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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燁的話說得茫然無措,仿佛是遭遇了天底下最難過的事。
束函清唇上紅腫未消,兼得膚色剔透如冷玉,他手指緊緊抓住門把手,聲調拖長,帶著幾分沙啞磁性。
“不需要,我不需要誰為我活。”
束函清看著他:“需要我讓人請你離開嗎?”
“不要……函清……我不能離開你。”
慕燁有些慌亂的抓著束函清的手,他太久沒見陽光的皮膚如同白玉似的,僵著身體背脊顫抖,束函有些奇怪的看著他:“怎么會有你這樣反復無常的混蛋。”
他偏頭在對方頸間落下星星點點的吻,然后順著上移,再次噙住了慕燁的唇瓣,不急不緩的用舌尖挑撥逗弄著,不過面上冰冷:“那我問什么,你便答什么,否則我今晚就讓雷諍將你趕出基地,我做得出。”
慕燁張了張嘴:“……我知道,像是前世那樣,此生不復相見是嗎?”
束函清說:“……你怎么知道?”
淚珠從慕燁大而無神的眼眶里滾落,他好像精神脆弱到了極點,再也忍受不住:“我知道,我都知道。”
“你恨我對你曖昧不明,所以你不愿意回來找我,雷諍前世隱瞞你的行蹤,我最后一面見你的時候,是雷諍抱著你自爆,我什么都沒有。”
于是慕燁也走進了那場自爆產生的余波中,化為了灰燼。
束函清問:“……所以從桑邁那里得的瓶子里究竟裝的什么?”
“記憶,我的記憶,我四世的記憶。”
“明明我才是駐守在實驗室。
他們五人的直屬上級就是晏神筠。
晏神筠是少年天才,待人總是繃緊,給人一種冷硬嚴峻的觀感,所以其他人都不愛親近他,偏偏束函清是個粗神經的,被幾個哥哥姐姐打發安排到他身邊,他也沒異議,晏神筠不跟他說話,他便靜靜地待在一旁,盯著房間里的花草墻壁發呆。
束函清被石磊他們帶久了,歪歪扭扭沒個正形,晏神筠一開始對他意見很大。
一會嫌棄他身上臟兮兮的,一會說他吃飯動靜大,束函清又不是天天坐在辦公室里只看著報告的文雅人,他心想自己一天摸爬滾打,身上當然不干凈,而且他在軍部里待久了,難免動作粗魯了一點。
束函清一開始也不喜歡他,可礙于是自己的上級,總不好當面找不痛快,于是他就跟石磊背地里吐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