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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頭目緝拿歸案,任務圓滿完成。
秦峰正好趕在人間下班時間前飄回法醫實驗室,往自己身體上一躺。謝祁連正從里屋出來,手里還抱著一瓶不明液體,興沖沖走過來,摸了摸他的胸口:“怎么樣,有沒有覺得關節更靈活了?”
秦峰坐起來,看了一眼敞開的衣襟:“……你對我做了什么?”
門口齊聞的半個腦袋嗖地一下縮回門外:“對不起!我沒看見門上的便條!”
秦峰默默扣上扣子,用眼神控訴笑得渾身打顫的謝祁連。
謝祁連笑:“沒有沒有,逗你的,福爾馬林不是給你用的,我什么都沒對你做。”
秦峰一時不知道該不該遺憾。
“咳咳……”齊聞小心翼翼地敲門,“那個秦哥啊,我都不好意思了……又出個緊急大案,勞動您一下去當現場顧問,這回是真‘奇葩’了,不是我亂用詞,我沒想到我這輩子還能碰到密室殺人案呢,謝法醫可能也得去,受害人死亡方式更離奇,出現場的片警說眼珠被挖走找不到了。”
齊聞現在也想有個人把他眼珠挖走,他絕對沒看見謝法醫把手伸進秦哥衣服里!
關鍵是秦哥很配合?!
秦峰嘆了口氣:“我的燒烤?!?
謝祁連:“下周肯定做?!?
“行?!鼻胤逍Φ?,“那我可記得了啊,我的好搭檔。”
作者有話要說:
鬼母的設定有魔改,原本好像是生完鬼子直接吃掉壯大自己的實力!然后被佛陀點化悔悟了。不過可以確定的是,這是個佛教故事,反正中國的民間傳說體系本來就亂亂的,不在意是哪一派的了哈哈哈!認真追究的話,閻羅王和牛頭馬面好像也是佛教的人物orz
第22章 尸檢報告
到現場的時候天色已經晚了,案發地點本身就很有傳奇色彩,是夏城市第三人民醫院,也就是本地人眾所周知的精神病院。很巧,秦峰以前也給他們指導過,所以醫院保衛科十分緊張,非要找秦峰來,確認一下他們的做法沒出過紕漏,出事兒不是他們的過失。
黃昏日落,離奇兇案,很容易讓人聯想驚悚主題“恐怖病院”。
但真實的精神??漆t院其實不嚇人,病房設施都是近年新建的,醫生護士也很專業,病人因為出了案子都被隔離在了自己房間。
出事的是特護病房,除了當值醫生護士,現場居然來還來了兩個獄警。
“死者名叫范兆海,夏城市第一監獄服刑犯人,最近兩個月精神失常在牢里頻繁鬧自殺,家屬上個月申請了保外就醫?!豹z警說,“當時判的是過失殺人,在學校偷窺女學生,被發現了之后下意識去推呼救的女孩,把人撞到洗手臺磕死了?!?
重病人的病房都是單間,收拾得干干凈凈,也沒什么多余雜物,秦峰走進門,看見死者仰面躺在病床上,規矩地蓋著被,四十歲上下,微胖,兩個眼眶空空如也,血噴得滿身滿臉,把床被都染紅了。
“到吃藥時間了,是來送藥的護士報的案,但整個下午都沒有聽到什么異動?!豹z警說。
遠處隱約能聽到病人無意思的哭喊,這種環境確實不容易發現異響。
“有外人探視嗎,房間有監控吧?”秦峰問。
醫院保衛科的警衛點頭說:“同層有探視,但都是直接去了自己親屬的病房,他房間里的監控沒畫面,只有聲音。醫生說病人一直有破壞傾向,這周已經把監控探頭砸壞三次了,這次是今早剛砸,還沒來得及修。”
“聲音記錄有什么?”
“只有慘叫?!本l說,“然后犯人一直喊‘我再也不看了’。在監獄的時候他半夜就喊過,獄友說他在床上睡著睡著就會哭喊起來,有時候還撞墻。所以我們第一時間懷疑是犯罪后因愧疚導致挖眼自殺,畢竟他殺人的起因是偷窺。”
齊聞不太贊同地寫著記錄,床上的死者躺得太自然,不像有過大動作。
門邊穿著白大褂的副院長也急忙說:“不可能的,我們醫院監護很嚴格,而且我們就是治這個的,要是能讓病人自殺成功,全院都要受處分了!”
“不用爭,病人不是自殺?!?
——這聲音讓所有人都安靜下來,看向床邊的法醫。
謝祁連穿著白大褂,用手電在死者眼眶處照了兩圈,秦峰問他:“你看出什么了?”
“死亡時間兩小時之內。”謝祁連說著,點了點空空的眼窩,“別被電視劇誤導,人的眼外肌和環腱等組織都是非常強韌的,更別說視神經,就算他真的精神失常不顧痛覺把肌肉全拉斷了,想赤手拽斷自己的視神經那也得是超人?!?
他用手電照了一圈,示意助理法醫拍照:“是利器切割,切口十分平滑,比家用普通切肉的刀鋒利得多。”
副院長急忙舉手:“這屋里沒有利器的?!?
秦峰沒有理睬著急開脫的副院長,他走到謝祁連身邊:“死因是失血?”
“不是。”謝祁連搖頭,“嚇死的。切口太平整,出血量不致死?!?
他拉起尸體的手:“死者手部沾染大量血液,的確像是直接接觸過自己的傷口,所以暫時不排除自己挖眼的可能。死者若是精神失常、極度驚恐、甚至出現幻覺,確實可能做出看似不可思議的行為。”
齊聞和幾個警員在屋里檢查了兩圈后,說:“沒有發現眼球,也沒有兇器?!?
秦峰靠近他身邊,極低聲地說:“真實死因是什么?”
謝祁連看了他一眼,直接法術傳音:“確實是嚇死的。至于被什么嚇的,那就是秦大隊長你的業務范疇了?!?
秦峰眉頭一皺,謝祁連繼續說:“不過可以肯定,他沒到死期?!?
“也沒有陰差來拘過魂,我這兒搜不到記錄,看來又是一起亡魂失蹤案。”秦峰從牙縫里說,“我說白無常大人,能先教我傳音術嗎,我在這兒自言自語,那邊同事看我的表情都不對了。”
謝祁連沉吟:“……他們看你表情不對可能不是因為你自言自語?!?
隊里的新人悄悄戳了戳齊聞:“齊隊,秦顧問和謝法醫關系這么好啊,還趴人身上……”
齊聞閉眼:“我不知道,我什么都沒看見過?!?
事發當夜,家屬就鬧到局里來了。
老太太坐在齊聞辦公室門口捶地大哭,非說他們是歧視服刑犯人,故意不作為,氣得齊聞黑眼圈都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