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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轎沒有動靜,鬼大官得意洋洋地說:“如何,動彈不得了吧,這花轎震懾活人陽火與生魂,越是陽火旺,越是會被鎮在里面備受煎熬,本將軍知道你們天師陽火強,特意為你們準備的。”
半晌,花轎里傳來低低的悶哼,似乎在強忍痛苦,鬼大官側耳細聽,見天師完全落入了自己的算計,更加放心大膽起來。
花轎里的那個聲音艱難地問道:“那片白霧是什么?”
“哈哈哈!”鬼大官又是一陣大笑,“怎么樣,陰氣入體,動不了了吧?很快你們就要變成活死人,那可是幽冥地府的鬼力!”
秦峰不動聲色,喘息著說:“別想嚇唬人,你一個普通野鬼,哪來幽冥鬼力!只有地府鬼仙才能調動幽冥鬼力!”
“哼,地府如今有了新任黑無常,本將軍不得不承認,黑白無常齊全的地府還是需要暫避鋒芒的,不然本將軍不會被迫龜縮回老家。”鬼大官似乎有些憤恨不平,不過很快又得意大笑,“但黑白無常不過是地府的小仙,全靠現在人間沒有上位主神,才顯得實力高強,本將軍得到的可是上位主神留下的法器殘片,等本將軍重新收集了法器,本將軍就可以把那黑白無常收編到麾下,做本將軍的馬前卒!”
秦峰:“……”
另一個花轎里響起輕輕的嘆息:“怪不得,連我們都無法探查你和你所在區域的真實面貌……是酆都大帝御印的殘片,對吧?當年酆都大帝手中之印,持印可開鬼門,赦陰魂,逆轉陰陽……印章本體是大桃樹的樹根雕刻而成,本就是幽冥所生,所以眾神離開時,沒有將它帶走,而且劈開藏于大地各處,以確保人間始終陰陽調和,你居然能挖出一塊來,倒是真的令我驚嘆。”
大鬼拍拍手:“你這小天師懂得倒是很多。”
秦峰冷笑:“你作為一個惡鬼,廢話也很多。”
“當然不,本將軍自然知道多說多錯的道理,可我不是白白廢話的。”大鬼走到花轎跟前,“你們兩個小天師,雖然膽大包天試圖使詐襲擊本將軍,但本將軍瞧你們有點膽氣,長得也確實好看,穿了女裝格外好看,本將軍乃是沙場征戰之人,不拘泥男女小事,依然愿意迎娶你們做夫人,所以才告訴你們實情。本將軍可以承諾你們,你們歸順于我,以法術祝我大業,將來本將軍執掌地府,成為新的酆都大帝,你們兩個就是本將軍的鬼后,你們看如何?”
兩個花轎同時沉默。
好半天,秦峰艱難地說:“槽點太多,但這個鬼的審美好像也有點問題。”
另一個花轎回答:“不,沒有問題,他全身上下唯一沒問題的就只剩審美了。”
作者有話要說:
老a:???怎么走哪都有鬼想娶我?雖然理由不一樣,但都說要娶我【我明明是攻啊???
謝大佬:他們也就只能是說說,因為你是我的。【正在思考從什么部位開始撕鬼比較解氣】
老a:嫁你了!沒問題,是你就行,別的不糾結!
第60章 招募新員工
這鬼大官的想法令人一言難盡, 而且種種跡象表明:這是個負責沖鋒不管謀略的武夫,但他到底還是不傻的, 秦峰他們這么明顯的冷嘲熱諷, 當然不會聽不出來。
于是鬼大官冷哼了一聲:“這可不是在與你們商量,左右冥婚完婚后也是要你們死成鬼,既然敬酒不吃吃罰酒, 那就等吸干陽氣,煉成鬼仆,一樣可以做我的鬼!”
轎子里的秦峰果斷回答:“我開車來的,不能喝酒。”
鬼大官:“???”
另一個花轎回答:“這個蠢鬼怕是不懂開車不能喝酒呢。”
“法盲啊?”
