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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紅發男子有準備出手趨勢,讓眾人去支援場上的其他修士,洛徵羽自己雙臂一展飛身往檀楓的方向去,同時拋出一只小玉瓶。
等檀楓接住小玉瓶時,洛徵羽也已落在檀楓身側,“老祖,就這么一只小鳥,哪里需要您親自動手,讓弟子來收拾它。”
檀楓握緊手中的小玉瓶,想了想點頭道:“也好,你自己小心。”說完身形一閃嗑藥開始調息,妖族接輪進攻,耗了他不少靈力,和眼前的紅發男子打了一場后他早已力竭了。
最慘的是那只鳥有丹藥服用恢復靈力,而他身上的丹藥早已消耗干凈了。以洛青霄之能拖住那只鳥片刻應該不成問題,這片刻夠他嗑藥調息了。
“不過區區出竅境也敢在本座面前放肆,本座看你是活膩了。”
“是不是活膩,試試看不就知道了。”話音未落,手中的青玉流凌空一斬,數道湛藍色的劍影已沖著對面站著的人刺去。同時青璃和瀾淵在空冥戒內放出威壓。
男子本來不屑的臉頓時一僵,猝不及防間就被一道劍影穿過肩甲骨。
洛徵羽越打越兇,招式大開大合,藍色的劍影在空中如流星過境。而對面的丹鳳鳥被威壓壓制,對打之下漏了怯,頻頻失誤,身上已受了不少傷。
與此同時,由遠及近傳來一聲呵斥,“丹鳳,你在做什么,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憐香惜玉。他奶奶的,看我怎么收拾這人類。”
洛徵羽右耳一動,足尖一躍瞬間拔高了幾十丈,躲開了背后襲來的巨掌。
“臭老虎,你的對手是我。”
一掌拍了空氣,身材魁梧,留著倒八撇胡子的中年漢子愣了愣,直到后心逼來的劍氣,中年漢子連忙一閃。
“嗷嗚——”中年漢子搖身一變化身成巨大的老虎,撲向身后緊追不舍的玉銘,“你們人類就會背后偷襲,算什么好漢。”
又急哄哄道:“丹鳳,愣著干嘛,還不快動——”話音未落,一股直擊靈魂深處的威壓從天靈蓋襲來,同時兩柄劍分別沒入后心和喉嚨,將未盡之言堵在了喉間。
丹鳳早就被那股威壓壓得沒了戰意,見金毛虎死得那般慘烈,更是心中一顫,不敢置信地盯著對面的白衣女子,“你,你是什么人。”
“要你命的人。”
丹鳳一驚直接化出原型,嘴一張噴出熊熊烈火擋住持劍的兩人后,雙翅一撲往后飛去。
“啊——”卻不料身后早已有一只巨掌等著他,只見一只藍色的巨掌穿入丹田,將他修煉了幾萬年的妖丹掏了出來。
瀾淵掂著手中的妖丹,撇了撇嘴,怎么就是火屬性的呢,白干了一票,對著仍怔楞不已的丹鳳鳥嗤笑了一聲:“你老祖宗我在這,還敢放肆。”不過是有點鳳凰血脈的小鳥,就敢如此猖狂。
見瀾淵解決了那只鳥后,洛徵羽這才收回目光看向一旁的人,想了想掏出一只小玉瓶丟了過去。
玉銘左手接過玉瓶,打開瓶塞一聞,濃郁的藥香撲鼻而來,體內枯竭的靈力竟然有了動靜,這是——八品回春丹。
再抬頭,人已經不在原地了,察覺到身后傳來的聲音,回身一看,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笑意,拱手對著對金毛虎剝皮拆骨的人鄭重道:“多謝。”
“不客氣。”人身上大傷小傷不斷,且都力竭了還趕過來擋下這頭老虎,這份人情當得起五顆八品回春丹。
此時,提劍歸來的檀楓見空中的戰火已消,不由一愣,往下一躍落身在內城最高的房檐上。
檀楓看了眼在調息的人后,轉頭看向手中拿著一簇鮮亮紅羽的人,那紅羽是什么他可是相當眼熟,驚道:“那只噴火鳥死了?”
