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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華血色夜之后,非忙亦非閑的隱世日子里,葉皓東花了四個月的時間精心籌劃他那個腳踩黑白兩道的地下王國——信義堂。胡總理批準后,葉皓東親自在京城工商部門以企業名稱的名義將信義堂三個字合法化。按照預先構想的那樣,他把信義堂分成了地上地下兩部分,地上的生意完全交給謝撫云總掌。地下部分再被分成兩部分,分別是公信社和公義社。林守一和剛子各執掌一社。公信社負責黑道上涉外交往日常資金管理人員福利等繁雜事務,公義社掌握的卻是葉皓東手下最強悍的力量。主理刑罰,安保,以及打擊敢于挑釁的敵人。軍火生意在北美地區注冊了一個名為東方航空貿易的公司,李衛東和維克托分別擔任負責進貨管理的執行總裁,和負責銷售管理的總經理。顧凱澤,賀叔三,方仲二三人做了軍火貿易公司的副總和幾大洲事務部的負責人。幾名達到化勁水平的后起之秀都并入了剛子領導的公義社。陌寒做了公義社執法隊的首任隊長,強子給他當副手。小張,李威廉等其他幾人也都被派到更重要的位置上。
這是一個用義氣和共同利益捆綁起來的,有理想,有力量,資源雄厚勢力龐大,結構嚴密的組織。它成立以后,做下的第一件大事就震撼了全世界關注它的所有人。
時間倒回京華血色之夜,高一凡沖進兩大高手之間,被巨力震飛到半空,仰面噴出一口鮮血。落到地上氣絕身亡。決戰中的二人一邊互相用聲打擾亂對方氣血神智,一邊以巨力硬碰硬對轟,這種形式的戰斗難以為繼,誰先在精神上松懈了,或者誰的體力先到了臨界,誰就將敗北。虎子勝在體力,孔文龍則精神意志更堅定。現在就看是虎子的精神先松懈還是孔文龍的體力先到極限。在高一凡沒沖進他們之間前的一下對轟當中,孔文龍后退了小半步,外行看來,這是孔文龍體力先透支的現象,其實卻是孔文龍感到了虎子精神已經開始受到他的聲打干擾,不得已在激發全部潛能,企圖速戰速決,經驗老道的孔文龍不敢硬拼,決心用卸字訣削弱虎子山崩般巨力的威力。
高一凡不明就里,以為孔文龍要敗了,在中間攪合了一下。他的死讓孔文龍出現了剎那的失神,虎子抓住這千鈞一發之機,突然爆發出一聲虎吼,孔文龍再聚斂心神時,虎子已連續轟出幾下隔空勁,將孔文龍打的節節敗退。每揮出一拳,虎子就會發出一聲虎吼,氣勢越打越盛!孔文龍先機已失,再難挽回敗局。意識到這一點之后,他不再后退。武者自有其凜然不可侵犯的驕傲,他可以堅忍不拔,可以暫時的后退,但假如后退只是為了逃生,孔文龍寧愿選擇直面敗北。面對虎子泰山壓頂的隔空勁,他雙掌合十,口誦佛號。只這一瞬間的功夫,他的身體就恢復了最初的高大,滿頭黑發化作一頭銀絲,被虎子的拳風激蕩而起,飛揚到夜空中。
巨拳最終停留在孔文龍眼前。隔空勁含而不露,孔文龍安然無恙。
虎子收拳,躬身行禮,以表達對孔文龍武者精神的敬重。孔文龍道一聲阿彌陀佛,揚長而去。銀色的長發被夜風吹落,飄散在空中。他的背影看上去更像個和尚了。葉皓東問道:“就這樣結束了?誰贏了?”虎子說,我們只是印證了彼此對武道的理解,無所謂輸贏。葉皓東走到已經氣絕身亡的高一凡面前,“從來沒想過要你的命,哎!你以為你一死這件事就會了結了?高雨澤我可以放過,但高一鶴必須得死!”
