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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就是或多或少探知了自己父母的消息。他們有很大的可能還活著,另外最大的收獲就是,組織所為的boss級人物也不過如此,現在知道他們在覬覦著雷龍幫和百盛公司,那就好辦了,哥這就回去坐鎮,只要自己先組織一般找出秘密所在,到時對探知組織秘密,找尋自己父母下落肯定會有更大的幫助。
660 活在當下
劉師傅駕著百萬豪車在街上狂飆,銀色的車身華麗美觀,車頭上落著一只金屬鸚鵡,所過之處人們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鸚鵡,這是哪家大品牌汽車制造商換著新標志啊?當然更多的一部分人不管車牌,只知道是名車豪車,駕車的又是年輕人,大家靜等他撞人,明天新聞上見。
京城距離華海市四百多公里的距離,開車三個多小時就能到,何況是名貴轎跑,在高速上風馳電掣,很快華海市已經在望了。路上爺爺奶奶打來電話,對古堡的事情只字未提,對劉師傅不告而別也沒有過多表示,只是告訴劉師傅,他們已經指定,劉師傅回到華海市將接任成為劉氏集團華海市分公司得總經理。
劉師傅知道,這一次又滅掉一個boss,組織知道光靠嘴皮子是拉攏不成了,終于要出血動真格的了,劉師傅自然欣然接受。
下了高速,徹底進入華海市的地界,劉師傅土生土長,雖然與京城差不多,都是高樓大廈,但就是透著親切。
劉師傅本想先回家,找個地方安頓好銀衣子女和她的垃圾桶保鏢,但丁玉琴說,畢竟是從華海市醫院借調過去京城會診的,即便跟老專家身邊學習,這邊依然掛著工作關系,現在不聲不響的回來,怎么也要去醫院有個交代。
她這人做事最講究有始有終有交代,劉師傅沒理由不同意,當先把她送去醫院,銀衣女子和小正太,送到他的老窩,走了一段日子,發現他的老窩比以前更加溫馨了,門口放著兩雙拖鞋,男女各一款,拖鞋,牙刷,毛巾也都是情侶檔,墻壁上掛著陳鋒梢與小貝貝的親密合影,而且還是婚紗照,這倆家伙竟然發展這么快。
此時兩人都沒在家,估計是去做婚前檢查了,房間里有‘二’在當守衛,看到劉師傅規規矩矩的敬禮。
劉師傅看了看兩個房間,一個被布置成的紅彤彤的洞房,一個是兩人居家生活的房間,滿地的套套,床上床下一片狼藉。劉師傅一陣無語,現在想安置植物加僵尸的銀衣女子都沒地方,幸好衛生間換了一個寬敞的大浴缸,劉師傅直接把銀衣女子抗進了浴缸中,遠處直挺挺的站著‘二’,浴缸里直挺挺的躺著她,想想都覺得恐怖。
那人形垃圾筒乖乖的站在衛生間門口,變成了忠誠的侍衛,雜毛鸚鵡落在茶幾上,變成了漂亮的裝飾,安頓好了一切,劉師傅準備安頓小正太了,一轉身,小家伙不見了,只聽陳鋒梢那雜亂的房間內傳來了真好的音樂聲,原來這小家伙發現了陳鋒梢最近在瘋狂研究的一款新游戲。
羅升這個小正太從小被圈養,始終在沒心沒肺的游戲中長大,他所玩的游戲都會至人腦殘,如今遇到了陳鋒梢的最新游戲,宛如脫胎換骨,這游戲玩多了不僅能腦殘,還能玩到腦死亡。
劉師傅沒空和小正太打游戲,當初走的時候風風光光,又是名車又是保鏢,還有數百記者追蹤采訪,可謂風光無限,現在既然回來了,就是衣錦還鄉。當日好多人想和他套近乎,都被他拒之于千里之外,典型的六親不認暴發戶的嘴臉,罵他恨他的人肯定不在少數,若是讓人知道他灰溜溜的跑回來,后果不堪設想啊,要知道,人嘴兩張皮,舌頭底下壓死人吶。
