君歌不太高興,但見攝政王毫不妥協的樣子,只好作罷。
“那好吧...”
葉君歌的日子一天天好過起來了,他可以坐在暖暖的屋子里,隔著玻璃看外面,可以坐在玻璃窗旁邊時不時看看攝政王回來沒有。攝政王還讓人給他送來了一些有趣的小玩意兒,給他解悶。
但是,他還是不能出去,不僅是因為身體,還因為禁足。
每日的早朝是葉君歌唯一的出門機會,可是葉君歌卻不太想去。
自從再去了一次之后,葉君歌發現攝政王看他的眼神又晦澀了起來,他干脆就裝病不去了。
“我今天早上不舒服。”葉君歌窩在攝政王懷里撒嬌。
“哪里不舒服?”攝政王皺眉,他抱緊了葉君歌,準備喊人去請太醫。
葉君歌捂住他的嘴,咬了咬唇:“我...下面不舒服。”
攝政王露出了一絲笑意:“我昨日可沒有對你做什么,怎么就不舒服了?”在攝政王看來,葉君歌這種行為等同于邀歡。
由于顧忌葉君歌的身體,攝政王十分克制,每隔三四日才會拉著他來一發,絕對不多,一晚上就一次,頂多憋狠了才來兩次。平時如果對方有**,都是用手解決的。
葉君歌很抗拒用嘴,所以攝政王試了一次發現葉君歌被嗆得又咳個不停之后,就再沒讓他用過嘴。
攝政王的手不老實地摸上了葉君歌的臀,悄悄滑進臀-縫里,葉君歌也沒制止,最好來一發,然后讓他上不了朝。可是攝政王卻沒有繼續下去,只是摸了摸,就克制住了。
這個時候來一發,就要誤了早朝了。
葉君歌雖然有些失望,不過他還是很快調整好了心情。
“我真的不舒服。”他對著攝政王咬耳朵,“我想睡懶覺,起得太早我難受。我好難受,皇叔~”
攝政王被他一聲皇叔喊得酥了半邊骨頭,哪里還有什么不答應的,就是沒想到他的小皇帝居然還有偷懶的時候。
“好了好了,讓你睡就是了。”攝政王輕咬了一下他的鼻子,“以后你就管睡懶覺,早朝不用去了,有皇叔在呢。”
攝政王神色晦暗,他剝奪了小皇帝上朝的機會,小皇帝會怨恨他的吧?今天說要躲懶不去,恐怕只是為了討好他...
哪知道葉君歌居然很開心的樣子,甚至還又摟著攝政王的脖子廝磨了一會兒,直到見再這么下去要擦槍走火了,這才從攝政王身上爬了下去。
看著攝政王在太監的服飾下穿上超品的親王服,葉君歌抿唇笑了笑。
“笑什么呢?”攝政王不知為何心情大好,也許是更加確定了葉君歌對他的感情吧。
葉君歌眉目含情地看著他:“笑你英俊啊,我的皇叔最是英俊不過了。”
攝政王喉頭動了動,沒忍住低下身子給了他一個綿長的吻。
“你先睡個回籠覺,皇叔早朝下來再陪你。”白日宣淫是個不錯的做法,他之前怎么就沒想要試一試呢?
葉君歌明白了他的意思,大大方方地沖他眨眨眼,然后果真閉上眼睛睡回籠覺去了,嘴里還嘟囔著讓他早點回來。
攝政王心里涌上淡淡的甜蜜喜悅,戴上頭冠,放輕手腳離開了,不想吵到葉君歌。
今日的早朝依舊無趣,沒人真的敢站出來給他添堵,然而卻有幾個不長眼的非要問小皇帝怎么沒來,最后被攝政王一句“陛下身體不適”給堵了回去。
之前那位王大人還想說點什么,被攝政王如毒蛇一樣陰冷的目光看得動都不敢動,只好作罷。
下了朝,攝政王迫不及待地趕回了太和殿。
一進門,他就想向寢殿里走去,忽然想到自己一身寒氣,于是走到暖爐旁先把身子烘暖了,這才脫掉外袍進了內殿。
葉君歌果然抱著被子睡得正香,時不時嘟囔一聲,卻聽不清說的是什么。
攝政王脫掉中衣,只穿著里衣,小心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看到小皇帝睡得那么香,他忽然想先陪小皇帝睡一覺,然后再來干點有趣的事情。
葉君歌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忍不住朝那里靠了靠,被那人一把捉住摟進懷里。兩個人緊緊依偎著,看上去異常和諧。
攝政王和他靠得近,聽見嘟囔就更想弄清楚他在說什么了,閉上眼睛仔細聽,依稀辨認出了“夫君”二字。
攝政王心中一動,忍不住把人摟得更緊了。
閉上眼睛,終究是睡過去了。
葉君歌夢里夢見葉逸明又逼著他喊夫君,葉君歌冷笑一聲拿膝蓋頂著對方的脆弱的部位,問他到底誰是夫君?然后滿意地聽到葉逸明乖乖喊他夫君。葉君歌一高興,就保證道:“你嫁給我,我身為夫君肯定不會負你的。”
結果攝政王聽了兩個字,誤會了。
葉君歌醒來的時候還有些茫然,看見攝政王在身邊就更茫然了,他不是去上朝了?