此時檀楓還不知道連金毛虎也死了,否則就不只是震驚了。
洛徵羽點頭:“嗯。”
檀楓聞言看洛徵羽的目光變了,那頭鳥雖然實力不咋地,可也是合體境中期啊,就這么死在她劍下了。
洛徵羽一見檀楓的神情就知道他誤會,忙解釋道:“老祖,不是我干的,是水麒麟干的。”而且她和瀾淵也是撿漏,丹鳳鳥和金毛虎當時的情況雖然比力竭的檀楓和玉銘好很多。
但距離全盛時期遠著呢,估摸著只剩六七層修為,所以她和瀾淵、青璃才能撿漏。
檀楓這才松了一口氣,說來也慚愧,他一個合體境后期的劍修竟然打不過一只合體境中期的鳥,還要靠晚輩搭救。
洛徵羽見檀楓一直盯著她手中羽毛,不由出聲問道:“老祖,這些羽毛你要嗎?”
檀楓這才回神,“咳,不用了。”不戰不知道,原來妖族這些年已經發展到這地步了,不止繁衍昌盛,且將修真界丹器陣符學了透,那只鳥身上的寶貝比他萬年的收藏還多。也難怪一捉住機會就下手,原來早有把握。
日月城一戰打了足有一年,妖族用獸潮和車輪戰消耗他們的實力后,才開始真正的對打,而此時他們早已實力不濟,便落了下乘。
洛徵羽取出兩枚戒指,笑道:“對了老祖,這是丹鳳鳥和金毛虎身上的儲物戒,里面有不少好東西,用來對付妖族再好不過了。”這里面的好東西,要不是戰亂未平,她都想據為己有,實在是太豐富了。
日月城過后,洛徵羽一行人一路向東返回宗門,與檀楓老祖又支援了天河城、白羽城,一路上堪稱遇神殺神,遇佛殺佛。
據說自凌霜二劍的名頭后,她在外又多了一個名頭——劍神。
劍神和劍仙都出在神隱宗,還是同一師門,也是挺有意思的。她也不是墮了師門的威名。
按理來說照三宗四家六門這樣的攻勢,妖族應該早撤退了才是,可妖族非但沒有撤離,反而勢頭越來越猛。
這日,洛徵羽在和一頭妖獸打得難舍難分之際,突然收到宗門急召,握緊青玉流的手一頓,隨即用盡全力眼前的一頭七階妖獸斬殺后,連妖獸尸體都沒收,直接撕開虛空遁走。
宗門非急事不用急召,她入宗二百多年還是頭一回收到宗門急召,也不知是何事。
兩年前清虛就從七重殿出來了,代掌門什么的和她早沒關系了,給她發宗門急召是為了什么?
從虛空中出來后,洛徵羽被眼前所見的場面愣住了,神隱宗山腳下原本一片繁榮興盛,可如今再也找不出一絲原來的模樣,入目滿是斷壁殘垣,就連那條她走了無數遍的登仙梯也從中間斷裂了。
望著這一切,洛徵羽突然覺得眼睛有些酸澀,這么多年她早已經將宗門當家了,是誰干的?握著青玉流的左手一緊,雙目透露出一絲狠意。
空冥戒內,瀾淵原本把玩著一顆藍色的妖丹,突然感覺到主人躁動的心緒。仰頭往空冥戒外望去,這一望妖丹從手中滑落,雙目瞪大,不敢置信道:“這,這是怎么一回事?”
洛徵羽搖了搖頭,不忍再看,化作一道流光往宗門射去,神情恍惚見并沒注意到那層透明的防御罩。直到被彈開后,洛徵羽才發現護宗大陣已經開啟。
是了,山腳下都是這般模樣了,宗門怎會不開啟護宗大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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