剛子于三日后登上飛往雅加達的飛機,他將以信義堂公義社社首的身份去拜會洪門的紅棍龍頭陳展堂。此行將是信義堂成立之后的首次大動作。
大清早,雅加達國際機場,陳展堂親自到機場迎接信義堂二當家的。洪門紅棍龍頭跟信義堂二當家以平級平輩禮相見之后,陳展堂哈哈一笑,把剛子讓進自己車里。笑言早料到三弟會成為開山立派的人物。保利剛跟陳展堂直陳來意。陳展堂說早為你準備好了,咱們先吃飯,然后再由罡風陪你去辦事。剛子一心惦記身負的重要使命,說在飛機上用過早餐了,拒絕了陳展堂的邀請。陳展堂表示理解,安排了李罡風陪著剛子去見他此行想見之人。
雅加達城區北部一處普通居民區里,印度人昆塔戈如往常一般做了朝拜禮之后,步行來到他在商業街上開的一間飛餅小店。在店門口他看到了李罡風。先是一怔,隨即面色大變,轉身就想跑。轉回頭卻看見剛子面無表情堵在路口。昆塔戈不認識剛子,他自負武力不凡,自覺雖然比不上李罡風,但比起其他人來,他卻有足夠的自信。他迎著剛子沖了過來。剛子手上金屬光澤一閃即墨,收回手槍,迎著昆塔戈的來勢,飛起一腿,快如閃電一般踢中了昆塔戈揮出的拳頭。只這一下接觸,昆塔戈已經確認眼前華裔大漢的功夫不在身后李罡風之下。他放棄了抵抗逃跑。
李罡風慢悠悠從后邊走過來,“別緊張,我們并無惡意,只是想見你們的圣徒,有點事想要請教。”
昆塔戈面色變幻,沉吟半晌點點頭,一招手道:“跟我來吧。”李罡風和剛子相視一笑,緊隨其后。
“當死的信念跟生的信念同樣強烈時,我們將無所畏懼,圣戰的火光會讓渴望生存的合眾國人明白,只有遠離我們的家園,他們的生存才會有保障,而我們這么做的目的,卻是希望有一天我們的子孫后代,不必再通過這種極端的方式爭取自由。”一處小穆斯林清真寺的天井當院中,一名蓄著短須,面容清矍的中東男子正在發表演說,下邊的阿拉伯青年們一個個面露狂熱虔誠之色,認真傾聽著。
昆塔戈走過來,跟他耳語了幾句。他點點頭,起身跟著昆塔戈像前院走去。保利剛和李罡風正恭候在那里。“你是葉先生的人對嗎?”男子沖剛子問。剛子點點頭。中東男子低聲用阿拉伯語自言自語一句,一切都是為了圣戰。然后用英語說道:“是的,葉先生想知道的事情我知道是誰做的······”
巴基斯坦西北部山區,一處山谷里,赫赫有名的恐怖組織‘紅色圣戰’的首領,拉瑪爾?穆爾希亞拎著沖鋒槍指揮著手下從兩輛大卡車上,將四個大箱子搬下來。有一人不小心摔了一跤,箱子的一角落了地,拉瑪爾立刻憤怒的沖上去,用槍托狠狠的給了這人一下。用阿拉伯語叫道:“你這個蠢貨,你想讓整個山谷被夷為平地嗎?我們千辛萬苦弄到這些東西是為了跟合眾國人打圣戰,而不是為了把我們自己全炸死,小心點!”
