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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澤言張了張嘴,心疼的一縮一縮的,若真如五長老所言,趙越之早就知道他真實身份,一開始的好便是假象,那么現在呢,真情實意還是虛偽利用。
過了好半天,他才在自己“蹦蹦”亂跳的心跳中找回自我,自嘲道∶“其實我也沒有什么利用價值,我什么都不會,什么都做不好,頂著一個武林盟主的名義,又誰都管不了”還是一個乞丐見了都繞路的武林盟。
“不管怎么樣,在他沒害我之前,我是不會做對不起他的事的。”蘇澤言扔下一句話,就心亂如麻的跑了。
小六和五長老面面相對,心道∶“怎么辦,我也想跑。”
蘇澤言抱頭躺在床上,此刻他突然對趙越之無比思念,他費解的想著∶“我難道不應該恨他,討厭他嗎?畢竟茶館里的說書人都是這么說的,好朋友一旦知道自己被利用的真相都是舉著大刀和昔日的好友相愛相殺的。”為什么我這么奇葩,轉眼之間就把五長老的話忘到腦后,還不合時宜的想起趙越之,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他本不是鉆牛角尖的人,一路風雪的趕回來,又突然知道趙越之魔教教主身份,胡亂猜想了這么久,早已是身心俱疲,不知不覺間睡了過去。
人一多思多想,就容易做夢。頭腦簡單的蘇澤言也不另外,被噩夢糾纏了一夜,被小六叫醒后,他還一臉茫然的戒備著。
“什么眼神看我,起來,吃早飯了。”小六沒好氣的瞪了眼蘇澤言,都怪這家伙,自己跑了,留下他當靶子,被義父狠狠的修理了一頓。
早飯時五長老未提和趙越之有關的只言片語,蘇澤言也做不知,安靜的吃著,小六提心吊膽的挪到角落里,怕在受牽連。
三個人詭異又安靜的吃完早飯,蘇澤言想到他此行回來的目的,說道∶“買山的錢我已經攢夠了,不知五長老你和衙門里的人溝通的怎么樣了?”
五長老道∶“幸不辱命,還算順利”
“師爺周旋后,許大人答應讓一成的價格。”
蘇澤言激動道∶“真的,一成可是不少錢吶。”
默默算了把小賬,蘇澤言欣喜的發現他又省下一筆銀子。
“澤言,買山的錢是你自己賺來的,這山理應歸你所有。武林盟用山,當每年給你一定的租金。”五張老不愿蘇澤言這傻孩子吃虧,道∶“管理和種植的人按日領工錢,若有愿意的,也可以出錢,算是入股,收益的時候按照股份多寡分利。”
蘇澤言感激五長老為他著想,但他有他自己的想法,他道∶“長老,山是我買的,但武林盟的租金我就不要了,我以山入股。我是盟主,當做個表率,即使盟里沒人入股,我自己也會把這件事撐下去。
你就當我年輕,頭腦熱。日后全部虧損我也不會有一句怨言的,我想干一番自己的事。
以前我一個窮小子,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我有時也會想干一番事業,但我無甚牽掛,總是無法下定決心。
現在有武林盟,雖然盟里很窮,什么都拿不出,但有這些人作為牽掛,每時推動,不管他們對我是好意還是惡意,都是我向前的動力,我才能堅持往前跑。
那日這動力消失了,我怕又縮回殼里,變成只會做夢,沒有勇氣實現夢想的自己。”
“孩子……你……”五長老一把握住蘇澤言,歉疚之意盈滿心內,他想我是不是錯了,當年答應那人好好照顧他唯一的后人,這些年只顧追查當年的事,真相未查出,還忽略了這孩子的成長。
故人當年同樣是一腔熱血,灑進武林盟,最后鮮血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