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娑忍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明景搖搖扇子道:“這種事,莫說去做,連想都不能想一下。”
傅家寶點頭。
三人商量了半天,決定叫傅家寶包個戲子帶回家。
說起戲子,傅家寶第一個想起的就是他前頭跟哥兒們去聽戲時見到的那個花旦,嗓音嬌媚,身段柔軟,叫他去看花旦他當然樂意,可叫他包一個帶回去……傅家寶連連搖頭,“不成不成,我這童子身金貴得很,哪里能被一個戲子奪了去?”
明景那扇子敲桌,“傅兄,逢場作戲而已,沒真叫你下手。”
史寇也道:“明兄說的是。”
傅家寶懷疑,“真有用?”
史寇道:“傅兄有所不知,這女人啊,甭管表面上多賢良大方,骨子里都是善妒的,你包個戲子回去,你只寵愛戲子,卻碰都不碰她一下,她肯定得委屈,到時候日子過不下去了,你一說和離,她定然會同意了。”
傅家寶想起林善舞打人時的狠勁,卻又有些退縮了,“萬一她氣壞了……”打我怎么辦?
史寇和明景還不知道林善舞打人的事,說道:“氣壞了才好,氣壞了也就剛開始叫你日子難過些,傅兄啊,你要想想以后!”
傅家寶眼睛一亮,是啊,林善舞生氣又如何?大不了打他幾頓出出氣,他挨幾頓打算什么,要是能把林善舞氣得跟他和離,那才叫賺大發了!
天下好男兒多如牛毛,林善舞肯定不會在他這棵歪脖子樹上吊死!
想到很快又能恢復自由身,傅家寶心里高興得恨不得立刻去賭場散散財。
他立刻找到那個一看就很會勾引人的花旦,這般那般地囑咐一通,便打算帶回家。
不過在回家之前,他沉思半晌,先去了趟鐵鋪。
再出來時,他衣裳下面微微鼓起,前胸后背手臂大腿都貼上了鐵片護體,如此就萬無一失了,傅家寶拍著身上的防護鐵片,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
這個時候的傅家寶,并不知道,這世上有一種武功招式,叫做隔山打牛。等他看到月川先生寫出來時,一切都已經晚了。
作者有話要說: 家寶啊家寶,你就等著被家暴吧!
第14章
在傅家寶開始搞事時,林善舞先去了林家陪嫁的那間鋪子。
林家三代富農,雖說一家人還住在鄉下,但其實已經攢了不少家產,陪嫁給林大姑娘的鋪子便是其中之一。
林善舞在前往鋪子的途中設想過要經營些什么,要如何經營,但等到她見到鋪子時,卻大失所望。
樂平縣有東西兩條經營買賣的街道,其中最熱鬧的地方是東街,大多東西都能買得到,而西街雖說離東街不遠,相比之下卻有些冷清,開在這里的店鋪也多賣的雜貨。
林家陪嫁的那間鋪子就位于西街,還是西街中很不起眼的邊角處,且鋪面也小的可憐,空出一小塊地方擺柜臺后,剩下的地方只能擺下一張八仙桌。
見到這樣一個鋪子,林善舞原先關于開飯館、酒館之類的設想統統破滅了。她在這小小的鋪面周圍走了一圈,最后不得不承認,這鋪子雖然小得不可思議,但確實符合書中設定。
畢竟設定當中林家只是富農,不是大地主,家中還有其他兄弟姐妹的,能從家產中勻出一間縣城里的鋪子給女兒陪嫁本就有些不可思議,若是這鋪子還大到能開酒樓飯館,那不就崩設定了?
想明白這點,林善舞心中那點可惜散去,開始琢磨這樣小的一間鋪面能經營些什么。一時想不出來她倒也不著急,而是按照昨日安排好的,去了鐵鋪,原本想要讓師傅為她打造全實心的鐵棍,后來還是放棄了,一來鐵器并不算便宜,她手里能動用的預算并不多,二來兩根實心鐵棍帶在身邊未免惹人懷疑,若是被縣城中巡邏的衙役收了去,更是得不償失。
她這輩子是不想再打打殺殺的,刀劍她不想用也不能用。那不打造鐵棍,用什么武器好呢?
許是因為她沉思的時間太長了,那鐵鋪的老板便問道:“夫人可是要打造防身的物件?”
林善舞戴著冪籬,老板雖然看不清她的面容,卻能隱約看見她挽著婦人的發髻,見她點頭,他便笑道:“尋常武器也不適合女子使用,夫人不如買些護身甲穿在衣裳里,尋常刀刃不易穿透,價格也不貴。方才傅家大少爺還來買過呢,絕對童叟無欺。”
傅家寶買過?林善舞目光一閃,看了看老板介紹的護身甲。說是護身甲,其實只是一些由包著幾層布的鐵片穿成的東西,兩邊還有帶子可以綁在身上,要說刀槍不入絕對是騙人的,但若是赤手空拳打上去,說不準就要吃虧,尤其是她這具未經鍛煉的身體。
林善舞謝過老板,最終還是沒有買,而是去找其他店鋪定做了兩根搟面杖,要求用最硬的木頭制作。
做完這一切,她又在樂平縣中逛了一圈,等到下午才回去。
一踏進傅家,便感覺氣氛有些不對。
一直跟著她的阿紅小聲道:“少奶奶,那些人不知道怎么回事?您一轉頭,他們立刻就同情地看著您。”
同情?林善舞有些疑惑,難道傅家寶又搞事了?她走進東院之前,瞧見一個東院的小廝,便問道:“大少爺回來沒有?”
那小廝猶豫了一下,才道:“回來了,不過……大少爺帶了個人回來。”
林善舞看著他,“什么人?”
小廝有些為難道:“就是縣里戲院的花旦。聽少爺說包了那花旦一個月。”小廝沒說的是,如今整個傅家的下人都在猜那戲子是不是要被少爺納做姨娘了。老爺夫人不在,二少爺又去書院了,實在沒人能攔住大少爺。
林善舞聽完,面上沒什么變化,只點頭說知道了,便帶著阿紅走進了東院。
她離東院還有一小段距離時,那里頭什么動靜都沒有,當她走近東院,立刻就有咿咿呀呀的唱戲聲響起,音調婉轉,即便沒有配樂也十分動聽。
林善舞在東院門口聽了一會兒,才走了進去。
院子里擺了兩張椅子,傅家寶坐著,那花旦站著,還有一個小廝站在不遠處望風。一發現林善舞來了,傅家寶立刻跟那戲子使了個眼色,那戲子身子一軟,便柔柔倒在了他懷里。
兩人便在庭院里你儂我儂地說起話來,腔調夸張做作,不知道的還以為在唱戲。
也確實是在唱戲。
傅家寶偷瞄林善舞一眼,見她沒有反應,立刻握住那戲子的手深情道:“你剛剛,摔得我心都痛了。”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