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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知道這個關鍵點就夠了。
鎮國公陰狠的看著魯春平道:“要是再不說實話,我就讓柳芳死在你面前。”
說著,鎮國公一把掐過柳芳來。
魯春平眼睛劇烈的抖動。
鎮國公掐著柳芳脖子的手越來越收緊,柳芳開始劇烈的咳嗽,滿臉紫漲,眼睛凸起。
魯春平不敢賭了,鎮國公不是說笑的。
魯春平大叫道:“國公爺請住手。你們想要的,我可以說,但是,我有個條件。”
鎮國公冷笑道:“階下之囚也敢提條件?”
魯春平滿臉慘然:“國公爺,你們這些人問了我半天,不就是想知道藥引么?我可以告訴你們藥引,但是必須答應我的條件。”
鎮國公虎目圓瞪,正想爆喝。鄭夫人卻是發話了:“你有什么條件,說出來吧。”
魯春平道:“你們立即給三爺沈永分家。國公府有哪些產業我是知道的,我們也不多要。就要二十萬兩銀子,五千畝地,外加金桂大街的三進宅子一座。讓柳芳母子倆分開單過。”
魯春平這話一出,鎮國公頓時都笑了:“你可真敢開口。方才給你說話,是夫人好意,既然你不領情,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蘇月恒也是佩服魯春平此事的勇氣,這種時候了,還敢獅子大開口。
魯春平確實有底氣的很:“國公爺,藥引還在我手里,我不說沈玨就好不了。至于你要柳芳的命,那也就罷了,左右這丫頭命苦,她到時跟我一起去了也免得在這陽世受罪。沈永嘛,我倒是不擔心,就算你將他逐出家門,那也不會要他的命的,只不過是過的比現在差點而已。”
“所以,國公爺,我已經很有誠意的將我的底兒都兜了出來。至于怎么選,就看國公爺了。要我說,國公府也不差這些個銀子。國公爺還是答應了的好。”魯春平頗是有些氣定神閑的意味說著這話。
鎮國公哪里是受人威脅,當即又一把掐過柳芳:“好,既然你想她死。那我就成全你。”
魯春平閉眼不理。
看著柳芳那隨時斷氣的樣子,鄭夫人開口了:“國公爺,且慢。”不可讓沈崇這樣做,日后他們父子還怎么相處。已經欠了他很多了,不可再讓他陷入這等困境。
聽到鄭夫人叫“且慢”,魯春平睜開了眼:“國公爺、夫人這是想好了?”
鄭夫人正要說話,蘇月恒卻是對著鄭夫人一眨眼,然后接過了話題:“想好了。我想既然嬤嬤你如此不怕死,我想,我們也應該成全你。”
“嬤嬤聽說過千刀萬剮吧。當然了,你會說你不怕。在嬤嬤說不怕之前,我還是跟你說說好了。我這千刀萬刮跟行刑的不一樣之處。”
“我先跟你說說,我每日你刮你十幾二十刀,然后將你的肉扔給大獒吃,讓你親眼看著吃掉,再然后在你傷口上撒上鹽、糖,將你剝掉衣裳扔到螞蟻窩或是蟲子窩里。”
“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等螞蟻蟲子吃夠了你的血肉后,我會讓人將你清洗干凈,好好上藥,然后每日里參湯燕窩蟲草等等大補之物給你補身體。就這樣,我們周而復始,當然了,如果你不耐煩這種刑法,我們還可以換一種,比如說......”
蘇月恒說的心里惡寒不已,但還是冒著反胃將自己知道的酷刑說了幾樣。殺人不會,但嚇唬人還是可以的。感謝阿紫姑娘提供的素材,蘇月恒心里只念阿彌陀佛。
沈玨看著蘇月恒雙目璀璨黝黑,簡直是滿目神光,月恒真是不斷的給他驚喜,每當他發現了一面后,就發現讓人神牽夢繞的另一面。
看著月恒眼神發緊的說著那嚇人的話,沈玨忍不住有些心疼,別人不了解,他卻是看出來了,月恒很是不適。沈玨很想拉過她那緊握的拳頭,她說這話估計將她自己都嚇著了。
可是不行,如此關鍵時刻,自己不能拆了她的臺,不能讓她的心血白費。
沈玨緊緊的盯著月恒,掃視著魯春平的神情。月恒說的這些話雖然只是為了嚇唬人,但他卻是可以讓人真用上一用的。
聽著蘇月恒仔細介紹的這些刑/法,魯春平有恃無恐的神情早就飛到九霄云外去了,這蘇月恒也忒狠毒了,簡直讓她這個殺人不眨眼的都人都不寒而栗。
這些刑/法簡直讓人毛骨悚然。魯春平相信,既然這蘇月恒已經說了出來,不管她會不會真的這樣做,但聽著的人,好些可是刑/訊好手,他們未免不會學去。
威脅人反被威脅,大勢已去,看來是爭不過了。魯春平識時務的降低了要求,要求保證柳芳母子的安全,保證沈永日后得到作為沈家庶子應得的東西。
這點好說,鎮國公還沒說話,鄭夫人已經發話了:“可以,這點我可以保證。日后沈永會得到他作為沈家子孫應得的尊榮、財物。”
鎮國公默然不語。鄭夫人目含威壓的道:“國公爺?”
鎮國公點了頭。
魯春平見狀,終于吐口:“好,既然我的條件國公爺答應了,那我就說我該說的了。”
第59章
一聽魯春平這話,眾人都屏氣凝神聽著。
蘇月恒更是死死的盯住了她,不放過魯春平任何一個微表情。
魯春平終于吐出:“那個藥引就是北疆天蠶。”
屋里氣氛頓時為之一松。北地天蠶啊,知道藥引這就好辦了。
蘇月恒繼續問道:“你手頭可還有北疆天蠶?”
魯春平搖頭:“沒有。當日下成功后,這些東西全部沒有留存。”
鎮國公立即人吩咐人去魯春平還有烏家人住的地方仔細搜尋,順便再對魯春平森寒的警告:“如果我在你們那里找到東西,你、還有柳芳,我會讓你們身不如死。”
魯春平道:“國公爺,我既然要說,就沒必要說一半留一半的。”
魯春平手中有沒有北疆天蠶,這還有待查證,蘇月恒先撂過這個話題,接著緊緊的盯著魯春平問道:“你們當年配的百合陰陽毒的藥方呢?”
魯春平眼里先是意外,而后是了然:“大奶奶是信不過我?”
蘇月恒直言以對:“確實信不過你。嬤嬤智計讓我可不敢小覷。既然嬤嬤已經將藥引說出來了,那藥方一起說出來想來也沒什么的。”
魯春平搖搖頭:“大奶奶恕罪,年代久遠了,這配藥又甚多,實在是記不住啊。”
“謊話連篇,藥方怎么會記不住,以你們的傳承,之前在外又如喪家之犬一般,除了記住我想你們是沒有其它好辦法的。奉勸嬤嬤,還是趕緊說的好。也免得受罪不是?”蘇月恒冷笑道。
魯春平還想耍花腔,這時沈玨語氣清淡的道:“屠飛,用大奶奶方才說的辦法幫這奴才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