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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櫻啊……你這不是能好好講話嗎?為什么要像——這樣,講。”感覺我們關系深入些的我問起了一些我在意的事情。
“……我比較害羞……”說到這,櫻扯上自己的衣領口,擋住紅起來的臉“……和不熟悉的人有點……”
“我們也做了1年了同學了吧”我笑了笑
“……但還是很恐怖……”櫻坦白“不過像是主公和善你這樣的話,我說話就能流利很多了……”
“放心吧——”我把手放在櫻的頭上摸了摸“大部分的人還是友善的……”
“可……”
“一點點來吧。實際上人比你想得要和善的,試著去了解他人吧,會發現很多過去未曾注意過的點……就像是我——你也是意外才發現我也看二次元……而現實中的人比你想象得要復雜得多,也豐滿得多。去了解現實,意外地也比虛擬的東西有趣得多……”
“嗯……”櫻笑了笑低下了頭,我也不清楚她有沒有聽進去我說的話“不過……我比你大,別摸我的頭好不好……”櫻耍起小脾氣地嘟起了她的嘴。
“啊……抱歉……”
“開玩笑了~哈哈哈!”
櫻看我慌張地樣子笑出了聲,我也跟著應和地笑了出來。
“時間不早了吧……?”不過笑了一會櫻反問我說。
“應該吧?”在這地下迷宮里也確定不了時間,但要是回去太晚被瑪麗、愛麗絲發現我不在的話,估計又有得我好受了……所以現在終結話題比較好。于是我伸出手,笑著說道:“是個美好的夜晚”
“是啊——”櫻也笑著露出了雪白的牙齒,朝我的手伸來——
“善~~~你在哪~~·”
這時,愛麗絲的聲音從我們背后傳來,嚇得我們猛地一抖擻。
不過
還好并沒看見我們。
雖然沒做什么,但讓愛麗絲發現我們碰巧在‘幽會’也解釋不清,于是我便決定先行離開:
“那櫻!祝你好夢!”急沖沖地跑向愛麗絲那邊去。
“啊……”櫻伸出去的手沒握住我,就傻傻地愣在那里不知在想什么。望著我和愛麗絲就在那里遠去。
于是,我與櫻的這一夜長談也就到此結束了。
圣教歷1370年3月凱爾特大陸高盧王國巴黎西巴黎西地下迷宮第6層
“啊~哈~~~”
“好大的哈欠啊……”
“嗯,昨晚沒睡好……”
最后,聊過頭的我回到我與瑪麗、愛麗絲三人的被窩依舊沒睡好。一直失眠到了早上。
“你這樣一會還能探索嘛——”
“橋頭自然直了”
瑪麗不爽地在我旁邊嘟起了嘴,對此我只能尬笑。
“還不是因為姐姐睡姿太差了……虧善你能一直忍到現在……”
貌似昨晚在我離開解手后,感覺懷里空蕩蕩的瑪麗將愛麗絲作為抱枕死死抱住,害得睡得不舒暢的愛麗絲驚醒,發現我不在后,特意前來找我。于是便發生了昨晚的那一幕。
“習慣就好,習慣就好……”實際上卡秋莎的睡姿也好不到哪里去。每晚做完與她昏睡過去后,偶爾還是會被她——豪邁的睡姿給驚醒。不過也多虧她,讓我在夜晚不敢長眠的惡習漸漸有所好轉。
“不過,善你昨晚到底去哪了……”愛麗絲在耳邊,以瑪麗聽不見的聲音悄悄地說著
“嗯?我不是說我我上廁所了嗎?”因為愛麗絲小聲起來,我也不知不覺小聲地回復。
“盡管傻乎乎的姐姐睡得很熟,但你這樣可騙不了我哦~”愛麗絲像是因為我把她小看了,不爽地嘟起了嘴“昨晚善你原先睡的位置都涼了……不像是僅僅小便那么‘幾分鐘’這么簡單……”
“這個嘛……”
“而且·總·有·股·視·線·在·看·來·呢——善,你是不是又干了什么壞事……”
明銳的愛麗絲迅速就發現了我‘出軌’的痕跡;不過這也是因為風魔櫻看我的視線太過扎眼,大大咧咧的瑪麗沒發現還正常,但櫻這走兩步就回頭一次的頻率也高過頭了。就算是正常人也能察覺的地步了。(瑪麗:嗚喵?
