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鄉小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真是癡人說夢。
他在心里嘲笑自己。
雖然擁有相似的名字,相似的才藝,甚至相似的笑容,但她怎么可能是南薔呢?眼前人只不過是一個海員的女兒,普通,平凡,不是那朵遙不可及的高嶺之花。
那朵花已經枯萎,再也沒人能得到了。
“我也有個從小一起長大的鄰居哥哥,小時候我爸出海,阿婆做飯,都是他帶著我玩。”
南檣看他這頹然無助的樣子,忽然道。
“現在呢?”杜立遠抬頭看她,“現在你們還聯系嗎?”
南檣搖搖腦袋:“他學習不好,很早就當兵去了,我從小鎮里考出來念大學,之后再也沒聯系。”
“人生中,總有一些過客,能夠相遇一場已經不容易。”她輕聲說著,不知是說給自己,還是說給杜立遠聽,“過去的都過去了,還是要朝前看。”
杜立遠不由失笑:“你這個小姑娘,說話怎么那么老氣橫秋啊?好像活了幾輩子一樣。”
“誰知道呢?也許我身體里還留著前世的記憶,那也說不定。”
南檣眨眨眼,俏皮又神秘。
杜立遠只當她是玩笑,對這句話完全沒有放在心上。
他看著眼前這個聰慧又通透的姑娘,心中有塊曾經堅不可摧的地方在悄悄松動。
——很像,她和那朵曾經的高嶺之花真的太像了。雖然外貌年齡不同,但無論是說話的語氣,做事的風格,乃至笑起來嘴角上翹的弧度,對他來說,一切都是剛剛好。并且因為出身貧寒,她總是善于察言觀色,乖巧熨帖,不像當年那朵帶刺的薔薇,稍不注意就讓他遍體鱗傷。
——完美的半成品!
杜立遠心里想著,不由得有些感慨。
“對了院長,下午要開集團總部會議,市場部已經把材料準備好了,您看這次是我帶著還是您自己帶過去?”
南檣見他神情放松,不動聲色問了一個問題。
“我自己帶去。”杜立遠翻看著手中的文件,頭也不抬回答。
——自己帶去,也就意味著下午的會并不會帶上南檣,而南檣也無法進入集團總部。
意料之外的回答讓南檣神情一滯。
“那個……院長,冒昧問一下,您對我的工作有什么不滿嗎?”她小心翼翼觀察起杜立遠的表情。
“沒有,為什么這么說?”杜立遠抬起頭來,滿臉詫異。
“您還從來沒有帶我去參加過集團總部會議,是覺得我做得不好會給您丟臉嗎?您直接說,我會努力改正的……”她白凈的小臉上顯出一絲難得的羞愧與急迫。
杜立遠握著文件的手僵住了。
遲疑片刻,他搖頭道:“不,你多慮了,集團總部那些會沒什么好開的,一群中老年男人坐著勾心斗角,小姑娘不學也罷。你專心做好我交代給你的事情就行了。”
他顯然并不愿多談這個話題,揮手下了逐客令。
南檣只得離開了辦公室。
——怎么可能讓你去南創總部呢?想也不要想。
杜立遠望著她黯然的背影,狹長的眼睛輕輕瞇上。
——自己發現的花,就應該珍藏在自家院落中,永遠不要給別人覬覦的機會。
前半生的他因為不懂這個道理吃盡苦頭,而這一次,他再也不會犯錯了。
第九章 塞姬
南檣回到辦公室里,打開電腦,對著屏幕發呆。
事情好像朝她預料外的軌跡發展了。
她望著自己面前的屏保,那是一張氣勢磅礴的南創大廈形象照,南檣的目光牢牢鎖定在大廈的頂層玻璃上。
——如果杜立遠這條路走不通,還有什么辦法能快速接近那個人?
即使她清清楚楚的知道,自己要找的人在哪兒。
在南創大廈的頂層,在酒店的總統套房里,或者還會像以前一樣,定期出現在高爾夫球場和私人會所中。可是以她現在的身份,上述任何一個地方都進不去。保鏢,門禁,冰冷的大門,“階級”這座鴻溝立在她和那個人面前,如同天塹,將兩個人完全的隔絕開來。
那個人大概已經將她完全遺忘了吧?
或者,她變成了他午夜夢回里一只面目可憎青口獠牙的惡鬼。
調轉目光,她看著對面玻璃,上面倒映出自己現在的臉。
端麗與嬌妍都不復存在,沒有明眸善睞的風情,缺少顧盼生輝的閃亮,只剩廉價而有限的年輕。
這樣平凡而普通的姑娘,以后會有什么樣的人生呢?
大概率是和無數庸庸碌碌的人一樣,時間到了,找個湊合的人結婚生子,婚后為了孩子和婆媳問題和丈夫吵架,整天操心柴米油鹽醬醋茶。
愛情?那是已婚婦女最昂貴也最虛幻的奢侈品,甚至不如孩子一套學區房來得踏實。
“哎,我們在團購理財產品,你考慮不?”
小曾快活的聲音插進來,打斷了她的思索。
“什么產品呀?”南檣回過神來,笑著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