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簫殤表示,兒子們啊,你們是不知道妹妹的好處,妹妹呢,是要這樣,這樣養滴的。多么可愛生動,是不是比你們一群破小子強多了。
聶蓉蓉怒,擦,別把兒子們也教的跟你一樣啊,你個娃娃控,死一邊去。
第一百一十章
招呼旺財家的的是廚房的吳婆子,廚房的婆子們都有手藝,換個東家照樣有出路,本來廚房幾個婆子都要走的。聶二太太最初的意思,二房和三房各留一個就好,結果朱氏不愿意,說她馬上就要生產,生產完要坐月子,那時候需要大補,最是需要廚娘的時候,便全部都留了下來。
旺財家的以前是管家娘子,人緣相當不錯,此時看到吳婆子連忙招,又好奇問道:“今天三房待喜宴,老姐姐怎么出來了。”要擺喜宴,廚房該是最忙的,這時候廚房的人如何能摸出來。
吳婆子指指大門口道:“老姐姐看看,哪里有人來。”
旺財家的心中更疑惑著,忙問:“三房都請了什么人,怎么這么冷清。”
吳婆子一臉不屑的道:“誰知道呢,只說讓廚房備上三十桌菜,當時我就跟三奶奶說,肯定用不了這么多,結果被三奶奶被罵了一頓,說我看不起她。”
她在聶家這些年,辦了這么多場喜宴,基本上大小喜事會來多少賓客都是有數的。尤其是分家之后簫殤不在聶家了,地位是一落千丈,十桌人能坐滿就要偷笑了。朱氏卻是自覺得了不起,非得廚房準備三十桌。其實她真是好心提醒一句,準備的菜多,主人家用不完都是下人們分了去,若是今天的剩的多了,下人們也能沾光。
“三十桌?”旺財家的對這個數字也咋舌,生孩子算是小喜事,就是聶家沒分家時,聶二太太也不敢如此豪氣,朱氏果然太看的起自己了。
“理她呢,材料倒是準備好了,收拾出幾桌來準備著。”吳婆子說著,她偷跑出來是怕朱氏又借故找事,干脆摸魚出來,也是借機到門口看看,看看會有什么賓客來,沒想到站了半天沒看到一個人,倒是看到旺財家的。不由的問:“老姐姐今天過來是……”
“太太家里事多抽不開身,讓我過來送上賀禮。”旺財家的笑著說,本來按她想的,既然來了肯定要給朱氏磕個頭之類的,親自把賀禮送上。但廚房的婆子都摸魚出來了,她還是別過去找事了,便道:“現在府上管事的是哪個,我把東西送上,也就回去了。”
吳婆子指指門口站著的福生道:“現在是他管事,三爺提拔的。”
“噢……”旺財家的并不意外,福生原本是聶烴的小廝,提拔成管事理所當然。卻是道:“我還是等會再過去。”要是現在去,萬一福生非讓去給朱氏磕頭,也難推托,還如等一會有賓客來了,顧不上她這個下人了,倒是容易過關。
“等會也好,其他人家不來,朱家人總是要來的。”吳婆子嘲諷的說著。
旺財家的聽吳婆子的語氣,就曉得吳婆子對三房十分不滿,想想朱氏和聶烴的為人,這倒不算意外,只是不知道這個不滿從何而來。便道:“三奶奶月子坐的還順利吧。”
“呸,別提了。”吳婆子一臉嫌惡的說著,又道:“虧得老姐姐跟著二太太走了,若是留下來你也非得惡心死不可,那朱太太算個什么東西,天天耀武揚威的真以為自己是老太太了。”
“朱太太一直沒走?”旺財家的問著,記得當初聶烴還給了朱太太五百銀子讓她買屋,現在看來是錢花出去了,人還是沒打發走。
吳婆子道:“她哪里舍得走,現在看到三爺有錢了,天天換著花樣拍三爺馬屁。三爺也不像以前那樣厭煩她,三奶奶又坐著月子,她就理所當然的住下了。譜擺的大著呢,還說什么下人就不該拿月錢,我呸,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東西,使不使的起下人。”
“三爺就沒說什么?難道朱太太管家?”旺財家的問著,要是下人的月錢都不發,那抱怨就大了。
吳婆子砸砸嘴道:“還是三爺管家,只是看著朱太太實在惡心的很。”
就是月例銀子不變,但打賞卻是少了許多,大戶人家當下人的,打賞才是大頭,只靠著月錢能有什么錢途。沒錢,主子又惡心,下人如何能氣順。
旺財家的多少有點明白,錢比以前少了,侍侯的朱太太又是糟心主子,看吳婆子的臉色,問道:“老姐姐有什么打算?”就是賣身契在主人家手里,下人想折騰出點事情來也是很容易的,尤其是三房智商平均不高的情況下,下人覺得沒前程,肯定會想門路脫身。