剛子領著陌寒和強子藏身在半山坡上,正用望遠鏡往這邊看。
“劫機的組織者就是這個人,合眾國通緝了三年多的恐怖主義要犯。”剛子一指下邊的拉瑪爾,說道。
陌寒笑道:“就這么一小股游擊隊,何必要師傅您親自出馬,還興師動眾的讓我把執法隊的一百二十名兄弟都帶來了,給我二十個人,保證輕輕松松把這些人全解決了。”
保利剛搖頭道:“不能全殺了,這個為首的皓東哥說要活的,信義堂掛牌當天,要拿這人的腦袋祭奠婉彤嫂子,這件事兒必須辦的漂漂亮亮的,咱們多帶點人,以雷霆萬鈞之勢把這件事做成了比什么都強。”
陌寒問:“師傅,您打算怎么下手?”剛子皺眉道:“這些人都是隨時準備迎接死亡的半瘋子,打死不難活捉不易,你小子一向鬼點子最多,想一想有什么好辦法?”
“最好的辦法當然是下藥,天黑好辦事兒,不用您親自動手,我和強子夜里摸過去,在他們的水源里投下迷藥,你們等我信號,到時候保證您想活捉哪個就能活捉哪個。”
第二四二章 飛鏢,倒喬,挨罵
那晚陌寒的計劃進行的很順利,但事情卻出了點意外。也正是因為這個意外讓陌寒和強子親眼見識到保利剛在生死搏殺中的蓋世神威。以至于二十年以后,陌寒成了公義黨的黨魁,作為國內最大的反對黨首領,一時權勢熏天。但只要剛子在信義堂一天,他就始終沒明火執仗的豎起大旗,徹底脫離信義堂。一直到葉皓東覺得時機成熟,解散了信義堂,他才算徹底走上屬于他自己的一世梟雄之路。
迷藥被下到水中,山谷里的游擊隊成員們用過晚飯以后,很快就中招,昏迷不醒。剛子想著只是活捉一人,不必讓眾兄弟都露面,他決定自己親自下山谷去捉拉瑪爾。偏趕這時,事情出了點岔頭兒。一伙黑衣蒙面人也沖著這支游擊小組來了,這伙人明顯訓練有素,為首帶隊的居然是個有宗師級身手的人物。剛子帶著陌寒和強子剛把拉瑪爾抓到手,這伙人就出現了。他們是從一條秘密的小徑摸進來的,并沒有驚動在山上的公義社執法隊的兄弟。
狹路相逢,保利剛命強子帶著拉瑪爾先上山報信。他領著陌寒先陪這伙人玩玩。
保利剛抓到拉瑪爾時,這伙人就已經摸進山谷,當他們相遇時,山谷中的游擊隊成員基本已經被他們屠戮干凈。雙方在這樣的時機相逢,沒什么好說的,直接開打。
剛子一躍而起,雙手四槍連續發射。陌寒雖然是雙槍,但他卻練會了剛子換槍的同時上彈夾的絕活兒,可以不間斷的使用四把槍,連續發射。師徒二人的槍法同樣精準,雖然人數上劣勢明顯,但第一輪打擊之后,二人安然無恙,對方卻倒下了二十多位。但這伙人卻并非泛泛之輩可比,第一輪打擊之后,他們剩下的十幾個人居然都是化勁層次可以躲避子彈之輩。隨著為首者一聲唿哨,剩下的十幾人默契的將保利剛圍在當中,為首那人卻直奔陌寒而來。
陌寒從他那雙神光湛然的雙眼中就看出此人的不凡。他舉槍就打,無跡可尋的射擊方式,就算是面對宗師級的人物,也很難躲避。但這人卻并沒有躲避,直到子彈打中他的身體,陌寒才發現此人雖然沒穿避彈衣,但卻修煉了某種奇異的功夫,只見此人渾身一發力,全身肌肉繃緊漲起,將身上的衣服崩碎。暴露出來的是一身塊塊壘壘閃爍著油光的肌肉。陌寒的子彈打在他身上,仿佛打中了包著金屬的橡膠墊,居然奈何不得他。這人暴喝一聲,猛的躍起沖向陌寒,雙手在半空中一合,一股強烈的罡風吹的陌寒臉頰生疼。如此威勢豈是他一個剛窺化勁門檻之人能對抗的,他趕忙身體猛往后倒,腳后根兒用力蹬地,退出三丈多遠。一邊退,一邊用手中槍對準此人雙眼射擊。那人用一雙大手攔在雙眼前,盡數抵御了陌寒的射擊。