“哈哈哈,哪有。我可是正人君子啊!”
“腳踏兩條船的男人還有臉說——”
愛麗絲不滿地戳了我的腰腹,但估計是發現櫻看我的眼神更多是想搭話、而非帶有其它性目的的眼光,于是就放任我不管了。真是感慨大量的‘女王’。
“怎么了~一大早就無精打采的~~~”
‘啊,最吵人的家伙來了’我和瑪麗、愛麗絲一同翻著白眼看著他。
“這樣今天你依舊趕超不過我了啊~~”
我很想上去就給土御門一拳。但是這樣就顯得我被他這低級的挑釁給上了鉤,于是我便默默忍耐著。
“行了,土御門閣下——”源雫給了腦袋一拳,讓我覺得相當解氣“食物快沒了……看情況在下預估要獵殺怪物的肉來解食了……”
“欸~~~~~·”
我和瑪麗、日和同時發出了不情愿的聲音。
“我好不吞易才忘掉魔王國干癟癟!還嚼不動的怪物肉!別讓我回憶起來啊!”
“就是啊~!怪物肉很難吃的說~!”
瑪麗和日和兩位女士首先抗議,就連我的表情也不禁抽搐起來。
雖然過去為了生存,我也不得不吃過一些特別的東西。但現在又讓去體驗那種東西,我實在是百般不愿的……看來我確實是被舒適的生活慣得太好了。
“在下也不想啊……但在地下迷宮這缺乏生存資料的環境,就只有怪物和魔物……可進食的動植物近乎為零……”“……”
源雫和櫻也露出了不情愿的神情。
“……那個,善……怪物肉真的很難吃嗎?”沒在魔王國和地下迷宮探索過的愛麗絲扯了扯我的下衣擺問道
“……是放進嘴里就絕對不想再放進第二口的難吃——”我盡可能以簡短的語言來描述。一回想起來我就反胃。
“瑪麗!如果你想吃的話!我這里還有面包哦!”
我們一伙里就土御門一個還‘有’精打采地向瑪麗獻媚。
“……”
“(打擊)”
不過不想理會土御門的瑪麗無視他的獻媚,把身子靠在了我的身上。
“這家伙不顧慮吃魔物肉的嗎——”我指著土御門向一旁的源雫問道。
“……不然說,土御門閣下吃得才是最香的……”
“騙人吧……”
我對土御門的謎之仰慕
1。
“反正也沒別的什么吃的,還不如享受一點——”
“不不不,你應該搞懂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啊!”
“你的意思是我是垃圾桶嗎!”
“我沒這么說啊!”
“等等……周圍,奇怪。”
就在我和土御門又要因為無聊到不能再無聊的話題吵起來的時候,風魔櫻突然打斷了我們……口癖又變成了之
前那樣子,看來瑪麗和愛麗絲對于她來說,還是過于陌生。
“有嗎……我倒是感覺沒什么——”土御門環顧了周圍,并未察覺到什么異樣。
“……”“……”瑪麗和愛麗絲頓時被這寂靜下來的環境給嚇到,有些害怕地靠近了我。
原先還因為我們沒營養的話題而顯得額外鬧騰的地下迷宮,頓時就被恐懼的沉默給吞沒,只剩下水滴滴落在渾濁水面的聲音,在不斷告誡我們……這個地下迷宮是吃人的現實。
我們被那過于輕松的氣氛給蒙蔽了雙眼,忘記了這個事實。
“櫻,是不是你想——”
“小心!!!”
“!!!”
“咚!!!”
就在土御門剛想質疑櫻的那一刻,謹慎的我開啟了預知眼看到了地面塌陷的未來——于是在我們原先踩得的地下就鉆出一條巨大尾巴,那里瞬間就開出了一個巨洞。
“草!發生什么了!”幸虧眼疾的我抱起瑪麗和愛麗絲就往一旁跳,勉強躲過了這次襲擊。但那條巨大的尾巴實在是過于龐大,稍微動了一下就使得那巨洞的周圍也跟著塌陷了下去,害我不得不繼續抱著瑪麗、愛麗絲向周圍跑去“這個大小估摸著最低也有總鎮級了吧……”
如果僅僅尾巴就這么大的話,那預估它的身形大約就是小半個巴黎西的那么大……如果不是現在這里是幾百米深的地下,放任這種怪物跑出去,巴黎西想必會遭遇到難以想象的重創吧——
“不!這怪物的魔力異常高!”公主抱住神樂日和,與她四處逃竄的土御門春明也開啟他那‘靈視’看清那尾巴的動向:“要再升上一級!預估是總城級的魔物!”