“慢慢看吧。”吳婆子說著,隨即小聲對旺財家的道:“我悄悄跟姐姐說,我聽三奶奶身邊的丫頭說,三奶奶不打算搬,賴著不走想把宅子占了。”
“啊?”旺財家的聽得愣住了,這宅子可是大房的,聶大太太所有的,三奶奶這是吃了豹子膽。
“這就是明欺負大太太無子可依。”吳婆子說著,這種事情挺多的,子侄叔伯欺負無子寡婦,強行過繼,或者強占家產之類的,更狠一點誣陷寡婦偷人,直接沉塘,然后名正言順的接受家產。
“大太太可不是那么好欺負……”旺財家的忍不住說著,就是聶大太太好欺負,簫殤的養母也沒那么好欺負。
“朱家人懂個屁啊。”吳婆子說著,他們能看到只是眼前的家產,將來的前程完全無視了。
兩人墻角里說著閑話,朱太太帶著朱家的親友團們上門了,真的是親友團,長長一大串,跟趕集似的,后頭幾個人的穿著打扮還不如二房的下人們。臉上都是喜氣洋洋,一副
旺財家的心中也有幾分瞧不過,卻也曉得機不可失,等到朱家人先進了門,她趁著來福要送人進去的功夫,跟吳婆子說了一聲,便趕緊過去了。旺財家的把禮物和禮單送上,來福本想留旺財家的坐坐,過去給朱氏磕頭,旺財家里的哪里肯,趁著來福忙碌之時趕緊走了。
旺財家的回到家里,聶二太太正在自己正房西間里看聶蓉蓉繡嫁妝。前段時間一直忙著搬家整理,抽不出空來繡嫁妝。現在家務事沒有了,繡活就擺出來了。聶蓉蓉的三間東廂窄了些,活又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干完,聶二太太把自己正房最里頭一間收拾出來,專門讓聶蓉蓉繡嫁妝。
“太太,賀禮送上了……”旺財家的進到里屋說著。
聶二太太聽得點點頭,也不細問。
聶蓉蓉繡了一會,手心己經出汗,怕汗水臟了繡線,便停下手來。看旺財家的似乎有話要說,便起了話頭問:“今天去的賓客多嗎?”
“我在門口站了一會,只看到朱家人去了,其他人都沒看到。”旺財家的說著,停了一下道:“我聽三房的下人說,三奶奶根本就不打算搬,打算占了大宅。”
聶二太太并不意外,朱氏是一直三房被苛待了。其他的東西想搶不容易,也就這處宅子,也許還能爭一爭,道:“這不是她想不想的事。”她還想天上掉金條呢,問題是天上不掉,她也不能去怨天。
聶蓉蓉聽得皺起眉來,道:“母親,這事還是不要麻煩到伯娘吧。”
解決此事并不是沒有辦法,只是想到聶大太太,操勞了大半輩子,侄子竟然還要搶她的房產。當初分家時財產分為三份,聶大太太那份其實就是留給她養老用的,為了讓能聶大太太能舒服自在的生活。
聶烴覺得虧,覺得這份財產也要分了,不然二房的兒子過繼到大房了,就會白得這份財產。他都沒有想過聶大太太接下來的生活怎么辦,被人供養,說的是好聽,但別人不管怎么供養,都不如自己手里有錢花的自在。
“是不能給大嫂添煩了。”聶二太太也覺得不能再讓聶大太太折騰,便道:“現在離分家時說定的時間還差了四個月,只怕三奶奶等不到四個月后就會先來找二房的麻煩。”馮惠姐跟朱太太己經打了一架,朱氏當時人在月子里沒有打到她頭上,再加上很快被拉開,朱太太雖然吃了虧,并不是大虧。人就是這樣,每每吃了小虧就會覺得,想找回場子分分秒秒的事,而真正吃了大虧,反倒真害怕,產生了懼怕之意。
“大爺走時就說過,若是有事可以找匯豐船行掌柜幫忙。”聶蓉蓉說著。
聶二太太道:“這事就是鬧到天邊去,三房也占不到理。”
轉眼十月底,聶家的冬衣發了下來,主子里頭只有聶蓉蓉,聶蕓蕓,聶烘三人有,每人兩套,實在是三人還在成長期,去年的衣服未必能穿。其他人全部沒有,聶二太太說的明白,今天搬遷,開店花了太多錢,要把裁衣的服錢省下來,馬上就要過年了,過年才是花錢的大宗。
下人們則是每人一身,不管是主子的還是下人的,料子做工都非常一般。發下來之后聶蓉蓉先穿上給聶二太太看看,好料子她也有,以前省下的,還有聶殤送的,她都小心存著,她的身高有可能還會長,做了實在浪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