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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興起,胥罡心里有所感觸,伸手摸出手機,打開便簽埋頭飛快的按鍵編輯記錄。
身邊岳彥笠一心二用的探頭過來看,不防胥罡居然小氣的遮住了。
“就胡亂記一點,回頭整理好了,唱給你聽。”
翻了個大白眼給他,岳彥笠沒往心里去,還是嘟囔著不滿:“誰稀罕?!?
“我稀罕。”胥罡按熄屏幕,怕影響別人聽戲,小小聲的歪過來湊著耳朵:“你?!?
我稀罕你。岳彥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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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A市的幾天,岳彥笠真就帶著胥罡,游客樣的玩了好幾個地方。
聽了地道的古腔本調白局,看了享譽國內外的云錦,參觀了九十九間半,還去古寺賞了紅遍半山的楓葉,縱使是陰霾天,依然艷紅勝火,燒著半邊天一般。
令人喜憂參半的是,胥罡真的藏不住了。走哪兒都有歌迷認出他,要簽名要合照。有膽子大的女孩還抱著罡哥的胳膊,小鳥依人樣的對著鏡頭甜甜的笑,根本不管負責拍照的正牌男友心里酸成什么葡萄樣。
一覺睡醒,拉著窗簾的外面還是暗沉沉的。
胥罡伸手摸過床頭的手機看時間,呦呵,這都快十點了!
身邊的岳彥笠還沒醒,側著身子面對著他,雙腿微曲著,睡得香甜。
一時間看的有點出神,睡意褪去,胥罡索性單手撐著額頭仔仔細細看著沉睡中的男人。
每個人睡著的樣子都是最不設防最接近本性的時候,沒有清醒時分一張接著一張對待不同人的不同面具,拋開父親兒子丈夫企業老總打工仔種種身份,還原成單純的自己。
岳彥笠很好看,最起碼在胥罡眼里,好看的讓他心動。
南方男人不顯老,長得少興,岳彥笠雖然三十三歲了,走到哪兒任是陌生人看了,都會覺得就是個二十幾歲的年輕人,笑起來有點靦腆,文質彬彬。
情不自禁伸出食指,胥罡就那么懸停在距離兩厘米的地方,虛虛的劃過他的眉眼輪廓。
濃淡相宜的眉毛,長長的羽睫,蔥管般筆挺的鼻子,秀氣淡粉的嘴巴。
胥罡吞咽了下口水。哎呀鬧心,又看到他舌尖了,若隱若現的,勾著自己大清早就沒什么定力的神經。
這幾天他已經很小心了,兩人在家獨處時候盡量講話做事都一本正經。他不怕岳彥笠怎么樣,他怕自己把持不住怎么樣。
內心很矛盾。他這輩子唯一干的一件糟心的壞事,他還不敢跟岳彥笠坦白。
真要是殺人放火也就好辦了,問題是,他當時跟流川楓死纏爛打著說是情侶關系,結果對方沒來,自己居然借著酒意壓了個陌生的少年。
這件齷齪事兒交代了,搞不好在岳彥笠這里就是死刑。他怎么敢?他也會慫到不吭聲的好不好?
沒人報警或是事后報復,那個被他欺負的少年就好像人間蒸發了,再無音訊。
胥罡有時候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