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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邈餓醒了。
他慢騰騰睜開眼,昏迷前發生的事情歷歷在目,好像刻在他腦子里似的。
明明事發的時候他都沒有自我意識,但現在卻能清晰地記著他是怎么把玻璃上的精液小口舔舐,又是怎么蹭著江聆海的外套瘋狂自慰。
屈辱剛升騰起來,就被煩躁壓了下去。
他好餓,而且他很清楚這是現實身體傳遞過來的餓。
夏邈隨意地看了一眼四周,原來他還睡在這間壓抑的玻璃房里。地板很硬,江聆海只施舍了一條小毛毯。
夏邈軟綿綿地坐起身,聽到了鎖鏈嘩啦一聲響。
他順著聲音望去,看見自己的右腳踝多了個腳銬,鎖鏈的另一頭連著不遠處的鐵環,可移動范圍不超過一米。
以及……某個臟兮兮的外套就扔在他左手邊,那些糜爛的印記依舊留在上面,夏邈移開了視線。
他沒衣服,只能攏著毛毯,歪歪斜斜地倚靠著,胳膊搭在腹部。夏邈明明沒吃東西,卻莫名有點想吐。饑餓和反胃混合在一起,讓人提不起精神。
身側黑色的玻璃逐漸變為透明,夏邈就看著姓江的活閻王站在他面前,一張臉凍成了零下十八度的天。
夏邈的小腿不自覺顫了一下,鎖鏈又嘩嘩響。
他厭惡地蹙眉,欲蓋彌彰地換了個舒服點的姿勢坐好。那只縮在毛毯下的手攥得很緊,連指甲都要嵌進肉里,可夏邈好像感受不到疼似的,還對著江聆海笑了一下,口吻輕松地說:“早上好。”
江聆海點頭,低聲對身邊的魏良說了句話。
魏良睡眼惺忪地點點頭,搖搖晃晃地往里走,他從兜里摸出來一支針管。
本來還神情自若的夏邈一下子就坐不住了,他直勾勾地盯著針管看,手越掐越狠。
一墻之隔的江聆海垂眸看他。夏邈故作輕松的姿態早已不見蹤影,他腰身緊繃,似乎只要魏良一過去,他就要反撲。
魏良倚在門口,壞笑著說:“怕不怕啊?”
夏邈死死地看著那根針管,手心傳來無法忽視的疼痛,是他自己掐破了皮。呼吸之間,他閉上了眼睛,在焦灼的幾秒鐘里抉擇出另一條出路。
他不想餓死,也不想被人折騰。
夏邈緩緩睜開了眼睛,右手扶上玻璃,對上江聆海的目光,示弱地喊了句:“主人,我不想注射。”
他的聲音很輕,還多了點顫音,好像在和江聆海親昵地撒嬌。
魏良挑眉,還以為夏邈骨頭有多硬呢,這屈服得也太快了。
江聆海并不意外,面對夏邈近乎祈求的目光,他說:“不行。”
夏邈抿著嘴唇,眼神落寞地往下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