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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里,蕭以澄再醒來的時候,她還在睡,萬幸,是好端端地睡在床上。他急切地起身檢查,便看見她眼睛都哭腫了,萬幸身上并沒有別的傷痕,也不知道該不該松一口氣。
他提心吊膽地,一直等到蕭以澈醒來,再也耐不住性子,有些急切地問她:“發生什么了?”然而蕭以澈笑而不語,視線漸漸對焦,轉向他,勾勾手指示意他靠近,摟著他的脖頸,親上去,感慨:“好軟哦……哥哥,我都知道了。”
蕭以澄的身體有微微的僵硬,問:“知道什么?”她又親一下,唇間嘖的一聲,道:“哥不要緊張,我就是知道了呀,沒關系的。”
不就是在臥房里當狗嗎,如果對方是哥哥,她并沒有什么不能接受。她可以用身體逢迎討好,承受更激烈的欲求,扶著他的手在自己大腿上掐出淤青,同時用高潮后痙攣的肉穴按摩他的性器再被徹底操開操軟……這一切的一切,只要對方是哥哥,都沒什么不可以。
后來她又試了一次,和她的“好哥哥”。蕭以澈幾乎是慫恿著哥哥肆意對待她,玩弄她。這一次她又弄濕了床單,事后軟在床上,累得快要散架,卻也足夠盡興,扭頭笑道:“我又不是瓷娃娃,哥若是喜歡這樣,也沒什么不好說的。”
蕭以澄的臉色卻很奇怪:“他跟你說的是這個?”
“啊?”蕭以澈驀地翻身坐直了,眨眨眼,“不是嗎?”
蕭以澄在她宣稱自己“都知道了”后沒多久就猜出她是詐自己,此時總算確證,搖搖頭。她皺起眉:“那是什么!你跟我說嘛……你笑什么,你告訴我嘛……”
她的手臂纏上來,那個瞬間他忽然發覺,似乎也沒什么不能說的。
“之前有一次,也是這樣的時候,你躺在旁邊,我……”他頓了頓,深呼吸,“我忽然覺得,心里什么感覺都沒有,麻木不仁。不該是這樣的……你說的對,那時候我很恨自己。”
蕭以澈有點懵:“就因為這個?”
“那時我以為我終于變成了……一頭野獸,淪為丑陋不堪的畜類,或者,像一把刀,別無長處,沒有人性,只會機械地殺戮,此生不配沾染任何真心。這一切我不敢告訴你。我以為我可以壓制,可是……”
可是事實證明他所有的掙扎只是讓事情變得更糟糕,所以他更恨自己,一切愈演愈烈。
原來他不可告人的欲望根本就不是想讓她當狗,是恨他自己。蕭以澈忽而笑了:“哥哥知道,如果我忽然發現自己對你沒感覺,會怎么做嗎——我根本就不會發現,累的時候,我會過一會兒再愛你。哥哥,這很正常。人會累的,這并不說明你成為機械的殺戮工具,而是恰恰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