“不只,估計是文盲。”
鬼大官大怒道:“好啊, 你們兩個真是活得不耐煩,怕是不知道被吸陽氣是什么滋味!”
“不。”秦峰回答, “誰告訴你, 我們是活人?”
——他話音剛落,花轎應聲而碎!
兩道森然濃郁的鬼力撲面而來,鬼大官驟然大驚,然而燦爛的金光已經以雷霆之勢斬到了他面前!
武官出身的大鬼急忙怒吼一聲, 舉起手中自己的佩刀,試圖去接這一斬,但更令他毛骨悚然的冷意從背后襲來,鬼大官當即絲毫不顧形象, 整個在地上翻滾了一圈,一柄幾乎透明的雪白槍尖直戳在他剛剛站立的地方, 把地面都戳穿了一個深坑。
“你們是什么——”鬼大官盡管倉皇躲開了襲擊,但刀風依然刮傷了他的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裂開,流出黑色的鬼血,落在土地上吱吱冒煙。
變故的速度太快,本來以為只是臨死前逞口舌之快的“活人新娘”,居然瞬間變成了兩個比鬼大官還兇的鬼,周圍的不良人都已經驚呆了,直到鬼大官沖他們大喝命令:
“還不上!!!”
鬼魂終于反應過來,包圍了那兩個花轎里出現的人影,他們還穿著冥婚那套吉服,秦峰干脆利落地扯著身上的衣服,用力撕碎,露出下面無常的黑衣。這吉服是屬于鬼的,所以穿在鬼體上不會隨著偽裝解除自行消失,他身邊的假新娘比他動作稍慢,此刻還披著嫁衣。
柔順的黑發蜿蜒披在肩上,流淌到暗紅色的吉服里,黑紅兩色無不襯得那人唇紅齒白、眉目如畫,因為頭上還帶了些女子出嫁的珠翠,使得他眉毛上那一點斷痕都顯得格外柔和了起來。
那花轎里并不是陸粼,而是謝祁連。
秦峰趁著他還沒撕衣服,迅速掏出手機,摟著他的肩膀咔嚓自拍了一下,飛速保存,然后仿佛什么都沒干過一般,繼續拎著刀追砍那只狼狽的鬼大官,同時還對謝祁連點評道:“你看,你穿這個才叫容貌出眾,身姿優美,我那明明叫辣眼睛。”
謝祁連慢條斯理地解開嫁衣,隨手一拋,也提槍追上:“我以為,我們兩個這叫一對璧人。”
“隨你吧,我只記得你說過——”秦峰樂呵呵地砍斷了鬼大官的發髻,回答,“什么東西只有零次和無數次來著?”
謝祁連自然而然地答道:“女裝。實話——我確實記不得這是第多少次。”
“嗯?”秦峰一愣,沒等他們聊完這個話題,周圍的不良人已經拔刀沖了上來。
他輕喝一聲:“正等著呢!”
金色長刀在瞬間光芒暴漲,活像段子里的四十米大刀,秦峰單手舉起陌刀,輕輕松松掄了一個滿月般的圓,一圈青面鬼就怎么來的怎么回,甚至倒飛出去的速度比沖過來還快。
不過鬼大官抓住了這個空檔,又是一聲氣勢洶洶的咆哮,雙足踩踏地面,發出轟隆轟隆的聲音,他的身體也開始膨脹,從原本一身橫肉的武夫,變成一個高達三米、青面獠牙的巨大鬼物,見他這個樣子,周圍的不良人鬼魂都面露驚訝,輕微瑟縮了半步。
“變大也只是變成大號蠢材而已。”謝祁連冷笑一聲,提起銀槍,整個化作一道白影,翩然而上,秦峰緊隨其后,一左一右、一黑一白兩道影子交錯環繞,對著巨大的鬼頭毫不客氣地招呼起來。
鬼大官體積巨大,刀光槍影細密如織,他根本躲閃不及,鬼體被陌刀與銀槍飛快地斬成碎塊,痛苦地連連吼叫,巨大的鬼足四下踐踏,不良人們見狀紛紛躲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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