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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剛剛……耳鳴……”
薄紅的唇瓣喃喃半天,最終終于找出了這么一個一聽就知道極其不靠譜的借口。
凌天也不打算非要在這種事情上跟凌溫瑜爭辯什么。
戒尺再次落在了微微鼓脹的小腹上,清脆的戒尺擊打在軟肉上的聲音和著凌天冷冽的話語一同傳來,讓凌溫瑜的大腦嗡嗡的。
“那你自己好好想想,什么時候想通了,這次的懲罰什么時候停下。”
說話間,戒尺已經又一次抽打在那塊已經被打到泛紅的皮膚上。
“唔……”
弱弱的悶哼聲從凌溫瑜口中溢出。
既是對凌天剛剛說的那一串話的應答,也是對自己本就飽脹不堪的膀胱在突然受到戒尺抽打之后帶來的疼痛的悶哼。
本來在酒吧里喝的那些酒就已經讓凌溫瑜的膀胱中積蓄了不少尿液,再加上方才半夜醒來的時候,凌溫瑜。
凌天并沒有阻止凌溫瑜扒皮帶的動作,反而在對方愈發焦急卻又因為過分凌亂而扒不下來的氣急敗壞之中,開口做出了最后的詢問。
“你確定要這么做?”
“是!”
凌溫瑜這話說得異常堅定,仿佛恨不得直接把自己的心都掏出來擺在溫瑜的墓碑前,讓他看看自己的決心一樣,“本來就是我做錯了,做錯了事情就應該接受懲罰,這也是父親從小就教給我的道理。”
咔噠一聲。
束縛在凌天腰間的皮帶終于被凌溫瑜解開。
凌溫瑜迅速把解開的皮帶從凌天腰間抽出,隨即又雙手舉起,擺在了凌天面前等對方使用。
他的衣服早在剛剛跪下之前就已經完全脫掉。
只是穿了一條純白色的平角內褲的人就這么赤裸裸跪在墓碑面前,挺直了的身體甚至還能看到小腹上先前被教育之后留下的未曾消散的紅痕和做愛的痕跡。
一副沒少被蹂躪的模樣。
但明明是這樣一具帶著滿身曖昧痕跡的身體,此時卻直挺挺地跪在凌天面前,一雙眸子里滿是堅定,絲毫不見任何旖旎姿態。
“好,我可以滿足你的要求。”
舉起的皮帶被拿到了凌天手上。
跪在凌天面前的人臉上終于生出了些許如釋重負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