所以,劉師傅現在必須要做的是,盡快接手劉氏集團華海市分公司,好歹是個總經理,盡管當不成京城五少六公子之一,但好歹也算烏鴉變鳳凰,再說,京城,天子腳下,太子黨出沒的地方,你有倆糟錢敢稱為‘少爺,公子’,可在太子黨面前,他們又算神馬呀?窮不與富斗,富不與官爭,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小家伙玩著陳鋒梢的最新游戲入了迷,任劉師傅如何呼喊,他都不理會,算了,等忙過這一段,給他找所學校也就不會在沉迷游戲了,在腦殘的路上無論如何要拉他一把。
反正在家里,小家伙玩著游戲應該不會有事兒,劉師傅打了陳鋒梢和貝貝的電話,沒有打通,留了張字條給他們,讓他們回來幫忙照看小家伙,隨后便出門走了。
他穿著一身名貴的禮服,開著限量版的轎跑,行駛在無比熟悉的馬路上,曾幾何時,這條馬路,他曾經步行摔過跟頭,騎自行車掉過鏈子,做出租車沒錢付款。如今鳥槍換炮了,揚眉吐氣了,做暴發戶的感覺真好。
劉師傅沒有聯系任何人,而是悄悄的向劉氏集團的分公司摸過去,等一切辦理妥當,他成了經理再出來得瑟。
分公司設立在一家五星級酒店中,這酒店老板與劉氏集團有生意往來,酒店只是他的一小部分產業,為了討好劉氏集團,無常的讓出一層日進斗金的高級套間,共四十個房間,供劉氏集團免費使用。
劉師傅中午從京城出發,飆車回來,此時已經時近黃昏,酒店陸續有客人進出,開始為晚餐做準備了。
他把車停在門口,先有保安指揮,又有服務生泊車,再有門童拉門,后又旗袍小姐引路,這一系列的服務,不僅讓你心情舒暢,還在別人的眼里提高了你的身價,人一生拼死拼活的賺錢,甘愿當金錢的努力,為的是什么?還不就是為了讓自己的生活過的舒服點,讓別人高看你一眼嘛!
劉師傅一項認為自己很淡定,不在意別人看待自己的眼光和言論,可那時候他什么也沒有,被人說了,也只能不以為意,免得自己堵心。其實現在有很多人,都活在別人的舌頭根底下,比如,有人說你穿著太老土,你就會偷偷摸摸的節衣縮食也會攢錢去買一身時尚靚裝,為了不被人輕視。
生活就是這樣,有些人活在別人的舌頭下,有些人活在自己的虛榮心中,有些人活著自己編制的美夢中,其實最好的生活方式就是,活在當下,活在現實中。
661 名聲在外
旗袍小妹將劉師傅引進酒店的大堂,劉師傅并沒有急著上樓,而是站在大堂,讓前臺小姐致電劉氏分公司的員工,怎么說也是少東家,不說搞個迎接會,但好歹也要有人作陪成撐場面,不能讓他一個人灰溜溜的走上去呀。
不過劉師傅難得裝b卻悲催了,現在引進是晚飯時間了,人家劉氏分公司的員工都下班了。
倒霉催的。劉師傅暗罵一聲,忽然抬頭一看,大廳里掛著條幅,貌似今晚有酒會,折騰了一天都沒吃飯,以自己現在這身名貴的西裝,混進酒會蹭吃蹭喝估計也沒人起疑吧?劉師傅做人的原則一項是,賊不走空。
看那條幅上面所寫,好像是兩個大公司強強聯手,簽訂合作伙伴關系,從而舉辦的酒會,邀請各界人士捧場見證。
酒會的地點就在酒樓一層可容納數千人就餐的大廳,此時張燈結彩很是熱鬧,邀請社會各界人士出席,看著竄流不息的人潮,劉師傅混跡其中,進了門才發現,也沒有人檢驗什么請柬,請帖,好像隨便進出,而且酒會是以自助餐形式,只供應酒,飲料和糕點。
盡管如此,這能容納上千人的大堂,隨便進人隨便吃,東家也夠財大氣粗的。
劉師傅躲在角落,先填飽肚子再說,期間,劉師傅看到了一些熟悉的面孔,當然,都是他認識人家,人家不認識他的主兒,都是當今華海市商場有一定聲望的老板,劉師傅之所以認識,是因為這些人現在是老板,可底子都不是很干凈,有很多都是當年靠打打殺殺,欺行霸市起家的,也就是說,這里不少人都是黑的。
現在黑社會也流行辦酒會嗎?劉師傅哭笑不得,難怪敢明目張膽不邀請帖,廣邀天下人,誰咬真是抱著占便宜的心進來,被人發現,肯定打得你吃多少吐多少。
劉師傅不管是誰,悶頭狂吃,只要在華海市,他無所忌憚,黑道又如何,你黑得過雷龍幫嗎?
