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南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其實在剛剛被叫進來時,周繁木就猜到一些原委,所以此刻并不意外。他猜到接下來曲父要說什么?畢竟他是重生過來的,關于前世曲家爭權的事,他知道得很清楚,而且他還知道曲家最后贏了向家,登上了權利的高峰。不過若是周繁木沒有重活一次,這會聽曲父提起這個,想來應該會覺得心驚,因為官場許多事,大家都是諱莫如深的,一般不會拿在桌面上說。故而周繁木心里挺高興,現在曲父開了頭,便是把他當做真正的曲家人,是要跟他交底了。
周繁木頷首:“我知道。”
曲父見他臉色如常,頗為滿意,接著道:“最近向家那邊動作挺多,甚至在明面上跟曲家叫板,他們這樣高調,就是打算跟曲家徹底撕破臉。照這樣下去,我們遲早會跟向家對上。其他事情我都不怕,就算最后落敗,也不過是舍棄現在所得到的這些。但我不能連累家里人,所以跟老爺子商量,得事先把曲家的后輩們都安置好。阿堯他幾位叔叔的孩子,老爺子和我決定送他們出國,過不了多久都會跟著阿堯的小叔去加拿大。”
果然是說這個事,看來曲家打算準備背水一戰了。
這種事,自古以來就觸目驚心,只要稍有不慎,就是全家被牽累的下場。曲父考慮這樣多,這樣慎重,周繁木是非常理解的。雖然勝利后的前程一片錦繡,但通往頂峰的路上,卻是荊棘叢生的。
只是周繁木沒想到,原來前世曲堯澤出國,也夾雜了這方面的原因。
既然曲父如此開誠布公,談論起未來的兇險,連曲家的后路都跟他坦白了,周繁木當然不會虛與逶迤,道:“父親,我明白。”
“至于阿堯他大哥,已經邁進官場,只能讓他走得更穩一點。還有阿堯,我們原本是想讓他也出國的,但他執意要留在這里,還堅持去軍校……”曲父說著,看周繁木一眼,道:“軍校那地方,其實不比外面單純多少,尤其是阿堯要去的學校,里面各種勢力都有。”
剛剛曲父這一眼別有深意,因為曲家人都基本猜到,曲堯澤是為了跟周繁木在一起,才留在這邊。
周繁木心里也很清楚曲堯澤對他的感情,而他不止一次感慨過自己的幸運,他定然不會辜負曲堯澤的深愛扶持,于是鄭重道:“父親,這個您放心,我已經安排人和阿堯一起進學校,暗地里保護他。”
曲父沉吟道:“你這樣做,也不失為一個辦法。”
很多事曲家不好出面,周繁木是曲堯澤的未婚夫,做起來名正言順,外人也不會說什么。更何況只是暗中保護曲堯澤,又不是什么大事,即便被傳開來,也不會損害兩家的名聲。
原本曲父喊周繁木進來,就是為了曲堯澤的事,既然周繁木早有打算,他也就沒再多說。很快曲父便轉了話題,問起周繁木的工作。周繁木挑揀一些簡單的事情說了,卻沒提今天把他父親的私生子調回總公司的事,在他看來,這只不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問題,還用不著跟老丈人訴苦。
曲父沉默了下,道:“我聽說你們馬上會在國外有一個大動作?”
跟梁老板的合作,基本已經敲定,也不是什么秘密,周繁木點頭道:“是有這個事。”
曲父皺眉:“畢竟是別人的地盤,又是用別人的人脈,你考慮清楚了?”
周繁木一笑:“這個項目是父親決定的,我沒打算插手。”
前期雖然是他拍板,但他也放出話去,項目是他父親跟梁老板談的。就算最后虧錢,也跟他沒多大關系,更何況他打算讓周回參與進來。若是做得不好,自然有周回擔著;若是做得好……對周氏也只有好處,只是那時候功勞肯定就不是周回的了。
曲父看向他,道:“如今我們是一家人,有些話不用藏著掖著,如果需要我們這邊做什么?你盡管開口。”
能把話說到這一步,也不容易,畢竟曲家現在更需要謹言慎行。周繁木挺感激曲父的關心,他想也許曲父已經察覺到他在對付一些人,所以才開這個口,讓他知道還有曲家這個后盾。
誰想曲父卻緊接著道:“那梁老板來歷可疑,而他那個兒子,好像跟你也有點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