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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想起來什么,忙不迭的掀開被子往里看。
還好還好,我穿著內褲的,蘇絮呢?蘇絮也穿了。王滕?王滕沒穿!他那根棍子還精神勃勃的硬著,我跟見鬼了似的趕緊把腦袋移上來。
顧不上腦袋里一陣一陣跳躍的神經痛,我努力回想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么,強迫每個在酒精里泡了一夜的腦細胞恢復工作。
酒后亂性應該是沒有的,我醉成那樣應該硬不起來,屁股也沒什么感覺,肯定也沒被上。
那他們倆呢?我又轉過頭去看蘇絮,他把自己裹得像個鵪鶉,只有半個腦袋露在外面,什么也看不出來。
這么個尷尬的位置和情況我一秒都呆不下去,小心翼翼的撐著床把我的腿從中間抽出來,跨過蘇絮下了床。
我感覺我現在能連著說出一萬個草泥馬。
去衛生間草草沖了下臉,腦子總算稍微清楚了點,我走出去,窗簾昨晚沒拉,刺眼的日光照在白色的被單上更加晃眼,那兩個人不知道什么時候靠在了一起,擠在我剛剛離開的空隙里,面對面,王滕的手還伸出來搭在蘇絮的肩膀上。
我心頭煩悶,找到散在地板上的褲子穿上,從兜里掏出一根煙點了,就坐在陽臺上看著他們。
一根煙抽完,王滕醒了。
他似乎也很頭疼,醒了之后的第一個動作是捂住自己的腦袋。他背對著我,我估計他現在的五官肯定痛苦的扭成一團。
緩了一陣,他才睜開眼睛。看清面前這張臉,他居然一點也不驚訝,還伸手過去揉了揉蘇絮亂成鳥窩的頭發,然后繼續懶懶的窩在被窩里,那樣子要說他們倆每天晚上都睡在一起每天早上都一起睜眼我都信。
可能是聞到了煙味,他終于有些動作,揉著眼睛轉身看窗,就看見我跟個鬼一樣盤腿坐在窗臺上。
“李意?”他語氣里都是問號,“你怎么在這?”
我本來也十分困惑這個問題,但是我聽著他的語氣,看他剛才的行為,更大的疑問和不爽代替了這股困惑。
我怎么在這,我憑什么不能在這?他跟蘇絮是什么正經戀愛關系嗎?為什么搞得我跟個走錯地方的無關群眾似的?
想著這些,我開口說話的語氣也變得冷硬:“這該問你吧?把我叫過來喝酒也不管我,我怎么知道我喝醉了之后怎么會莫名其妙的跑到這來?”
他表情還是很茫然,看上去不像裝的:“不,你先別生氣,我也不知道,我昨天也喝醉了。”
也喝醉了?我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