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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與林圓潤的耳垂由白變紅，翹翹的鼻頭也跟著臉頰，被染紅一片。他害羞得不行，恨不得找個貓窩鉆進去。可是老師又說過，不能不回答別人的問題，這是不尊重別人的表現，他便只得把這段怪難為情的話念出來了。

“你們現在學的都是些什么東西，嗯？”成蔚俯身去看他的本子，卻突然感到胸口被輕輕推了推，低頭，是蘇與林五指蜷縮的手——

他快壓到他身上去了。

“艾青的《大堰河》，”蘇與林軟軟地回答，話里有些許拒絕的氣音，“請你坐直...”

“好好。”成蔚往后仰了仰，舉起雙手作無辜狀。

蘇與林把他推開了些許，感覺空氣還是又悶又燥，臉上也燙燙的。他感覺得到身旁的大哥哥還在看著他，頓時有點寫不下去作業了，手足無措地望著眼前的小詩，偶爾摸摸自己發燙的臉。

成蔚察覺到他的動作，怕他是身體不舒服，臉色微變，伸手要來試探體溫。

“啪”地一下，手被蘇與林打開，后著睜得大大地眼睛一臉猶豫地看著自己，目光里滿是躲閃。

他知道自己剛才讓他不舒服了。

“不鬧，”他輕聲哄著，認真地和蘇與林對視，試圖取得對方的信任，“哥哥就碰下你的額頭，測測體溫。”

蘇與林身子漸漸放松，成蔚見狀笑了笑，撫開他額前細碎的劉海，涼涼的掌心覆了上去。

他比蘇與林高，坐下來自然視線也高了一截。蘇與林平視前方，眼前就是成蔚線條好看、薄而鋒利的雙唇，輪廓分明的下顎線和突出滾動的喉結。

怎么感覺更熱了呀......

成蔚的手似乎在額前停留了很久。蘇與林腦袋有些昏，閉眼，耳邊是若有若無的小貓叫聲。迷糊之中，他又想起老師讓背的另一首小詩。

“而那過去了的，就會成為親切的懷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