他邊吃邊留意著身邊的情況,今天到場人不少,大部分都是有底子的人,即便一些人是正道出身,現在所涉及的生意也與黑道有染,有的是合作關系,有的則需要保護。比如一些大型娛樂中心的老板,還有一些大廠礦的廠長經理等人,這個世界有白就有黑,真的嚴格說起來,凡是交稅的生意,幾乎都被一絲絲黑氣籠罩。
當然這其中還來了不少女人,都是一些大佬的伴兒,不要什么名媛貴婦,淑女小姐,只要長得漂亮,帶出來能撐臺面,聽話懂事就好。在這其中,劉師傅還看到了與他有過幾次交集的紅塵女夏雙紅,如今她穿著一身大紅色禮服站在不遠處,化著淡妝,盤著發髻,當真是人靠衣裝,這樣一看,沒有絲毫紅塵之氣,當然也談不上什么氣質,是一個漂亮的貴氣少婦。
此時她被幾個同樣化作華貴的年輕女人圍在中間,相互交談著,從手上的名牌包包,聊到身上的名貴首飾,再說到她們所榜上的男人。看似在閑聊,其實就是在攀比。女人的好勝心與嫉妒心是相輔相成的。
整個過程,夏雙紅一直在微笑的應承,話并不多,這讓周圍幾次比拼,不相上下的女人們忽然找到了新的話題,畢竟她穿的雖然得體,卻并非什么名牌。
劉師傅很佩服這些女人,只要能抬高自己,很樂于打擊別人,特別是在酒會這種社交場合,大家彼此都不熟悉,男人之間喝酒聊女人來溝通,女人在這里基本成為了附屬品,是男人炫耀的資本,而女人自己,也會想盡辦法來抬高自己,為男人爭面子,同時也能引起其他男人的注意。
就像此時,這些女人好像商量好的一般,你一言我一語的向夏雙紅發問道:“夏小姐,你還沒介紹,今天你就會的男伴到底是哪位老板呀?”
“對呀,聽說今天兩家公司聯合,要合作開發大生意,也需要很多相對的小公司合作,不過分出來最小的生意也超過百萬,夏小姐,你的男伴是哪家公司的?”
“或者夏小姐自己是老板,今天是帶著帥哥來的?”
夏雙紅被這幫老娘們一陣狂轟濫炸問得發蒙,她也沒想到,只是一個交際場合,大家互相都不認識,只是打發時間的閑聊,竟然成了眾矢之的,她煙花出身,所經歷的女人之間勾心斗角遠不這要復雜的多,小姐只見為了搶男人更是手段無所不用其極,所以她一眼就看出了這幫女人的目的。
不過她不屑于和她們廢話,更不愿意成為這幫女人抬高自己的墊腳石,她淡淡一笑道:“我的男伴很忙的,而且通常他不會參加這種小規模的酒會,而我也只是來找人的罷了。”
看她說的淡然,可周圍的女人沒一個相信,當前社會,作為女人就要拋頭露面,露臉的機會越多,傍大款的幾率越大嘛。而且這里來的男人,無論黑白,都是有家產,有地位的,多少身價百萬的人想來都沒資格,她竟然說有些不屑一顧。
這幫目光短淺的女人立刻群起而攻之:“喲,夏小姐不簡單吶,你的男伴連這種酒會都看不上,莫非是京城五少,六公子其中的某一位?不過聽說他們都喜歡女明星,偶爾也換口味嗎?”
夏雙紅不想再和她們廢話,想要借故離開,可這幫女人好不容易找到了獵物,豈會輕易讓她走,立刻將她圍了起來,夏雙紅的臉上霎時閃過一絲怒意,不過這些女人多少都有點背景,不是她這種身份的人可以招惹的,就在她又氣又惱又無奈的時候,身后忽然傳來一個很不屑的聲音:“媽的,這什么破酒會,怎么紅酒連一瓶過期的都沒有啊。”
他聲音不大不小,正好這一圈子都聽得清清楚楚,女人們紛紛朝他看來,只見劉師傅拎著瓶紅酒看著生產日期,不斷的抱怨著,現在人喝紅酒,都喜歡八二年的,八七年的,九三年的,最少也得二三十年的,可那是過期嗎?叫陳釀,窖藏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