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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dāng)一眾衙役忙著收拾殘局的時候,誰都沒有注意不遠(yuǎn)處有個人影鬼鬼祟祟的朝著這邊摸來,等眾人警覺有人偷襲的時候,一支翻著幽蘭暗光的飛鏢已經(jīng)近在咫尺,展昭飛身而上隨手拋出一支袖箭。
“叮”一聲脆響,那只飛鏢應(yīng)聲落地,展昭的手還沒放下,只覺左腿一疼,一陣酥麻從痛處瞬間蔓延而上,低頭一看,又一只飛鏢插入左腿傷口滲出的鮮血微微泛著黑色,試著活動一下,只覺的左腿連一絲力氣都用不上。
站在原地,展昭星眸微瞇,看著不遠(yuǎn)處毒鏢飛來的方向,袖箭時刻準(zhǔn)備拋出。那個藏在暗處的殺手躲了許久也一直沒有曝露目標(biāo)。展昭凝神而視,突然一陣清風(fēng)拂過,遠(yuǎn)處的樹叢中微微一動,展昭抓住這個難得的時機(jī)瞄準(zhǔn)目標(biāo)射出袖箭,遠(yuǎn)處一聲悶哼傳來。衙役們也抓住這個機(jī)會一擁而上,從樹叢后面抓出那個殺手,展昭的袖箭正好射進(jìn)他的左胸。
展昭見此人已被制服而且也受了重傷,又仔細(xì)觀察了附近的環(huán)境,確認(rèn)不再有其他的殺手藏在附近之后才松了一口氣。精神松懈下來,展昭只覺得眼前一片白光閃過,一瞬之間覺得天昏地暗,接下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迷蒙中,一片秀麗的田園之色令人心曠神怡。展昭漫步在田間的小路上,遠(yuǎn)處的田壟邊有個小院兒,青磚碧瓦。展昭舉步向前,剛到離門口不遠(yuǎn)的地方房門輕輕開啟,一個梳著包包頭的小女孩兒躡手躡腳的從門縫擠出來,后面還跟著兩個七八歲大相貌相似的男孩子。看到這幾個孩子,展昭無端的覺得一絲喜悅甜蜜涌上心頭,不由自主的跟著幾個孩子的腳印走去。
屋后的一條小溪邊,幾個孩子愉快的玩耍,歡快的笑鬧聲飄過耳邊。“哥哥,哥哥。娘說爹爹出門了,他什么時候才回來呢?是不是他忘了回家的路了?”一個軟軟糯糯的女孩兒的聲音傳進(jìn)耳邊,展昭聽著女孩兒的問話忍俊不禁,不由得心想自己若是有個這么可愛的女兒一定視如掌珠一般。
“妹妹,咱們的爹爹是南俠,怎么會忘記回家的路呢。肯定是太忙了,等他忙完了就會回來。”一旁的個子稍高些的男孩兒說道。展昭聽他說道南俠,不由大奇:“難道這是歡哥兒和喜哥兒長大的樣子,這真是太神奇了。難道說自己以后真的還會有個這么可愛的女兒?那可真是天賜明珠。”
正準(zhǔn)備過去好好看看這幾個孩子。另一個男孩子開了口:“那也說不定,娘不是總說爹爹是個呆頭鵝嗎?呆子自然不認(rèn)識回家的路了。”展昭聽的哭笑不得。舉步上前,準(zhǔn)備去和孩子們交交心,突然身后一陣旋風(fēng)展昭瞬間就被卷入空中,在空中轉(zhuǎn)動了幾圈,風(fēng)猛然停止展昭頓時被從半空中摔了下來。
展昭從床上猛然坐起。半晌才回過神來,環(huán)顧四下自己是在一間陌生的客房里。正疑惑間,房門被推開,公孫先生的身影映入眼簾。公孫先生看到展昭坐在床上看著他倒是一驚,忙幾步走到桌邊放下手中的藥箱,又過來扶著展昭躺下笑著說:“總算是醒過來了,你都睡了好幾天了。”
展昭問先生:“這是什么地方?”一邊將手遞給公孫先生請他診脈一邊說出心中的疑問。
“哦,這是滁州州衙。”公孫先生說完低頭繼續(xù)診脈。少時,捻須微笑:“還好,只剩下外傷需要好好調(diào)養(yǎng),體內(nèi)的毒已經(jīng)逼出來了,我再給你開幾幅藥清了體內(nèi)的余毒就好。”說完起身做到桌前,提筆開方。
“是誰為我逼毒的?”展昭奇道。王朝他們功力不夠,難道這滁州府還有高人不成?
“是白玉堂和肖璟。”看出了展昭的疑惑,公孫先生笑著說道。
“白玉堂怎么會在這兒?”若說肖璟給他逼毒,倒還能解釋。可是白玉堂不是應(yīng)該在開封府嗎?就算不再開封府那也不可能出現(xiàn)在滁州呀。
“是暮妍拜托他來幫我們的。”公孫先生在心中暗暗贊嘆暮妍的用心良苦。雖然他說的輕描淡寫,但是這次毒鏢上淬的毒十分霸道,以肖璟一人之力根本束手無策,千鈞一發(fā)之際白玉堂從天而降,及時和肖璟聯(lián)手用內(nèi)力為展昭逼毒,這才把展昭從鬼門關(guān)里又拉了回來。
公孫先生收好藥箱,又交代展昭好好休息就去給展昭熬藥。白玉堂緊跟著從門外進(jìn)來,手里還提著一壇酒,見到展昭醒來,舉起手中的酒壇示意,見展昭搖頭笑道:“貓兒,你這次可欠五爺一條命。”說著就一屁股坐在展昭床邊,拍開酒壇子的泥封,一股女兒紅的香氣瞬間飄進(jìn)展昭鼻腔。
“好酒。”展昭由衷贊嘆。白玉堂好酒,每次來開封府兩人總不免月下對酌幾杯。
“好酒是吧?可是你喝不到!”白玉堂一臉壞笑。“這還是你媳婦賄賂我的,為了讓我來滁州幫你她這次可是出了血了,這可是三十年的女兒紅,可遇而不可求呀,我獨享了。”說著白玉堂豪爽的仰頭將酒倒進(jìn)嘴里,完了還斜睨著展昭咂咂嘴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看的展昭牙根癢癢可是苦于有傷在身無法回?fù)簦荒苎鎏扉L嘆。
“你到這里來,她們娘幾個怕是不安全。”展昭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這次對手太難纏,僅是一次攻擊就已經(jīng)讓開封府一眾捉襟見肘,在多來幾次難保不會得手,白玉堂在這里也確實能幫上大忙,只是家里恐怕會有危險。
“貓兒,你看你的眉頭皺的都能夾死蒼蠅了。你放心,我三哥已經(jīng)到京城去了,現(xiàn)在就住在你家,你家還有個什么韓叔,應(yīng)該問題不大。”白玉堂看展昭一副憂愁模樣也難得的收起了笑臉。正色說道。
展昭聽他這樣說,心里才稍稍安定了些,展顏向白玉堂道謝:“多謝五弟,還勞煩徐三哥也跟著受累。待回京定當(dāng)好生感謝二位。”
白玉堂最見不得展昭這副模樣:“我三哥住你家高興都來不及,天天有你媳婦給換著花樣的做吃的,要不是她拿女兒紅饞我,我才不來呢。用不著你你謝我。”說著又抬頭灌了一口酒入喉。一副愜意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