“你媽在開什么玩笑啊!”
“你覺得現在是開玩笑的時候嗎!”
鎮級怪物意味著大多大小身形約為一個鄉鎮,可以摧毀一個鄉鎮的怪物。
而再上一級的城級就意味著大多大小身形約為一個城市,可以摧毀一座城市的大怪物。
前綴是‘總’的話,意味著是能摧毀‘多個’,列如‘總城級’的怪物能摧毀多個城市;而前綴是‘亞’的話,意味著能摧毀‘幾乎一個’,列如‘亞城級’的怪物就能摧毀幾乎一座城市。雖也有意外,但大體上的怪物分級就是這樣。
魔物則是蘊含大量魔力的怪物,換言之就是比普通的怪物更為棘手,要高上一個級別。
比如現在這只怪物正常大小身形應該是‘鎮級’,危險等級也劃為‘鎮級’;但如果這只怪物是魔物的話,那危險等級就是‘城級’。
也就是現在這只我們預測是‘總城級’的魔物,能造成數座城市……數座像巴黎西這樣50多萬大人口城市的滅亡。
這比我們在獸人國卷入的薩麥爾戰爭中,遇到的三只總鎮級魔物還要糟糕的地步。
“為什么地下迷宮會有這種魔物啊!”
“我怎么知道!我們也是第一次遇見啊!”
盡管我們兩人都在拼死抱著自己的女人逃離那巨尾的追擊,但我們仍在那里斗著嘴。
“總之勝負先別管了吧!先回到冒險者公會匯報!召集討伐隊的冒險者再說吧!”
我已經沒心思再管那些多余的事情。哪怕把土御門小隊的四人全部視為與我們同等級的A級。我也不認為在7位A級冒險者的努力下,能打倒一只保底能摧毀一座50萬人口城市的魔物!
“這是我這輩子唯一一次贊同你的一點!”
土御門也意識到情況的不對,隨即表示贊同——
“小心!”
“!!!”
不過隨著被土御門抱著的日和一句大喊,那條巨尾瞄準了土御門朝他戳來——
“忍法——”“秘技——”
咚咚咚——
“火爆術!”“一之太刀!”
幸虧在風魔櫻和源雫的掩護下,總算是擋下了一次攻擊。
“!!!”
“什!”
不過被櫻和源雫攻擊的那部分瞬間再生,變成了好像更大更硬的個什么玩意,再一次像追蹤導彈那樣朝我們襲來。
“善!”
“瑪麗!不行!你想害我們都死嗎!”
“可是!”
被我單手抱起的瑪麗想嘗試使用爆裂魔法將整條尾巴給轟成灰燼。但被我阻止。
先不考慮對這只魔物有沒有用。先要考慮的是我們在地下。若是威力太大將上一層的迷宮搞塌的話,那這只埋藏在地下的魔物還沒弄死,我們就已經先變成落石的肉泥了;哪怕控制住威力,在這空氣不流通的地下,爆裂魔法的黑煙頓時就能充斥整個空氣稀薄的迷宮,到時我們還是死路一條。
“我知道啊!我也在想辦法啊!”
我心中也開始焦躁起來,對這意外發生的狀況頓時燥怒了起來。早知道就不該來這地下迷宮——
“!”
“善!!!”
早該想到的。
這條巨尾從地下掀起,不停地拖著地面追擊著我們……也就意味著整個我們腳下的地板都會被這尾巴搞得松軟,滿是裂痕——
一腳踩空,我就墮下了深不見底的深淵。
“土御門!!
!”
一旁的土御門小隊也像是遭到了同等的危機,抱著日和的土御門也瞬間和我摔入了同一條裂開的裂縫——
“善!!!”
“瑪麗!!!愛麗絲!!!”
情急之下我想把我懷里的二人扔到地面。可是隨著裂縫越開越大,裂縫邊緣也離我越來越遠——
沒扔準,瑪麗和愛麗絲僅僅只是滯空了幾秒就與我一同繼續摔下。
“他媽的!!!”
無能狂怒的我大聲嘶吼著,伸出手想要抓住浮在空中的二人——
“善!”
“瑪麗!愛麗絲!”
“善————!!!”
