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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件事,也不算難,關鍵在你究竟想要的是什么,為了這個你容忍的底線在哪里,如果在底線之上,也不是沒有機會。”
“你若是想要一個絕對服從的家奴,多少人上趕著要拜倒在你腳下,”
“但若你要的只是那一個人,不妨給他一個申辯的機會。”
“罰是要罰的,罰完了也得哄一哄,”
“沒糖吃的孩子,容易受傷。”
“老郁,或許,事情并沒有想象中那么糟糕,只是缺乏溝通罷了。”
蔣學先后,郁淞又打開了傳輸器,畫面正中央是垂眸受罰的人,跪在光滑的地面上,上衣遮不住他下身的狼狽,鞭痕遍布的小腿,有幾處腫的紫黑,高腫的雙丘隔著屏幕都能看出不再柔軟,僵痕均勻的分布在每一寸皮膚上。
藤鞭抽上手心,將他剛結痂的傷口上一層褐色硬殼抽落,露出里面粉嫩的新肉來。轉瞬間幾下便又抽出血紅的痕跡來,看得人心驚。來的都是老人,雖恭恭敬敬但也絕不會因為家主對他的偏愛就有所忌憚,因而每一下都是實打實的懲戒。
漫漫無絕期的刑期,教導每天都在同一時間敲開他的門。
盡管用了特效藥,但也總不能好全,每一次都是傷上加傷。有天抽破了淤積的傷痕,鮮血從腫大的臀丘汩汩而落,但剩下的數目還是一下不減的抽在已經綻開血口的地方。
那夜晚,趙以誠如往日一樣,沒能入睡,他的小腿腫的不能動彈,手心的皮肉幾乎被抽爛了,敷著厚厚的藥布。他覺得很熱,便強忍著渾身針扎般的疼痛,下了床。不出所料,腳掌接觸地面的時候,人就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他真的站不起來,小腿撕裂一樣的疼,于是只好一點點挪到窗邊,將滾燙的額頭貼在夜晚披上寒露的玻璃上,外面的夜空上依舊有星有月,只是不知道能不能在站到月光下,找個地方坐下來喝點什么。
“我的酒壺,還在家主那里,”
趙以誠笑著閉上眼睛,不一會兒就昏睡過去。
睡夢中,他仿佛被溫暖的藍色光暈包圍著,空氣中有香甜的柑橘和菠蘿味,他最喜歡的水果。
斯庫特是偷偷溜進來的,許晗想進來幾次都被攔住了,回去找郁淞理論的時候看見他下巴上冒出來的胡茬,便又吞回了肚子里。
何苦呢?許晗沒辦法,他這個大活人是進不去,那斯庫特是不是可以?
聽說阿誠今日受罰的時候暈過去一次,許晗再也坐不住了。連夜讓斯庫特攀著外墻,從阿誠房間的窗子里爬進去。
趙以誠醒來的時候,連日來的苦痛都一掃而光,全身都無比清爽,手心的皮肉光滑細膩,絲毫看不出被虐打過的痕跡。
“小先生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