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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良已經走過來了,還眼尖地看見夏邈小腿都在顫。
喔,原來也知道怕啊。
可夏邈似乎放棄掙扎了一般,很乖順地微微側頭。
針頭刺破皮膚時,液體往里推。夏邈揪著小毯子,無神地看著毯子上的印花。沒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在魏良拔走針管的時候,夏邈又仰著頭對江聆海說:“主人,我好餓。”
他看起來真的很乖,知道自己反抗不了索性學會討好。
江聆海直白地拆穿他:“想下線?”
夏邈頓了一下,輕聲說:“想。”
江聆海:“出來。”
魏良蹲下來把夏邈的腳鏈打開,夏邈愣了幾秒,在站起來走還是爬過去之間,選擇了后者。
魏良側頭瞄了一眼寸絲不掛的夏邈,還挺識相的。
夏邈爬到江聆海身邊,他的主人把那張熟悉的主奴協定遞給他。這一次夏邈只是草草看了一眼就簽了字。
江聆海幽幽地說:“你不用簽這么快,可以看清楚再簽。”
夏邈:“不必了。”
魏良扯著嘴角,好一副歲月靜好的假象啊。他估摸著夏邈應該沒這么容易服軟,但他覺得夏邈可能想錯了。
無論他乖還是不乖,江聆海該折騰照樣折騰。
江聆海慢條斯理地將那張主奴協議對折再對折,一連折了六次,第七次實在折不平整,他把這個不規整的小紙團塞進了夏邈的小穴里。
略微尖銳的棱角瞬間剮過腸肉,夏邈疼得直顫,江聆海又把紙團往里推了推。
“別緊張,今天注射的不是昨天那支,它的效果是代謝掉昨天的藥劑,以及——”
“我安排了一場公調。”江聆海給他戴上項圈,“結束之后你可以下線幾天。”
夏邈很上道地說了句:“謝謝主人。”
但實際上,他更難受了,左手又不自覺地攥緊。
這樣的小動作都沒有逃過在場人的眼睛,魏良猜夏邈是感覺丟人,按頭當狗的滋味肯定很酸爽。
夏邈抿著嘴唇,沉默地爬。
他很難辨別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但報復江聆海的想法完全勝過屈辱。也可能只是他大腦的自我保護,讓他在不堪的時候不至于那樣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