“!!!”
措不及防。在我就要觸及她倆手的那一刻,我就被那從天而下的巨尾給拍下——
“善啊!!!”
所幸,在最后一眼我看到了櫻用苦無和絲線救下來掉在半空中的瑪麗和愛麗絲,以矯捷的身手將她們救上了地面。
‘拜托你了——櫻——’
“善———————”
最后,就在瑪麗和愛麗絲逐漸消逝的沙啞嘶吼聲中,我‘又’一次掉入那無盡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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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滴答……滴答……
“……?”
滴答……
‘……我還活著?’
滴答……
從散發熒光的鐘乳石上不斷滴落下來的水滴像是在回復我的疑問。滴落在旁邊我流出的血泊中,發出清脆的響聲反到是在嘲弄我——
‘該死……’
嘴巴發不出聲音,兩眼視線迷糊,怎么看都不是正常的狀況。
‘總之先用治愈魔法吧……’
幸虧在與那種怪……不,應該是魔物,‘對戰’的時候沒使用魔法,我現在的魔力還算充沛,大概是能勉強救活我自己的地步。只不過現在的我連抬起手都費勁,只好在手中控制好火魔法,以此為推進力,將手不偏不倚的落在我的肚子上——
“噗!”
摔得力度有點大,害我噴出了一口卡在喉嚨干掉的血;
“咳咳咳!——”
盡可能控制住咳嗽的力度,以防自己體內的碎骨刺入重要的部位,造成不可挽回的損傷……
但愿我可別因失血過多而一去不復返了。
稍微平穩下來的我于是就集中精力將手掌放在斷了幾根肋骨和斷成兩半的腰骨上,用SEX技能從愛麗絲學來的治愈魔法開始自療。盡可能的加大一點魔力使得治療的范圍更大一些——
‘不過我還真是幸運啊……’
雖然現在還不確認自己在哪,但無疑我是從極高的高處掉落。
從這一點上看,腦骨不碎裂、粉碎的骨頭沒刺入內臟簡直是奇跡……
“……”
周圍的景色稍微清晰些,我這才發現自己看到的是完好無損的天花板——
“……”
直到能動起眼球才發現自己倒下之處還流有一股怪味的水在自己半死不活的軀體……味道有點熟悉,像是在獸人國被薩麥爾凌辱后醒來的那股味道——一股高級回復藥水的味道。
‘我是碰巧摔入圣泉什么之類的嗎……?’
腦子和眼珠再動動便否定了我這單純的想法。
天花板上沒有裂縫,如果排除掉自我修復的可能性,那這里就不是‘第一現場’。
周圍并沒有人的痕跡。頭頂有種細水流過我頭發的感覺,散發出和回復藥水同等藥臭味的氣息——
因此判斷的話,我或許是恰好掉入了回復藥水原料的河流中,然后被沖到這里,九死一生吧……
‘話說,我還真是和回復藥水過不去啊……’
笑了笑,自嘲一番。想舔一口回復藥水,但意外得連嘴和舌頭都動不了。考慮到尚不清楚回復藥水的原料是否和回復藥水有同等功效,抱著‘吃不到葡萄的狐貍’心態,我也就此放棄了。
‘不知道……瑪麗、愛麗絲怎么樣……’
雖然最后一眼看到她們被櫻給救起,而我也被尾巴拍落,也就說明她們還有逃跑的機會……但愿她們能抓住這機會逃出去。不過,考慮到是總城級的魔物,概率還是相當渺茫吧……
‘不……我都活下來了……那她們肯定也能逃走吧。’
沒有邏輯關系,不像是我會思考的話。但我是真心這么期望著。于是我便停止了這方面的思考。
‘……那現在我就是地下迷宮第7層?’
