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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可以,很好玩的。”小家伙笑呵呵的說道,手指飛舞,魔方最上的一面,又拼出了一幅天氣預報中一個大雪花的標識,劉師傅沒來由的打了個冷顫,只覺得頭頂一涼,身邊雪片飛舞,晶瑩如花,周圍湖水如鏡,鮮花怒放,芳草蔥郁,此地卻雪花翻飛,宛如六月飛霜的勝景。
不過這景象并不能維持很長時間,只是曇花一現就消失不見了。劉師傅仔細詢問了小正太,具體情況他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自己無意中發現了幾張天氣圖標貼紙,他隨手就貼在了上面,只是沒想到,當時貼了貼紙的魔方被強烈的光芒一照,貼紙一下子融入其中,又好像什么都沒發生,可從那以后,只要有強烈的光芒,魔方都會變成天氣遙控器。
小正太剛開始的時候愛不釋手,也廢了很大力氣才拼好,六面魔方,風別有日、月、雨、雪、風、雷六種天氣元素,雖然每次出現時間都很短而且覆蓋面有限,不過這依然讓劉師傅覺得震驚。這小家伙拿著魔方,完全可以人為制造出一個常年有雨雪的‘局部地區’。
劉師傅走到那外焦里嫩的老管家身邊,此時他口鼻冒煙,全身還在不斷的抽搐,不知道還能不能活,但劉師傅絕不想讓他活!他現在徹底明白了,這是生死一線間的戰斗,凡是敵人就決不能姑息。
劉師傅兩腳就把直覺全無的老管家提到了湖邊,讓他頭下腳上,正好腦袋探入湖水中,開始還能吐幾個泡泡,此時全無聲息。就在這時,在劉師傅身后忽然傳來一陣陣慘叫之聲,花叢中,芳草間塵土飛揚,驚走了一片蝴蝶。一個個身影從花草叢中飛起又落下,慘叫聲此起彼伏,很快又銷聲匿跡。
小正太很興奮的看著花叢,撓著小臉蛋,道:“咦,怎么還藏著這么多人,都是和我們玩捉迷藏的嗎?”
劉師傅站在他身邊呆呆的搖了搖頭:“我們是玩捉迷藏,他們是在躲貓貓。”
“我知道。”小家伙很聰明,立刻道:“捉迷藏是游戲,躲貓貓有人命。”
劉師傅點頭,凝眉看去,他剛才來的太匆忙,根本沒來得及觀察周圍的情況就再次落入陷阱,看樣子草叢中這些人也是一早就埋伏好準備對付自己的,而且劉師傅認出,這些人就是古堡中的廚娘,花王,保鏢與司機,不一定都是異能者,但肯定都是組織的人,只是不知道,他們被什么人攻擊了,貌似全軍覆沒了。
劉師傅一陣好奇,莫非自己還有援軍?柳畫眉來支援了?若真是這樣,這個問題比要自己的命還嚴重。
就在劉師傅萬分擔憂的時候,美麗的郁金香花叢忽然被壓倒一片,劉師傅隱隱聽到了仿佛千軍萬馬在行進的聲音,雄壯的不對邁著整齊的步伐,宛如地動山搖,漸漸的,花叢中走出一個影子,半人高,陽光下閃爍著銀亮的光芒,竟然是那長胳膊長腿兒的只能垃圾桶。
另一邊的草叢中,忽然呼啦啦的飛起一物,在空中盤旋,就像盯住獵物的雄鷹,五顏六色的金屬羽毛,色彩斑斕,竟然那只會梳妝的大鸚鵡。
莫非是它們幫助自己消滅了敵人?可這兩東西分明沒有和自己交流過……
正思索間,只見兩個智能機器人并沒有朝劉師傅而來,而是忽然朝那油漆未干的秋千奔去,一個滿頭亂色碎發的銀衣女子正坐在秋千上,一動不動,估計是被油漆粘住了!
劉師傅嚇了一跳,這大姐不是在棺材里當植物人的嗎?怎么自己走出來了?
