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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梓文在被無法承受的過多快感支配以及疲憊中陷入了也許是逃避式的昏迷,他覺得自己陷入了一個夢里,一個充滿幻想卻又無比真實的夢。
在夢中他回到了自己大學的時候,那時他還不認識周海,和外婆相依為命,在大二下半學年,白梓文的外婆生了重病,為了補貼家用,白梓文在校做家教兼職,放了假一天甚至能打三份工。他外形條件好,膚色白皙細膩,盡管身形單薄,但依舊能看得出是一個漂亮的人,特別是那雙眼睛,只要見過的人沒有不驚艷的,經常有人會給他塞小廣告,詢問他要不要從事某些特殊行業,全部被白梓文生冷回絕。
日子還在繼續著,外婆的病一天天嚴重起來,學校的課程也逐漸繁重起來,白梓文做不了那么多兼職卻還要維持入不敷出的生活。他真的走投無路,于是在某天又有人推銷卡片,慫恿白梓文去當酒侍,白梓文本想和之前一樣拒絕,可是當他聽到幾乎是之前所有收入三倍的工資,又看到工作地點是a市最豪華的娛樂場所,他一時鬼迷心竅,想著既然不是什么街頭角落的酒吧,應該不會很危險,于是心里一橫就答應了。
然而事實證明,最豪華的娛樂場所所謂的正規合格不過是金玉其外,在它內部早就已經是敗絮,不過在高層一手遮天的能力下,其中流通的酒色情欲早已泛濫成災。也就是在這里,白梓文第一次遇到了比自己小三歲的周彥晨。
那天,他按時來到了工作后臺,一進門他就看到了十幾個外貌不一,卻個頂個漂亮,個頂個年輕且穿著暴露的男孩女孩,后來白梓文才知道,所謂的‘酒侍’不過是換了個好聽名字的陪酒。因為他長得白,看起來乖巧,身子骨又單薄,是某些高層人員所變態喜愛的類型。白梓文帶著強烈發冷的第六感慢慢走了進去,在昏黃的燈光下,空氣里充斥著混雜著煙酒和莫名氣體的味道,那些男男女女各自湊成自己的小團體,高盛闊談著自己晚上睡了誰,又得到了什么報酬。
讓白梓文震驚的是,他竟然在里面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那竟然是一個明星,此刻的他一改往日熒幕上清純可愛的模樣,眼神中流露著對權貴與金錢的膜拜,對著周圍的人談論著什么,在走過他的時候,白梓文聽到了一點,說是周家公子圈什么的,不好應付,昨天4p可把他累壞了,但確實爽到死,給的錢也實在多……
白梓文心頭涌起了強烈返回的念頭,事實上他也這么做了。然而當他跑到門口,突然從黑暗中竄出兩個身帶電棍,提醒彪悍的警衛。他們拽著白梓文的胳膊,提醒他這里有進無回,他們已經掌握了白梓文所有個人信息,如果白梓文敢把在這里發生的事傳播出去,他們一定會報復他。
照片甩了一地,其中有一張是外婆躺在醫院病床的照片,在照片里她安詳地閉著眼睛,在角落,竟然出現了那個給他推薦這份工作的人!白梓文一下子癱軟在地上,他終于意識到自己已經羊入虎口,且為時已晚。
白梓文被迫穿上讓他感到無比羞恥且侮辱的特制陪酒服,那是一身經過特殊剪裁的西裝,上衣后背全鏤空,下身薄薄的一層面料幾乎一撕就破,藏在里面的丁字褲若隱若現。他不知懷著怎樣的心情敲響了包間的門,乞求不要讓自己遇到不好的事。他渾身不舒服地端著酒托硬著頭皮走了進去,門剛開,一股甜膩腥氣的濃烈煙酒氣撲面而來,伴隨著的還有女人一樣的尖吟浪叫和肉體猛烈撞擊的啪啪聲。
白梓文被這叫床聲嚇到,險些把酒灑掉,然而等他真正走進去的時候,才知道自己錯得離譜,那不是女人的聲音,而是男人的!
聲音源此刻正跨坐在一個男人身上,全身散發著不正常地潮紅,像水蛇一樣勾著面前人的腰,發情一樣撅著屁股扭著腰,高高地抬起被操地合不攏的屁眼,再對準肉棒猛地坐下去,一下一下吞地又快又急,啪啪交合的肉體和不斷從肉洞里噗呲噗呲噴濺出的淫液,被操的男孩兒急切地勾著吻,大聲淫叫著,喊著爸爸操死我了,好爽好爽,要被大肉棒干死了……
白梓文被眼前的這一幕驚嚇到了,手一個不穩,酒托里的酒全都摔在了地上。這個意外吸引了包間里所有人的注意,白梓文慌亂地蹲下來,手忙腳亂收拾殘局,心想著完蛋了。果不其然,在這個只有6個人的包間里,一眼就能看出為首的幾個人,他又想到剛才那個電影明星說的什么4p,白梓文一顆心就像是掉進了冰窟,手指顫抖連被割了一道口子都沒注意到。
“新來的?”
“這好像不是北北吧,他不是說要跟你點的那個誰一起過來么。”
“模樣長得不錯啊,別管你酒瓶子了,過來我看看。”
“……”
白梓文心間狠狠一顫,四肢僵硬發冷,幾乎要喘不過氣。他知道以自己的身份絕對沒有反抗的余地,他不想做這種惡心骯臟的事!可是,一想到外婆,白梓文所有的倔強瞬間化為云煙……他就這樣僵持著,等待著頭頂的鐮刀何時落下,直到那個剛才發出淫叫的男孩語氣不滿:“李少,您都有我還不夠嗎?我伺候的您還不舒服么?那個人一看就沒有我會做嘛,爸爸繼續操我吧,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