那只怪物是從第6層地下襲擊我們的,意思就是它至少在第7層的位置——
‘不,也許更深……’
不過想了想我便拋棄了這念頭。如果它在第7層我也摔入第7層的話,無疑我會與它碰上……到時候尸體都不剩了——
加之現在看到的天花板是完整的,先排除自我修復的可能和這里不是第一現場的原因,那上面就不是第6層……這里也不是第7層了。
而且那種身
型的怪物,再往下深幾層也是完全有可能的。所以,這些都不能排除可能性。
‘總之……一切都還不清楚啊……’
搞明白現在的我一無所知后,我也便放棄了思考。閉目養神倒在那里,想保存更多的體力。靜等著治愈魔法的回復。
圣教歷1370年3月凱爾特大陸高盧王國巴黎西巴黎西地下迷宮最底層
“……哈……哈……”
虛脫的我扶著凹糙的墻壁走著。
雖也有血糖過低,走不動路的因素。但更多的是心理原因。
“……必須……趕緊……找到安全的地方……”
我捂著還未完全康復的肚子,瞇著半只眼睛艱難地走著。
在回復的過程中,有幾只小動物跑來舔我臉上的血跡……
雖然很疑惑為什么在地下迷宮里還有對比怪物起相當弱不禁風的小動物,也盡管它們對我構不成威脅、而它們也是我補充營養的重要來源……但我突然意識到了至關重要的一點,那就是:呆在隨時有生物取水的河邊,可不是明智的選擇。
是很想順著河流上游尋找自己落下的地點,但我這副半殘的身體也做不到什么。于是只好拖著這具,半只腳已經邁入棺材的軀體,尋找一處安全的地方再說。
“哈……哈……”
但我也說了,使得我上氣不接下氣的原因不是我這殘廢的身體。而是我的精神不穩定的因素。
“哈……哈……”
現在眼里的地下洞穴與過去我在學聯地下的景象相互重合,
四處散落的石子是人們拋棄的垃圾,流經我腳底的地下水是人們生活的污水,我身上那股藥水味是我無可救藥的臭味,
腦子像炸開般,不愿回首的回憶統統隨之涌出,與我眼前所看的景色重疊。
有瑪麗和愛麗絲在還好,單現在只有我一個人的我,不過怎么樣回憶得都只是那不堪回首的過去。
“……瑪麗……愛麗絲……”
口中叫著重要之人的名字,不知不覺雙眼又一次模糊。
“……白雅……卡秋莎……”
那是我淚腺中擠出的淚,打轉在我的眼眶。頓時一種難言的孤寂涌上了我的心頭。
“……不要……不要丟下我一個人啊……”
但盡管如此,我還是沒能哭出來。
像是心中的空洞更深了一般,內心里的悲傷又一次被掩蓋了起來。
我的步伐越來越沉重,像是疲倦地行走在越陷越深的泥沼。
我的心臟越來越疼痛,像是干癟的枯手在緊揪住我的內心。
看到了死神再一次朝我招手,而我又一次向它走去——
“…………”
“……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過正巧,一道刺眼的微光射入,讓我下意識閉上了雙眼。
雖不強,但想逃避現實的我還是閉上了眼睛。但當我絕望地接受孤獨一人時,眼前看到是一番壯秀的景象。
‘美……好美……’
這是我看見地下最美麗的景象,
遍地閃閃發亮的礦石,不知反射著從何而來的亮光。照耀著整個黑暗的地下。
是的,這景象就和過去我在地下迷茫之際,遇到小悪一樣;絕望之際,重識白雅一樣;孤寂之際,相遇卡秋莎一樣……她們都是我的‘救贖’。
而現在眼前這亮麗的景色讓我重新回想起當時那樣的感覺。
我很清楚,這是自欺欺人。是自己給這毫無特殊含義的景象添加上自我意義。
但,這就跟我自顧自的恐懼地下一樣,并沒有什么好值得去在意的。
想到這,心情都順暢了許多。
直起腰,大步向前。尋找處安全的地方,在現實層面休息好再說——
“瑪麗……愛麗絲……等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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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教歷1370年3月凱爾特大陸高盧王國巴黎西巴黎西地下迷宮最底層
不過現實總歸還是現實的。
哪怕我調節好心態去面對真實,99度的水仍然是99度的水,依舊沒有什么變化。
該面對的問題還是得面對,該解決的問題還是要解決。
“媽的……到底該去哪啊……”
腹部刺痛不已,行走還是相當艱難,讓人想就這么倒下原地休息。
““……唉,要是有個美少女突然在轉角偶遇,能幫幫我就好了——””
看見前方有個拐角,我發出了全部男生夢寐以求、白癡般天真妄想的浪漫邂逅的感言。
““……欸””
可音色不同的回聲讓我有些警覺,但這也代表有人的蹤跡。于是我便試探性的開啟了預知眼,向拐角走去——
“啊……”
“嗯?”
““怎么TM是你啊!!!””
結果與我重逢的不是美少女,而是同樣開啟‘靈視’的笨蛋土御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