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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帶著,還有昨天晚上酒吧的所有監控。
早就收到命令的大堂經理早在昨天晚上就已經把所有事情都交代好。
任憑凌溫瑜把整個酒吧都翻了個遍,也沒能從酒吧里找到任何跟昨天晚上那個人任何相關的信息。無奈之下,只能將悶氣都咽回自己的肚子里,盯著錄像中給自己下藥的那個身影恨恨地咬著后槽牙。
“你小子,給我等著!”
他找不到昨天晚上把自己肏了一頓的人,他還能找不到這個給自己下藥的小子嗎?
凌溫瑜當即讓人送了一套新衣服到酒吧包廂,穿成一副人模狗樣的架勢之后,就這么怒氣沖沖地直接沖到了那個下藥的小子家里。
對方自知理虧。
在看到凌溫瑜那副充滿怒意的表情之后,還以為是他昨天晚上挑的那個小男生不夠好,當即一邊給凌溫瑜賠不是,一邊任由凌溫瑜打罵了一通,讓對方隨意把氣撒在自己身上,生怕影響到自家和凌家的生意。
好在凌溫瑜自己也怕疼。
在那個下藥的小子身上走了幾拳又踹了幾腳泄憤,凌溫瑜開著自己酒紅色的跑車一路駛到自家名下的酒店門口,要了一個總統套房之后將自己丟在那張綿軟的大床上。
被下藥的氣是已經撒了。
但他身上被狠狠玩弄過一番的痕跡卻一時之間無法消散。
父親凌天雖然不會管他是否夜不歸宿,但卻會在每天晚上定時檢查他的身體。
檢查他那口本不應該出現在男性身上的小穴有沒有被人碰過,檢查他的身體上有沒有其他人殘留下來的痕跡。
凌天有深度潔癖。
這是凌溫瑜自己推斷出來的。
凌天的潔癖不僅僅體現在他自己平日里一絲不茍上,也體現在了他對于凌溫瑜的私生活的要求上——高中的時候,他又一次回家的時候后脖頸帶了一個不怎么明顯的紅痕。
即便他已經拼命解釋那就是蚊咬的,凌天卻依舊用一副自己臟了的眼神打量了他一番,隨即用那根從小用到大的戒尺在他留下紅痕的地方狠狠抽了幾十下。
直到那個不明意味的紅痕被紅腫的戒尺抽打痕跡覆蓋,凌天這才滿意地將人放走。
而在那之后,因為后脖頸上被戒尺抽出的腫痕無法遮掩,加上凌天為了提前杜絕某些事情,他索性直接給凌溫瑜辦了轉學,直接把人給丟到了國外,遠離國內一切被弄臟的可能。
直到大學畢業,凌溫瑜這才被允許回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