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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成林已經站了起來,江祁安眉頭輕擰,眼睜睜看著他越走越近時,門口適時傳來敲門聲。江成林止住腳步,神情微擰視線被門口吸引,又平淡的掛起了抹笑容,“安安,你以后會懂的,我們才是一家人。”江祁安寡淡勾起唇,“希望有那個機會。”而江祁安不會再給他這個機會了。從江家卷走的資金,當年謀害她母親,現在又在她病弱時表現出來的明顯惡意。是她之前不理會他們,所以江成林覺得他光是一個長輩身份就能壓住她,認為她還是好拿捏的無知孩童嗎?可笑,她又不像江瑤那么蠢。周時晏跟關山一起出現在門口。見到從房間里出來的江成林,又瞥見病床上江祁安發白的臉色,周時晏神色凝重的看向從他身邊而過的江成林。“關叔,你先去吧。”周時晏給江祁安留了個安心的眼神,走快了幾步去追倉皇離開的江成林。江祁安有挺久沒見過關山了,關隨的父親,也是當年爺爺手下的創業猛將。不過江祁安也理解他,關山也是主攻醫療研究方面,平常都忙。“關伯伯。”“你不用起來。”關山一副儒雅書生模樣,發絲白了大半,他看江祁安的眼神里一閃而過了分心疼后又恢復冷淡的模樣,“我只是受人所托來給你帶幾句話。關隨從國外回來了,我會帶他去祈安的研究基地,江老想要研究的方向,我們會繼續推進,他自己不敢過來,要讓我這個老子來跑一趟。我們去三年,希望這三年,祈安在你手里別倒閉了。他讓我告訴你,希望還是朋友。”江祁安渾身松懈了下去,虛弱的揚起了點發自內心的笑容,“好,需要哪些人,你們自己挑。”“你真不怕關隨那小子一去不回了?對外就打關隨的名聲招人,你這樣做,有損祈安的信譽。”“沒有關隨還有您在。”關家世代,只是比較低調罷了。關山終究還是關隨父親,經驗各方面都比關隨多。只是如今的關隨更受大眾追捧。被人認可,關山不可查的笑了下,“小聰明,我不管你了,好好養傷。”關山走的干脆,帶門時的動作卻是輕的。一直在門口等到周時晏回來,關山才上前正色起來,帶著長輩的威容,“周時晏,你也是我看著長大的,江家也就江祁安這個獨苗苗了,江成林靠不住,你要護好她,今天這種事我不想再看見第二次。”“我知道,謝謝關叔。”江祁安吃了周時晏帶回來的藥后,躺平在床上渾身仍是發軟酸疼。她大概知道了她出事之后外界不太平,不然江成林不會找上門,關隨也不會知道這事后讓關伯伯來找她。病房里有電子時鐘,江祁安看了下,距離事發到現在,已經有兩天了。“時晏哥,所以那場車禍是怎么回事?意外嗎?”“不是意外。”周時晏拂開江祁安因為汗水粘在臉頰邊緣的發絲,“撞你的人叫顧煜,是紀臨澈交好的朋友。這兩天,他全盤托出了,他說是因為岑婉。紀臨澈跟岑婉兩人分手,顧煜便認為是你的錯。這兩天紀臨澈發了澄清,將錯誤歸結在了岑婉身上,讓她成了眾矢之的。
所以她也因此失去了明月里劇本參演的資格,由你關心的那個小女孩頂了上去。”周時晏一說完,江祁安就已經能憑借以往對這些人的了解對整件事有了大概的認識。她還真是無辜遭殃。周時晏面色微沉,繼續開口,“不過他們這一出,也是誤打誤撞,以后你的處境或許會很危險。前幾天祈安恢復了許多合作,這兩天又不知道是誰露了風聲,江爺爺另一個身份下擁有的產業都找了過來。祈安現在,被人推上了風口浪尖。”當初江家的產業對外可沒算白庭這個名下的產業。更別說這么多年下來,積累了不少,就像明月。這樣一個公司也公布了幕后屬于江家,一塊肥到不能再肥的肉,能讓所有人眼饞。江祁安也聽出了其中的利害,只覺得頭越發疼了起來,“有人想養豬?”“算是。”周時晏失笑,他沒想到江祁安會這么比喻,但的確足夠貼切。有人想將祈安養肥了再殺。知道江爺爺另一個身份的,也就白家有暴露的可能性了。而白家里,只有那位。這些周時晏不打算繼續告訴江祁安了,她傷還未痊愈,想太多對她不好。周時晏將掌心擋在江祁安眼前,“好了,醫生說你要先好好休息,告訴你這些是你有知情權,別想太多,萬事有我在。”溫熱的掌心觸碰到眼睛很舒服,江祁安下意識閉上眼睛,放空思緒,努力想再恢復困意,可是,“我餓了,時晏哥,你不給我吃飯嗎?”委屈中帶著幾分控訴音調,撒嬌似的。這么久沒吃飯,光靠葡萄糖吊著,江祁安也受不住胃部的空缺感。“先休息會兒等等,邵平馬上就過來了。”“好。”“乖,剛才你二叔過來我沒想到,看來現在這個病房暴露了,晚點我們換個房間。”眼前能感受到周時晏掌心的熱意,江祁安輕輕蹭了下,格外心安,“好。”有周時晏在她身邊,她渾身的警惕防備都能神奇的松懈下去。江祁安又在醫院待了三天后轉回了家里繼續修養。身上只是些磕碰,好的挺快,除了額角那里的傷。現在還需要包個紗布,有次拆下來時,江祁安看見了自己額角猙獰的傷口,難過了好久。這幾天周時晏都呆在家里,幫著江祁安忙公司里的事。多了好些人趕著上來合作,江家有那么一會兒,像是恢復到了曾經江爺爺還在的那段時間。江家最年輕的執行總裁,江柏庭的孫女挑起江家大梁的消息也傳了出去。但對外,江祁安的身份仍舊是保密的,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