葉君歌一動,攝政王就醒了,看著懷里迷糊的人,忍不住低頭狠狠親了一把。
“嗯...”葉君歌虛虛地抵著他的胸膛看似推拒著,實際上根本就是欲擒故縱,最后被吻得氣喘吁吁,蒼白的臉色也紅潤了不少。
攝政王被美色所惑,好好地白日宣了回淫,直到葉君歌又累極睡過去了,他才親了親懷中人的額角,吩咐太監把奏折都拿到這里來,他今日就在這兒批改了。
攝政王決定要試探一回葉君歌。
他坐在床上,卻摟著葉君歌讓他半躺在自己身上,身前支了個小桌,放著御筆紅墨和奏折。攝政王快速地翻看了一遍,挑出了一部分放在一邊,然后把緊急和重要的先批了讓人拿下去,剩下不怎么重要的慢慢批著。
葉君歌毫無所覺地睡著,因為姿勢的原因睡得不是很舒服,攝政王見狀給他調整了一下姿勢,看他舒展了眉頭,又放下心來,繼續批奏折。
這一睡錯過了午膳,不過小皇帝向來胃口小,午膳也吃不了多少,其實不吃也不覺得餓。但是攝政王想了想,還是讓人端了碗粥來給他喂下了。葉君歌睡夢中乖乖地喝了粥,一直沒醒。
攝政王自己吃了不少點心肉干墊肚子,一直到傍晚,攝政王估摸著葉君歌睡的差不多了,讓人把奏折先拿一邊去,把晚膳呈了上來。
葉君歌是被香味弄醒的,他睡眼惺忪地看著面前的各種美食,伸手想拿筷子,被攝政王握住了手。
“喝碗燕窩粥,別的你不能吃。”
葉君歌委屈極了,他來了這里天天粥粥粥,他都快要變成水做的了。
攝政王也覺得委屈他了,但是太醫百般叮囑不讓他吃別的東西,攝政王只好低聲哄他:“下次我問問太醫,看能不能給你熬點湯喝,你先喝粥,喝完把藥喝了,乖。”
葉君歌只好作罷。
用完晚膳,葉君歌皺著眉頭喝完了藥,然后吐著舌頭喊苦。攝政王不敢讓他吃蜜餞壓下苦味,因為蜜餞會沖淡藥性,只能讓人給他倒杯溫水,慢慢喝兩口。
葉君歌喝完還是喊苦,然后笑嘻嘻地摟著攝政王的脖子索吻。
攝政王拗不過他,被他纏著吻了好一會兒。
“這樣的不苦了。”葉君歌笑了。
攝政王無奈,因為現在他嘴里倒是一股子苦味了。
“好了,現在可以乖乖的了吧?”攝政王把他按下來,讓他在自己懷里躺好,“我要繼續批改奏折了,你不許鬧。”
葉君歌乖巧地看著他:“我不鬧。”
撤換了小桌子,奏折又重新放了上來。
目前桌上只剩下攝政王單獨挑出來的奏折了,里面說的都是一些讓真正心系皇權的皇帝不能忍的事情。比如科舉舞弊案的徹查情況、彈劾某些肱骨老臣的奏折、奏請拔除某個保皇黨大臣的勢力等等。
攝政王想看看,小皇帝看到這些還淡定的下來嗎?還能繼續跟他“虛與委蛇”嗎?會不會一時忍不住流露出對他的恨意?
一想到這些,攝政王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抽抽地疼,可是他不能這么做。
如果...如果小皇帝表現得讓他滿意的話,他可以再多寵他一些。
葉君歌掃一眼這個奏折內容就知道攝政王心里在想什么,他沒什么表示。
攝政王當然不會那么輕易交付信任,現在這樣才是正常的,前面幾天攝政王太寵他了,讓他有些不安,感情不該發展的這么快的。
現在,攝政王終于正常了。
不過想來應該也沒什么問題,畢竟攝政王內里還是葉逸明的靈魂,雖然有魂姬下手遮掩雙生印記的效果,然而真正靈魂上的愛意是沒那么容易攔住的。如果對方不是葉逸明,他做再多可能都不會有效果。
葉君歌看了一眼就不感興趣地偏過頭去玩攝政王的頭發了,拿著一撮頭發編麻花辮,然后打成各種各樣的結,玩膩了再拆掉重來,自己一個人玩的不亦樂乎。
攝政王左手摟住他的腰,摸了摸。
“怎么了?無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