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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幾日,地藏菩薩差人來問,才知諦聽在他閉關(guān)的幾千年,不定時會去一趟人間。
至于做什么,地藏菩薩倒是不知道,也沒插手過問,而這次到了返回的時間,卻遲遲不見他回去。
諦聽雖是地藏菩薩的坐騎,但資歷深厚又是上古神獸,在地藏法門也算是半個主。
上古神獸的命雖長久,但若真消失便是徹底不復(fù)存在。
六合八荒如今成氣候的大妖又沒幾個。
連兇獸犯戒都只是壓制懲罰,諦聽的存在更為重要,與其他幾位都是來自上古時期的一種力量見證和符號。
地藏菩薩接下來要去西海講法,不便出門,將尋諦聽的任務(wù)交給了從未有過戰(zhàn)敗記錄的帝神。
狄降知查到諦聽最后的蹤跡后,就即刻趕了過來,恰巧在荔灣花園發(fā)現(xiàn)了熟悉的妖力,順道過去一看,果然是西海鎮(zhèn)壓的那個大妖逃來了人間。
雖然人間或許會有災(zāi)難發(fā)生,但這等事還輪不到他動手,自有管理局的人盯著。若真盯不住抓不出,那說明人妖治安管理局的人手也該換一波了。
狄降知的目的,自然是以找諦聽為重。
狄降知這兩日將花城翻了個遍,確實沒有發(fā)現(xiàn)諦聽的蹤跡。
可諦聽曾出現(xiàn)在花城,怎么著也會留點氣息,狄降知也能通過他待的地方見過的人來繼續(xù)追查下去。
現(xiàn)在這樣氣息全無,這只能說明是諦聽有意為之,或許是躲避什么,又或許是想要掩蓋什么,又或者——他已經(jīng)遭遇了不測。
江汀手中的打火機,是諦聽的心血煉化而成的辟邪法物。
狄降知能看出來江汀靠它安穩(wěn)度過了多年。
然而狄降知再清楚不過,諦聽雖喜好風(fēng)月之事,實則是個沒心沒肺的人,想要諦聽拿心血煉出這等護身符,除非諦聽去找饕餮換了個心。
如果是有妖殺了諦聽,拿他的骨血肉加以利用——這更符合現(xiàn)在的情形。
是以看見那枚打火機時,狄降知聯(lián)想到諦聽的下場,幾乎用了上萬年功力才壓住了心底那股殺氣。
狄降知不動聲色看著江汀,對于面前這個一無所知的妖,內(nèi)心難得生了絲迷茫。
他只能確定一點,或許是其他大妖對諦聽下的手,但絕不可能是面前這個妖。
可諦聽心血化成的法物,又是誰送給她的?
頭頂?shù)囊暰€如芒在背,江汀頭越垂越低。
他在審視她。
雖然不知道他為什么抓著爸爸的東西不放,但她并沒有做錯什么啊。
下巴磕著鎖骨的瞬間,江汀的怒氣值沖了出來。
她一巴掌重重拍在桌子上,將辦公室兩個偷偷摸摸觀看的妖怪嚇了一跳。
江汀:“看就看吧!”
費加廉打開辦公室,頭發(fā)嚇得白了又黑黑了又白。
狄降知幾不可見皺了皺眉。
她的理直氣壯,以及他適才忽略的“家”字,令他想到了比諦聽滅亡更荒唐的一種情況。
江汀抬頭挺胸,仰視道:“就給你看一眼,下班等我。”
就一眼,多了不行,她嘔心瀝血砸錢養(yǎng)的房子,不能說沒就沒。
狄降知面色如常,“那現(xiàn)在去吧。”
“?”
沒見過這么迫不及待要去她家的男人。
江汀面頰微抖,“我還要上班。”
這些妖怪真是不識民間疾苦,他是上司當(dāng)然可以說走就走,可她翹班那是要被扣錢的!!
今苒苒猛地回身,夏榛來不及停步,兩人差點碰上。
夏榛有些抱歉地退后一步:“……不好意思。”
“你怎么知道?”
今苒苒瞇著眼看她,拋出一連串問題:“夏榛,你怎么知道他狀態(tài)不對?你怎么知道他身體不好?你怎么知道他沒怎么吃飯?”
夏榛被逼問得啞口無言:“……”
今苒苒唇邊攢出一抹冷笑,“你也是他的說客之一嗎?”
夏榛想否認,可被今苒苒這么盯著,卻又忍不住露出些慌亂來,“也不算,就是昨天他和盛愷見面了,兩人談了很長時間,他差點暈倒……”
今苒苒:“……”
第80章
今苒苒并不想繼續(xù)聽這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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