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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了。”

充滿了壓迫感的命令，鹿泉幾乎是條件反射地關掉了鏡頭，他、他是怎么進來的？！

明顯慌亂的神情和紅腫的雙眼都在告訴他，鹿泉也許發現了他的不軌……應當算是不軌吧，即便兩人從未開口提過，或者說，是張野單方面不曾回應過。

逃了這么久，張野想了很多，之前覺得是鹿泉心思澄澈，是自己色欲熏心妄圖將他玷污個徹徹底底，與情愛無關。

可他活了25年，從未有過這種鉆心的疼，好像鷹隼狂躁地啄咬他的心臟，連所有血管都爬進螽斯，薨薨不已，鹿泉在他面前經常哭，被舔紅了奶頭會哭，被肏小唇會哭，被揉捏臀眼會哭……可鹿泉不會像現在這樣，靜靜地看著他，豆大的眼淚掉下來，一聲不吭。

再逃下去，他張野也太不是個男人了，且不論下午見那男孩片刻就想要離開，害得對方面上掛不住……他還記得，男孩同他說了不到五句話，便直接問，張先生如果有喜歡的人了，何必再來耽誤彼此的時間。

張野當時怎么回復的呢？

他能矢口否認嗎？他能忽視心中鼓噪叫囂著不安的心情嗎？他又能問心無愧地拋下因他而筋疲力竭、誤入淫欲肉林中的小鹿泉嗎？

張野嘆了口氣，站在電腦桌前，摟著小孩接吻。

這感情，明白得太遲了，他的小泉為他傷透心了。

＊

鹿泉想推開他的，可他力氣太大，他只能被迫抬著頭予取予求，濕乎乎的唾液渡來渡去，明明臉上的淚水都還沒有流干，又被張野弄得四處濕黏。

他總是破壞鹿泉的世界，蠻橫地闖進來，說些曖昧的話，做些曖昧的事，可從不給他一句肯定。

更可悲的是，鹿泉在他瘋狗似的吮吻中，又硬了。

小屁股貼著張野的胯蹭來蹭去，兩人接吻的小習慣改不掉，張野喜歡探進衣服里揉他的奶，鹿泉喜歡貼著他的雞巴磨蹭。

還沒等鹿泉開口，張野眼尖地發現彈幕居然還在刷，還全都是感嘆號。

－天吶這是現場直播嗎！

－是誰？是誰在親小泉？？

－我押五毛是榜一！！

－還我老婆！還我老婆！

這小屁孩，關了鏡頭忘記關麥了。

張野輕笑，朝著麥說，“別想了，小泉是我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