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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zhuǎn)眼之間就到了七月份,蟬鳴最聲嘶力竭之時。江祁安能在書房里處理簡單的工作事務(wù)。尋求來合作的人多了很多,打著想來關(guān)心拜訪的名義,蹲了幾趟公司。江祁安讓公司把曾經(jīng)屬于江家名下的合作都收了回來,除去那些新來想巴結(jié)的沒收。有人給她送上門來的好機會,江祁安不要白不要。書房里冷氣適宜,空氣中漂浮著淡淡的冷香,幽靜怡人。江祁安放下手中的筆,抬手按了按額角,那次摔傷以后她處理久了工作總還是會有點頭疼。手機里連著跟沈叔的電話會議。對接好工作之后,沈叔沉吟了會兒后開口,“小小姐,其實以你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之前我們已經(jīng)做的很好了,多的這些合作,我們要與不要,不會有太大的影響。”沈叔只是覺得,江祁安能做到這樣的地步已經(jīng)足夠好了,對她這樣一個女孩子,總歸最后是要尋求安穩(wěn)的。創(chuàng)業(yè)太苦,管理公司也很累。江祁安明白沈叔的考量,支著下巴松懈了骨頭,嗓音都甜軟了,“我知道的沈叔,但人總不能一直安于當下不向前走,而且我還跟周時晏有個約定?!笔栈亟以?jīng)的產(chǎn)業(yè),分給他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做不到可是要把整個江家都給他。雖然她現(xiàn)在跟周時晏有點感情在,但在利益面前,還是分清楚的好。畢竟未來的事誰也無法預(yù)估,兩人的協(xié)議是正經(jīng)蓋章生效了的。除了這個,他們還有法律意義上的婚姻關(guān)系。哪怕她知道周時晏喜歡她,而她也對周時晏有心思,但都不是她放棄和不作為的理由。自身強大有實力才是硬道理。江祁安凝視著窗外炎熱的盛夏,“我也不會一直都不長大?!彼€年輕,有能力,有機會長成到像時晏哥、還有她爺爺那般的人物。她會足夠有實力,讓所有人不會再敢打她的主意。她會成為她自己。聽見這句話后,沈叔難得沉默了良久。這樣的心胸,他在江清嬡身上也見過,他原本就是江董事長培養(yǎng)起來給江小姐的助理。曾經(jīng),江清嬡親口說過他狹隘。因為他認為女子做這些總是勢弱而比不上男子??山〗銋s是巾幗不讓須眉,氣魄眼界都寬,他從沒見過這樣的女性,在那個年代,靠自己博出了自己的名聲和路。而現(xiàn)在,他也確實狹隘了。江祁安的能力,不亞于她母親。沈叔寬慰的笑了笑,胸腔中彌漫著一種特殊的情緒,用著最忠實的態(tài)度,“好,小小姐想做什么就去做,我會一直幫扶你?!薄笆怯幸患!苯畎苍谑謾C上點了幾下,給沈叔發(fā)了一份文件,“這是我的一個想法,我想看看公司里大家的看法,如果可以,后續(xù)我想推進這個項目?!笔侵爸軙r晏所說的,關(guān)于婦科健康,知識的普及和針對目前市場上的女性用品調(diào)查研究及改善。江祁安已經(jīng)做了很久的功課,甚至她在查找資料時,找到了自己母親當年發(fā)表的資料。她的母親曾經(jīng)也想在這個醫(yī)療方向推進,但只進行到了一半。
看到時,江祁安有種說不出來的喜悅,不過已經(jīng)過去太久了,曾經(jīng)的理論成了過去式。卻也給了江祁安莫大的鼓舞與動力?!昂?,還有過幾天,原本行程中的綜藝錄制,你還去嗎?”“去,工作我會由喻棠交接,像現(xiàn)在一樣進行線上辦公。”她聽到了風(fēng)聲說江瑤已經(jīng)打著江家的名聲在外招搖過市了。不出去打假,都說不過去。更重要的是,如今有人想要將她推上任人宰割的刀板,破局的方法便是需要她自身有熱度有關(guān)注。這樣那些蠢蠢欲動的人多少能按耐住某些念頭。自身的關(guān)注越多,以后出了事,這些麻煩的熱度也會是她的保護盾。掛斷電話,江祁安看了眼額角還存在的猙獰疤痕,猶豫了瞬,翻出剪刀給自己剪了點碎發(fā)下來,剛好能遮住額角的位置。那么多人看著,還是給自己留點余地。周時晏在處理好事情后來接江祁安時一眼就注意到了她的不同。后座里還有些他剛從醫(yī)院里拿的祛疤痕藥膏。江祁安額角的傷口縫了紀臨澈線,才拆線沒多久,后期容易留疤。額角的疤痕正好被柔軟黑順的發(fā)絲擋住,有了些劉海的江祁安,多了幾分與其明艷不同的知性溫柔。怎么樣都是很好看的?!靶枰臇|西都準備好了嗎?除了我給你的準備的那些,你還有沒有其他想帶的?”“應(yīng)該沒有了?!敝軙r晏在江祁安這兩天忙著公司的事,又不打算做太久的推遲,堅持來參加這次的綜藝時就在幫她或多或少的收拾東西了。江祁安看過,準備的很齊全。停車位外,林望舒提著個行李箱從臨江庭里跑出來,“別走別走!還有我,順路的,帶我一起!”林望舒跑的氣喘吁吁,那邊節(jié)目要求是坐他們專門的車接送,不用自己開車過來。林望舒看了眼錄制地點,屬實有點偏遠,她想低調(diào)點,不著急入鏡。放下行李箱后,林望舒乖乖坐在后座當自己的空氣。奈何江祁安覺得自己會無聊,主動換到了后座跟她一起坐。有那么一瞬間,她感覺自己周身像是被豺狼盯上了般可怕。她其實……也不是想來打擾他們二人世界的。“要不我……”林望舒咽了口水,弱弱開口,“我把自己當個小透明就好了,你們繼續(xù)昂?!彼皇窍氩鋫€車,她沒什么錯。正好車窗熾熱的土地上,又傳來了另一種拉動行李箱的聲音。林望舒抬頭,就看見了也正往這邊飛奔過來的隋煜。隋煜跑過來,摘下臉上的墨鏡,一臉興奮,“別走啊各位,順路的,也帶上我。”還能剩下好大一筆路費。可不就是讓他逮著了林望舒要來參加這個節(jié)目。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