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ite Friday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梓文思緒混亂,渾身高熱傳染到腦子里,清晰的片段逐漸被分解,就像紙片融在了水中,混沌的徹底。
夢中第一次見到周彥晨的場景堪堪停滯,他感到自己的身體沉溺在無邊的快感與刺激中,身體上的觸碰激發了潛意識里追尋快樂的記憶,周彥晨的挑逗技術一如既往,讓白梓文很容易地便陷入另一段夢里去了。
已至黃昏,漏了一條縫的窗戶透進來稀碎的暖光,微風吹得藍色的窗簾輕輕拂動,略顯簡陋卻干凈整潔的環境告知這里不是周家,分明如此陌生,可是白梓文卻熟悉極了。
夢中的白梓文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自己分開的雙腿,跪在自己腿間的不是別人。周彥晨的聲音聽起來很青澀,甚至帶著白梓文并不熟悉的、微微的緊張,他說:“哥,我要開始了。”
眨眼之間白梓文被推倒,陷在了柔軟的床榻里。周彥晨附身,熱氣噴灑在脖頸間最脆弱柔嫩的皮膚,他一邊溫柔安撫,一邊細細地舔吻,在那白色的油畫布上點綴一朵朵鮮艷的紅花。
濕潤的吻逐漸向下,直到胸前鼓起的柔軟,白梓文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周彥晨的呼吸一下子重了起來,頂在自己身下某個位置的東西更硬了幾分,周彥晨隔著薄薄的棉質襯衫輕輕碰了碰,喉間沙啞,陳述的語氣卻像是在征求愛人的同意:“哥,可能會很疼,要是不想我做的話……”
白梓文眼睛是失焦的,在夢里他看不清周彥晨的臉,可是卻聽得清清楚楚。在他記憶里,周彥晨什么時候用這種語氣同他講過話,又什么時候需要這么委屈可憐的需要征求自己的同意?盡管知道這是夢,可白梓文的心還是一下子就軟了,濕了,融化成一灘黏膩的水,滾燙燃燒著蓬勃的情欲,淌在股間渴望著巨物的到來。
好想要他、他好想要。
白梓文摸到周彥晨的手,似乎緊張也是會傳染的,他剝下自己偽裝的假裝鎮定的外殼,希望自己的渴望也能通過這雙手傳遞給對方。他拉著那雙滾燙的大手,撩開那層綿柔的布料,像一位老師耐心地引導學生那般,握著他去觸碰自己胸前的柔軟。他的手心握著周彥晨的手背,因為緊張甚至滲出了細汗,自己的動作已經很輕柔了,但是白梓文清晰地感受到那雙大手瞬間爆出的根根青筋,在那因為鍛煉而粗糲的指腹碰到雙乳的一瞬,柔嫩硬挺的乳尖感受到的是過電般的快感,一旦開始就停不下來了,他握著周彥晨的手,讓他的大手攏住那團白嫩挺翹的奶子,帶著他或輕或重或緩或急地揉捏擠壓,每次碰到乳頭的時候白梓文都會忍不住輕聲呻吟,白梓文覺得自己真的很淫蕩,可是他忍不住,沒有辦法,還好這是夢,他想,要是這夢永遠醒不過來就好了,他想。
沒敢去看周彥晨的臉,白梓文覺得自己現在已經紅透了,他咬著唇慢慢收回自己的手,把頭埋在枕頭里,輕聲顫抖地回復剛才那個問題:“沒關系的。”
“啊哈……”周彥晨似乎在強忍,剛才的局促一掃而光,取而代之的是野性旺盛的欲望,他在白梓文抽出手的瞬間反握住他的腰,扳著他的臉在唇上狠咬一口,“哥,你真的好會勾人,真色啊。”
……
記憶又開始斷片,這次再清醒的時候,白梓文已經分不清到底是夢境還是現實了。如果是夢,可是為什么感覺這么清晰這么強烈,如果是現實,親兄弟之間的做愛是多么荒誕啊。
可他很快就沒辦法思考了,激烈的性愛讓他腦子斷了片,只能被迫接受眼前發生的這一切。
周彥晨一邊溫柔地含著白梓文的乳尖細細吮吸,一邊用手重重捏著另一只乳頭,那只被蹂躪的乳尖被捏的變形,早已從粉嫩的顏色變成了艷紅,可還是繼續被人拽起又按下,連帶著乳暈一起變硬。周彥晨夢中的溫柔青澀不復存在,他捏著被自己吸出乳孔的奶子,反復用指甲快速搔刮,看著白梓文承受不住的弓起腰把自己的肉棒含地更深,聽著他破碎甜膩又淫蕩萬分的呻吟,感受著手中乳粒愈發地硬挺,開口譏諷:“白梓文,你看到了嗎,你就是這么騷這么賤,天生就是被男人干的婊子!”他一掌落下,清脆的‘啪‘’’一聲,雙乳被扇地亂顫,那對白嫩的皮膚上憑空出現一只紅色掌印,他聽著白梓文瞬間高了一個音調的淫叫,握著他的腰狠狠向前不停沖撞,巨大的硬物生生擠開一層層緊密的肉褶,在高熱的甬道里反復抽插,肉體的激烈交合讓私密部位傳來一聲比一聲更大的啪啪聲,光滑的淫液也伴隨著猛烈地動作而不斷甩出。
“嗯啊啊~!!啊嗚嗚、不、不要,嗯哈、停下,慢、慢嗯啊、小穴要壞了,真的要壞了呃啊啊啊……!”
周彥晨聽著白梓文瀕臨破碎的求饒,眼眸間猩紅一片,這是他的!這是他的!!!完全被欲望侵襲的人是不會有理智的,白梓文的性器被周彥晨的動作弄得不斷拍打著自己的小腹,隨著一下下的抽插不斷噴出一次比一次稀薄的精液,到了最后他幾乎被做到失神,變成了只會高潮的機器,求饒只會讓自己被干的更狠。
不知過了多久,這場單方面的宣淫還在繼續,白梓文到了最后已經發不出什么連續的句子了,每次只要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