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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父”
蘇澤言和小六驚慌出聲,急忙的扶住五長老,對于兩個少年,五長老是兩人長輩,也是兩人的支柱。
“一介武林草莽,被朝廷處心積慮的迫害,也算是我等的殊榮吧。”五長老冷笑連連。
“我們回去吧。”五長老一擺手,不容拒絕的帶著蘇澤言和小六往回走。
回望官道,大梁府就在前方,墨點大小,卻是心間抹不去的一抹重彩。
五長老房間內,蘇澤言和小六擔憂的看著盤膝調息的老人∶“長老,沒事吧?”
五長老吐納完畢,朝兩人微微笑了笑,安撫道∶“沒事的,年紀大了,總會有各種毛病。”
小六眼圈紅紅的,撇嘴小聲嘟囔∶“騙人,明明以前沒有。”
蘇澤言也不信,但五長老不想說,他也不好拆穿,只是想著日后找些補藥給他吃,多補補,總不會錯。
無人問津的廢礦,豐宇手握長鞭,凜然面對七長老。
七長老∶“魔教的人真是越來越放肆了,武林盟什么時候成了你們的后院了,可以隨意來去!”
豐宇∶“七長老,還是手下見真章吧。”
第二十九章
幾經輾轉,仍是無法入睡。暗夜中,蘇澤言靠著墻壁心事重重。腦子里裝滿了幼年時和爺爺相處的溫馨畫面。
他內心只希望爺爺是個普通的老頭,而不是背負屈辱,避走他鄉的武林盟主。
那樣沉重的過往,不應該屬于他的至親。
幼時,他曾問過爺爺,父母去哪了,為什么別的孩子都有父母,而他只有爺爺,沒有父母。
“他們過世了。”爺爺當時悲傷的眼神震撼了他幼小的心靈,他單純的不愿唯一的親人傷心,從哪以后,在沒問過。
都城和大梁府,三長老,這些人對爺爺做過什么,他們是不是當年陰謀的幕后主使?
他要把這些事查清楚,還爺爺一個公道,也讓那些罪有應得的人得到懲治。
腦子里胡亂塞滿了很多東西,蘇澤言想,自己的父母是怎么死的,爺爺為什么從不帶他祭拜,只是每年的七月讓他面向南方,遙遙相對,磕幾個頭。
想來只有一種原因——他的父母死于非命。
爺爺改了名字,他這個做兒子的不能祭拜先人,不能讓別人認出他的身份。
單是一個大梁府哪有那么大的能耐,把一個武功高強的盟主,逼迫至此?
除非這一切授權于朝廷,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武林盟主又能怎樣,在朝廷眼中,還不是一介草民,殺之如螻蟻。
他越想越憤怒,恨不得馬上去抓來三長老,把他千刀萬剮。可是理智還是阻止了他,什么證據都沒有,抓到三長老又能怎么樣,他可以一推六二五,把責任推給張北,輕松將自己摘出來,道聲治下不嚴,就可全身而退。
他正絞盡腦汁的計劃著,怎么讓這些人自露馬腳,一人推開房門,披著夜色,大搖大擺的走進來,皺眉看著他。
“越之!”蘇澤言驚疑的看著俯身看著他的趙越之∶“你怎么會來?”想到這里是武林盟,而眼前這位可是正道口中的大魔頭就更不好了,急忙推趙越之,道∶“你快走,被他們發現就遭了”
“發現了又能耐我何。”趙越之磐石般的站定,盯著蘇澤言看著,不悅道∶“瘦了這么多,武林盟伙食一定特別差勁。”
明明分開時把這人養胖了好幾斤,這才多久,臉上原本那幾兩肉都不見了,圓潤的小下巴變成尖下巴了。
暗戳戳的想,要不要偷偷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