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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凜這下更手上的勁兒更大了,“怎么了,穩一些啊,大家都是男人,沒什么關系吧。”
陸凜這話說得溫疑一噎,他不提她還真給忘了,自己現在是那勞什子的‘趙公子’。
有時候,說了一個謊,就需要千千萬萬的謊去圓。溫疑悔不當初……她該讓這廝就待在荒山里自生自滅的。
不過也只是想想,她與陸凜并無多大仇怨,就陸府虛度的這三年,最讓她不堪其擾,其實也是那群唱大戲的。
溫疑無言以對,只能乖乖閉了嘴,好在過程不算長,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們便站在了另一座相鄰假山的縫隙處。這里能隱約瞧見師爺進去那座假山的情況,聲音也能聽到一些,若是武功高強的人來,稍微一凝神,更是能聽得一清二楚。
兩人站定后,便瞧見那邊假山伸出,果然好似有一女子,穿著寶藍色的錦衣,一看便不像普通下人的打扮。師爺一過去之后,便是抱住那女子,一頓亂親,嘴里一個勁兒的喊著‘小心肝’、‘好寶貝’之類的,聽得溫疑心里感到一陣陣油膩,就跟喝了一大口豬油似的。
真不知道這么惡心的事情,有什么好看的。溫疑想著,不滿的擰了一把陸凜的手臂,結果對方手臂上全是肌肉,硬邦邦的,反而自己手被咯得一陣疼。
“噓。”陸凜不痛不癢,還出聲示意她先安靜。
溫疑一陣惡寒,沒想到堂堂輪回山莊少莊主,竟有這等不為人知的惡癖。
就在溫疑心中腹誹不停的時候,另一邊假山那邊,師爺與那女子也勉強溫存夠了,只聽一個故意捏得嬌滴滴的嗓音,有些急切的開口了,甚至連氣都還沒喘勻,“今天衙里來了個女人,你知道是哪兒來的小妖精嗎?”
“你在意這些做什么?難道你還對那無能的男人有念想?”師爺也是一陣大粗喘氣,還伴隨著一陣陣‘嘖嘖’的親吻聲。
“討厭。”女人嬌嗔一聲,又接話道:“這不聽說是個天仙嗎,我還不是擔心你,你們這些臭男人,不都喜歡年輕漂亮的。”
“再年輕漂亮,也不如婦人有韻味啊。”這師爺倒是個會討女人歡心的,毫不猶豫的便開口夸贊懷里的女人。
兩人因著這番對話,更是意亂情迷了一番。
溫疑越聽越覺得辣耳朵,不過倒是確定了這與師爺偷情的人的身份,竟果然是縣令夫人。
第23章 重逢
兩人硬著頭皮又聽了一會兒,還是那兩人在膩歪。溫疑便又不耐煩了,在陸凜腰側捅了捅,示意他離開。
陸凜倒是沒管那倆人到底在說啥呢,他沉溺的是當前這種氣氛!不過他也知道什么叫見好就收,占了這么會兒的便宜也夠本兒了。
正在陸凜打算依著溫疑,離開這里時,卻又聽那兩人換了話題。
“先說正事兒,你最近看老爺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嗎?”那師爺突然出聲。
溫疑一臉吃驚,感情你們剛剛聊了半天,聊的還不是正事兒?
這次不用溫疑提醒,陸凜便主動停了下來——他樂意著呢。
“什么奇怪的地方?沒有啊。”女人疑惑的說到。
“你知道馮欽差死了吧。”
“知道啊,不是說被刺客暗殺的?”女人小小的驚呼了一聲,溫疑卻是恍然的點了點頭。
人心難測,最怕猜疑。她預想的畫面,已經慢慢有了效果。
“那是對外的說法,馮大人之前都好好的,那來仇家暗殺。”師爺似乎有些激動,連聲音都打了不少。
“你……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說,會不會是老爺……”師爺神神秘秘的,也不把話說全,留個尾巴,讓那夫人走進去猜。
那夫人也不知是聰明還是早就有了相似的想法,竟然一下子便明白了師爺的意思,沒有再追問,反而是沉默了下來。
好一會兒后,那夫人才開口,“老爺最近看上去有些焦躁。”
之后,兩人就縣令老爺到底有沒有下黑手,為什么下黑手進行了一番討論。
所有的猜忌,都按著溫疑的想法進行著。
再往后,這偷情的兩人又開始膩歪起來了,這回是真看不下去了,陸凜又提拉著溫疑往回去。
只是亂轉也不是辦法,最后陸凜提議,去衙門里看看。
溫疑心中腹誹,難不成是去看那‘天仙’似的美人?
呵,男人。
不過這美人一事,倒是早上便聽人再說了,這般被人反復提起,說實話,溫疑也挺好奇的。
衙門與這縣令的府邸就隔著個對街,兩人不消片刻,便到了府衙,此時府衙門口都圍了一大圈看客,可想而知里面是什么場景了。
陸凜與溫疑并肩走到門口,卻因人太多了,擠不進去,自然也就看不清里邊兒到底是什么情況。
“這位大哥,你們這是在看什么呢?”陸凜還好些,畢竟個子有那么高,溫疑就不行了,她就算在女子里算個高個兒,但到底這邊是圍了一大圈兒大老爺們兒呢,她那點兒身高便不夠看了。
“看什么?老子也不知道在看什么,就看見一片后腦勺了!”那漢子也是個脾氣沖的,本來在這兒瞅半天啥也瞅不著吧,就已經很糟心了,還有人在他心情不好的時候問他看什么?他哪兒知道他在看求個什么?
陸凜皺了皺眉,心里不爽,但對方只是個普通人,雖然身材結實,那也是務農干活干出來的,實在不應該跟對方計較。
想了想,陸凜拉過溫疑的手,將她拉到了人相對少一些,但視野也更加不好的一個位置。
“做什么?”溫疑不解的問。
“這里視野不太好,是因為有那座石獅子擋著,我把你抱起來,你不就比那石獅子高了嗎?就能瞧見里面的情形了。”陸凜一本正經的說著,還伸手指了指旁邊,那是一個抱著孩子的婦人,被這般抱著的孩子,就比普通男人都高出一小截了。
這樣一看,完全看不出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旁人不知道的,還當他真是為溫疑考慮呢。
“你!你出什么瞎主意呢?”溫疑聽聞,先是愣了愣,然后便惱得恨不得能撓他一爪子。
“怎么了?這個辦法有什么不妥嗎?”陸凜這廝還一臉無辜的望著她。
溫疑覺得自己頭都大了,這人還問她,‘有什么不妥’?這哪里都不妥好吧!溫疑順著他手指所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小孩兒被婦人托著大腿根兒抱著,這感覺有點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