劉師傅沒敢動,反而小正太初生牛犢不怕虎,一蹦一跳的跑了過去,在秋千前面揮舞著小手,道:“姐姐你好,你出來了,這秋千上油漆未干。”
劉師傅大汗,這具有心跳的女尸連組織的boss級人物都忌憚,天知道到底有多可怕。而且她剛才明明在棺材里,現在卻跳出來,是尸變,還是怨念不散呢?
天臺上,丁玉琴剛剛才昏睡中醒來,他喜歡郁金香,喜歡美景,很正常的朝下望,正好看到劉師傅朝一個穿著緊身衣,在秋千上乖乖等候的女人走去,丁玉琴大怒,一口氣沖了下來,直接沖到劉師傅面前,先一步到達了銀衣女子身前。
丁玉琴看著銀衣女子,根本看不出有多少醋意與敵意,只是很禮貌性的問:“嗨,小姐你好。我叫丁玉琴,那邊的男人是我未婚夫劉建楠,很高興認識你。”
劉師傅狂擦冷汗,這種自我介紹本身就充滿敵意,劉師傅連忙上前,就怕銀衣女子忽然對她不利,可到了近前忽然發現,這女人雖然坐在秋千上,好像花仙子一般徜徉在華海間,可依然緊閉著雙目,肢體僵硬,感覺好像人偶一般。而那高智能的垃圾筒和鸚鵡,一個在她腳邊如威武的侍衛,一個盤旋在她頭頂,如空軍守衛。像在忠誠的守衛至高無上的女皇。
這詭異的場面讓丁玉琴呆住了,劉師傅連忙上前,摟著她的腰肢,連忙道:“玉琴吶,這位小姐是爺爺奶奶……”
“看出來了!”劉師傅還沒說完,丁玉琴忽然插話道:“是你們劉氏集團最新研制的高性能機器人吧?我知道,劉氏集團一項致力于高科技技術研發,這次的機器人真是惟妙惟肖啊,不過,好像她胸衣的扣子沒系好,肯定是工作人員操作失誤。”
說著,丁玉琴主動上前,拉開她銀色的外衣,里面明明是抹胸,但前胸依然有紐扣,劉師傅看得冷汗連連……
659 返鄉
丁玉琴耐心細致的幫銀衣女子系好了抹胸的扣子,劉師傅流汗差點流到虛脫,剛才環境太黑,他以為抹胸都是‘一拉得’,哪想到原來構造如此復雜。
幸好丁玉琴以為她是機器人,盡管她也捏了捏36d,而且臉上閃過了一絲羨慕的神情。但仍然沒有懷疑。
劉師傅長出一口氣。而且他還很人道主義的撥打了電話叫救護車,畢竟池塘里趴著一個,草叢里趴著一群,不過劉師傅相信,他們肯定不會報警的。
就因為這樣,劉師傅并沒有急著離開,而是進入古堡,挨個房間翻了一遍,媽的,現金加一起沒超過兩千塊,更別提什么之前的東西了,好不容易有幾幅貌似名貴的油畫,還沒摸就掉色了,看似名貴的歐式器具,翻開一開,全部是天朝制造……
劉師傅氣的想要一把火燒了這古堡,當然,爺爺奶奶*房間的限制級大片,經典雜志,以及爺爺的一套頂級西裝劉師傅都沒放過,古堡里還有一輛高級的奔馳轎跑,什么指紋識別,智能點火系統,對劉師傅根本就不算事兒。
他一言不發的將丁玉琴的行李塞進后備箱,讓小正太羅升抱著坐在后座,他是這次京城之行撿到的最大寶,當然還有他手里抱著的魔方。丁玉琴被他塞進副駕駛,打火,汽車敢不聽話直接燒了它。
劉師傅駕車在私人車道上,丁玉琴不知道為什么走得這么突然,還沒開口問,忽然聽到后面傳來劈里啪啦的聲音,轉頭一看,那有手有腳的垃圾筒不緊不慢的跑步跟在后面,在垃圾筒的蓋子上,穩穩當當的坐著銀衣女子,依然緊閉雙目,宛如石化,頭頂上五顏六色的金屬鸚鵡啪啦啦的拍打著翅膀。
劉師傅連忙剎車,幸好這是私人車道,旁邊沒有其他人,不然要是上了主干道,就這個垃圾筒,到底是算無證駕駛,還是超載超高呢?還有頭上的雜毛鸚鵡,肯定當成不明飛行物打下來。
丁玉琴也嚇得夠嗆,只有小正太隔著玻璃窗揮手,不斷的喊著姐姐好,這小家伙還是第一次離開城堡的范圍,哪怕是馬路他都覺得新鮮有趣,唯一的老朋友就是這位植物與僵尸合體的姐姐。
劉師傅立刻下車,本想和垃圾筒或者雜毛鸚鵡交流一番,哪知人家根本不理他,他又不敢當著丁玉琴的面去摸36d,他正在為難,心里那歇斯底里,宛如怨婦罵街的聲音再次響起:“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劉師傅暴汗,哥也要回家,可是我的家又不在太平間,而且國家號召要火葬的嘛,買個棺材給你都沒地方擺!
