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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手就下了播，關了電腦，接下來的事情可不能直播。

鹿泉聽見張野在他直播間說出這樣的話，又急又氣，“你、你亂說什么呀！誰是你老婆、我不是你老婆！”

張野還要找他算賬，大手一抽，直接將他松松垮垮的露背毛衣給薅了下來，兩顆奶子就彈跳著送到他面前，下身穿的居然還是蕾絲內褲。

“我家小泉怎么還穿蕾絲內褲呢？”張野勾著內褲邊，不懷好意地看他漲紅了臉又說不出辯解的話來。

鹿泉心思簡單，見他又想拉著自己做那回事，直覺自己竟做了小三，悲傷之余更是憤怒，“我、我隨手拿的！而且你都有男朋友了……干嘛來招我！我、我不是那種人！”

可憐的小孩傷心得直哆嗦，哭得狠了，一下一下抽噎，被鎖在電腦桌上沒法逃開，只能倔強地瞪他，一雙小鹿眼都紅透了，估計是誤會了，張野再混，也騙不下去了。

“沒有男朋友，下午也沒和別人約會。”

“你騙人！我明明看見了！”鹿泉氣極，他居然還在騙、還想隱瞞！

“只是朋友介紹，見了一面，呆了沒十分鐘我就走了，總覺得心里不踏實，”張野攏起鹿泉凌亂的頭發，細心地往耳后別，“我家小泉還在等我，我出門去見別人算個什么事啊。”

說起這，張野越來越覺得自己混蛋，抓著鹿泉的手腕往自個兒臉上砸，“我就是個傻逼，小泉生氣就揍吧，是野哥錯了。”

鹿泉不想說話，這人總是糊弄他，說話不算話，誰知道今天是不是又在騙人呢！

張野見小孩還是一副警戒的樣子，只能把人抱起來往床上送。

“之前你問，野哥什么時候肏你，當時想著，你還小，也不知道你會不會后悔跟我這種沒爹沒娘、一窮二白的老煙槍過，野哥不想耽誤你。”

“下午去見那人，雖說是朋友慫恿，但的確也是我默認了……沒什么好辯解的，我就是又渣又蠢，盡干欺負我家小泉的事，該打，該罵。”

“可野哥舍不得放開你，怎么辦？光是想想我家這么好的小泉被別的男人抱在懷里，也做這樣的事……我就恨不得殺人。”

“一天也好，一個月也好，只要小泉不樂意了，隨時都能走，野哥絕不糾纏。”

“做野哥老婆好不好？”

鹿泉勾著他的脖子，張野咸咸的淚水就這么淌入了鹿泉的鬢角，“……大混蛋。”

可憐小鹿輕輕舔著靜默無言的男人，似幼獸慰藉，也似情人低語。

玉山高處綴珊瑚，花翻露蒂入新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