另一邊的情形在陌寒想來也不會樂觀到哪去,這些人都能避過子彈,說明他們個個都至少有化勁的水平,保利剛再厲害也只是一個人,被十幾個這樣的人物圍住,恐怕也要兇多吉少。然而事實卻大出他意料之外。
高手躲避子彈,先決條件就是要能預判到對方有擊發的動作,身手越高的人越能控制自己出手前的動作幅度,正如虎子跟人動手比武時,招式無跡可尋就是這個道理。剛子用槍,已經達到妙義近乎道的境界,跟虎子的無跡可尋有異曲同工之妙。他打出的子彈,可要比陌寒厲害多了,而且他的身手更高絕。剛子殺的興起,雙手四槍同時發射,頃刻間就放倒了八個人,同時還巧妙的避過了這些人打出的子彈。這一輪射擊過后,躲過去的人只剩下五人。五人都已經目瞪口呆,驚魂未定。就在這時,剛子注意到另一邊的陌寒遇險了。
陌寒的速度終究是沒有那個人快的,彼此間境界相差懸殊,那人又偏偏是個能擋住子彈的怪胎,陌寒對上他,能堅持這幾個回合,已經是極限了。在距離保利剛所在的戰圈十幾米遠的地方,那人追上了游斗中靠子彈來延誤對方追擊的陌寒。一招鋪天蓋地的撲擊夾著此人骨骼中的風雷之聲猛擊陌寒頭頂,之前招式用老,舊力無以為繼新力又未生,陌寒已經避無可避。千鈞一發之際,剛子手中突然有寒光一閃,一支飛鏢激射而出,裹夾著一聲銳嘯,刺向半空中撲擊陌寒的那個人。此人自幼便用一種油脂分泌旺盛的熱帶樹木磨蹭身體,同時還修煉一種傳自華夏的金鐘罩功夫,三十多年的苦功下來,早已達到刀槍不入可避子彈的境界,對于剛子打出的這一絕命鏢,別說他避無可避,就算能躲他都懶得躲,就在他和陌寒都以為這一鏢不大可能奏效時,不可思議的事情卻發生了。剛子的飛鏢不受阻礙的扎進了此人的心口,一閃即墨,整柄飛鏢盡數扎入。此人身在半空,卻似被扎爆的氣球,力道無以為繼,栽落在陌寒面前!
陌寒難以置信的看著這人那身子彈打不穿的怪異肉甲,心頭的震駭今生今世都難抹去。他是唯一跟剛子學過飛鏢的人,過去他一直覺得,剛爺練習的這個飛鏢絕技挺雞肋的,有那么高的槍法為什么還要練這飛鏢呢,難道這飛鏢的威力還能超過子彈不成?今天的事實告訴他,剛子最厲害的殺器正是這飛鏢絕技。
剛子這驚天地泣鬼神的一飛鏢,其實也消耗了他巨大的心力,發出這樣的飛鏢需要在一瞬間讓心臟的負荷增加十幾倍,可以說這一鏢是用他的心血發出去的。當日董兆豐說李虎丘能一手三飛刀,神仙鬼難逃,剛子一方面能理解李虎丘飛刀的奧妙,一方面也覺得不可思議,以他現在的本事,最多只能做到一手雙鏢。
陌寒震驚,跟剛子對壘的那五個人更震驚。那個在他們眼中神魔一般存在的人物,竟然死了?這個人居然可以在對陣自己五人的時候,還有余暇發出那驚天動地的一飛鏢。五個人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相互對視,都覺生存的希望渺茫。他們震驚,剛子卻不震驚,他的槍也不會震驚,所以他沒因為這一鏢打出去而停下來。于是剩下的五人也被他用五顆子彈爆了頭。
陌寒看著滿地黑衣蒙面人的尸體,再看場中那個教授他們槍法的男人,此情此景,終身難忘!
