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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辦?”
蘇澤言∶“沒怎么辦,魔教是魔教,越之是越之,我不會因為他的身份而疏遠他的。”
“他是魔教的,和咱們是死對頭,你和他來往,那就等于背叛了武林盟,會受千刀萬剮之邢。”小六急道∶“你是不是腦子被漿糊糊住了,我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蘇澤言略過小六,推開五長老的房門。五長老坐在炭盆前,有滋有味的喝著小酒。
五長老一看蘇澤言身后急的抓耳撓腮的小六,就知道他已經和蘇澤言說了關于趙越之的事。
“澤言回來了。”五長老笑道∶“看樣子小六已經和你說了。”
此刻,蘇澤言才恍惚感覺到小六說的是真的,越之那么好的人,真的會是可以止小兒夜啼的魔頭嗎?不不,這絕不是真的,越之應是富貴人家的翩翩公子,溫潤如玉。
他定定的看著五長老,索求一個真相。
五長老咳了一聲,措辭道∶“趙越之是前任魔教教主之子,現在的魔教教主。”
一錘定音,蘇澤言再不用懷疑,趙越之的身份,他踉蹌了一下,道∶“我認識的越之,他是個端方君子,我不相信別人對他的妄自揣測,即使他真的十惡不赦,我……我……”
五長老∶“你怎么樣?”
半晌沉默,蘇澤言氣若游絲道∶“我不知道。”
五長老嘆息一聲,小六急躁的插話道∶“不知道什么,你當然要除魔衛道,守護正義。”
“有臉說別人,你看看你自己。”五長老虎著臉,十分不滿他和豐宇過于親密的關系。
小六一縮脖子,不在言語,只是一雙黑葡萄似的眼睛提溜亂轉的望著蘇澤言。
蘇澤言被小六說的一樂,道∶“我這稀松的功夫,除魔衛道,送死還差不多。”
小六一想∶“也是,讓蘇澤言對上趙越之簡直是以卵擊石。”算了,這種大任還是我來承擔吧,誰讓咱是個頂天立地的漢子。
五長老對如今的魔教并沒有什么成見,他覺得自從趙越之掌權以來,魔教在他手中開始往好的發展。魔修們都忙著賺錢和花錢,極少在干傷天害理的事,每天聽到的消息都是那個魔修又用錢晃瞎了誰的狗眼,煩不勝煩。
這也是他放任趙越之接近蘇澤言的原因,他想讓蘇澤言在趙越之哪里偷師,學點什么,收攏武林盟內散亂的人心。不過現在看來,他好像偷雞不成蝕把米,學沒學到東西不說,把自家小綿羊喂了大野狼。
不止蘇澤言掉進去了,小六也陷的不輕,五長老戳了戳牙花子,自相矛盾的想在魔教獲利,又想讓兩個孩子遠離魔教∶“這可怎么辦是好。”
蘇澤言半路出家,自從當上武林盟主后也沒太關心過武林中事,和那些從小就在江湖中打滾,培養了一肚子的疾惡如仇的少俠不同,他在分善惡的時候,都會在那人身上打上喜與不喜的標簽。
趙越之被他打上了超級喜歡的標簽,他不大靈光的腦子里全是趙越之對他的好,思量再三,認真的對五長老說道∶“五長老,我和趙越之相處近兩年的時光,他待我極好。”
五長老無情拆穿道∶“他早就知道你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