劉師傅轉身想走,可那怨婦的聲音在心里如山崩地裂,海嘯震天,劉師傅的頭都大了,感覺這娘們好像是比自己和小三趕出家門的。
“大姐,你到底想怎么樣啊?”劉師傅無奈,在心里悲呼。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你家在哪呀?”
“我的家,在東北松花江上!”
啊?劉師傅一下愣住了,這大姐看樣子還真有點想冰凍人,莫非真是八十年前,在小鬼子摧殘下逃難過來的同胞?然后呈假死狀態一只保存了這么多年,勿忘國恥,毅然返鄉?
劉師傅暗自心驚,就在這時,車里的丁玉琴抱著小正太,溫柔的訓道:“小孩子不要亂碰,很危險的。”
劉師傅一看,原來是小正太調皮打開了收音機,收音機里正在唱歌,紀念抗戰勝利六十六周年。
虛驚一場,他仔細看著銀衣女子,感覺她真的處于植物狀態,只是回家的念頭太過執著,已經化成咒怨了,劉師傅嘗試著去溝通垃圾筒或者雜毛鸚鵡,卻一無所獲,它們就像忠誠的侍衛,只同從銀衣女皇的命令,誓死追隨。
劉師傅不想在此地多留,想要馬上回華海市去,畢竟在京城他人生地不熟,又一連挫敗了宅男boss,黃泉環境boss以及剛才的鏡光術boss,肯定會引起組織的極度重視,沒準會傾巢而出對付自己。
更關鍵的是,剛才老管家拉攏他所提的條件是,讓他說出自身的異能特點,另外還要放棄華海市百盛公司已經雷龍幫的生意與勢力?這條件劉師傅就搞不懂了,堂堂的異能組織神通廣大,為何對世俗中的小生意小黑幫如此上心呢?他曾經挺柳青凝的老爹說過,當時創辦百盛公司,自己老爸出力不小,能算得上創始人,莫非當初自己老爹獲悉了什么對組織很重要的秘密,然后寄存在百盛公司?
柳青凝還大著肚子,決不能讓她涉險。劉師傅將銀衣女子抱上了車,現在很明顯,她就是在跟著自己,而且有很特殊的方式與垃圾筒和鸚鵡再交流,只是劉師傅不知道而已。
不管怎么說,不能讓一個有手有腳的垃圾桶馱著個36d的緊身衣女人滿街跑吧。銀衣女人上了車,垃圾筒仿佛斷了電一般,劉師傅把它扔進后備箱,雜毛鸚鵡很老實落在車頂。車內丁玉琴又好奇的打量了一番銀衣女子,怎么也看不出她是機器人,可正常人誰又能不說不動不睜眼堅持這么長時間,而且任人肆無忌憚的搬來搬去呢?小正太第一次離開城堡,看什么都好奇,朝氣蓬勃。
就這樣,一個詭異的組合,架著高級轎車,迎著正午的陽光,絕塵而去。路上劉師傅在思索最近一段時間京城之行的收獲,除了分別調教了丁玉琴與沈雨琪,重會柳畫眉,認識藍衣美女尚娣,拐帶一個銀衣女子外,其他方面也頗有收獲,比如小正太以及他的魔方,可以說是無價之寶,或者是自己老爹故意留給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