“師傅,謝謝您救我一命。”
“少扯淡,剛才為什么不用飛鏢?”剛子豁然轉身,怒視陌寒的雙眼。“覺得飛鏢不實用是不是?”
陌寒坦誠的點點頭。剛子臉色稍緩,沉聲道:“皓東哥把你們從溫哥華帶出來,是要帶你們打一個大大的天下,你學了一身本事,總要做些什么才不辜負這輩子來人世走一遭,皓東哥和我一直都看好你,而你也的確沒讓我們失望過,所以我才會把飛鏢絕活兒獨傳給你,記住這次教訓,沒事兒多磨練鏢法,關鍵時刻它比槍可靠。”
強子帶著山上的兄弟沖下來,只看到師傅保利剛跟陌寒兩個人,和滿地的尸體。保利剛想起白天看到游擊隊搬運的東西,感到有些好奇。帶著大伙兒搜尋了一圈,終于找到那四個大箱子。打開一看,不由得吃了一驚。那是四枚導彈頭一類的物件兒,上面有文字,卻是用梵文寫的。保利剛雖然看不懂,卻猜到了這東西是什么。居然是四枚核彈頭!
這里距離阿富汗的武器庫不算遙遠。剛子當機立斷決定,先把這東西運到那,回頭請示了葉皓東再說。
信義堂掛牌成立當天,葉大官人低調的只請了些知近的政商貴賓,謝撫云作為在臺前總掌信義堂的總裁,以東道主女主人的身份負責接待了所有來賓。另一邊,作為信義堂首任堂主,葉皓東則在招待世界各地前來道賀的黑道大佬們。剛子帶著拉瑪爾及時趕回來。葉皓東當著這些黑道梟雄的面兒,將在合眾國都掛了號,卻一直沒抓到的恐怖猛人拉瑪爾一刀砍掉頭顱。滿堂人無不驚嘆葉大官人訊息靈通手段彪悍。繁花落幕,各路賓朋離去后,剛子才把搶了四枚核彈頭的事情跟葉皓東做了匯報。
葉皓東略作思索,突然眼睛一亮,口氣有幾分急迫。問:“能分辨出你們打死的那伙黑衣蒙面人的來歷嗎?”
剛子仔細想了想,道:“看起來更像印巴地區的人,但事發地點就在巴基斯坦,所以我就沒多想。”
葉皓東滿屋子轉幾圈,突然停住。似下了極大決心。拿起電話給海灣地區的合眾國最高軍事指揮蓋特將軍打了個電話。剛子清楚的聽到皓東哥在電話里說,他們在恐怖份子手中搶到了兩枚核彈頭,要轉交給合眾國軍事情報局。
剛子面露不解之色,葉皓東給他解惑道:“拉瑪爾只是個極端的民族主義瘋子,他要那個飛機設計圖紙有什么用?我估計這四枚核彈頭就是他真正想要的東西,應該是有某股有能力制造x_35飛機的勢力用這四枚核彈頭雇傭他籌劃了這件事,我可以肯定的是,這件事的主謀絕不是什么中東伊斯蘭徒,那個從我手中接貨的女人在伊斯蘭受難日的那天還在化妝,足以說明這一點,咱們的情報路子調查這種事不是強項,合眾國的人卻是這方面的權威,如果他們知道某個國家少了四枚核彈頭,而現在只追回了兩枚,你說他們會不會找這幕后人的麻煩?”
剛子恍然大悟,隨即憂心道:“可這樣一來,如果敵人是某個國家,給婉彤嫂子報仇這件事就更難了。”
葉皓東手指輕輕敲著桌面,“梵文,核彈頭,那個地區有幾個國家有這樣的實力?還不是穆斯林教徒,其實這么一算,可供懷疑的對象已經很少了,就是不知道策劃這件事的元兇首惡是哪個鳥人,借助合眾國,把這個人找出來宰掉,也就算替婉彤報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