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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顯得粗糲的指紋對師弟來說仿佛都宛若折磨,他留心瞧了,藥瓶上的活血效用沒錯,也許是有異樣用處的淫藥,可涂抹在乳上的的確確也起了褪痕去痛的作用,仔細看去,除了剛上是腫脹如桃,此刻已然消了大半,去了被扯腫的奶頭還頂在空氣中極為突兀,乳肉上殘舊的指痕已無影無蹤。
要去痛也容易,只是不知師弟還能否承受被淫藥抹在逼上帶來的劇烈刺激。
至于其他藥嘛,要說冷泉水,早在給他開苞時用盡了。其余的效用與這愉情藥水比起來,還不如它。
“還疼嗎?那…師兄為你上點藥?”
卓沉又像失了聽力,不肯作答。
這已算問過他的意見了,也未有明顯傷口,細查下也只不過腫了點,許是心里不好受才一個勁地喊疼。
兩指并起,藥液淋在地和他…?”
“…沒有!師尊…我沒有…是師兄給我涂了…藥,我難受得緊…嗯啊…錯了…我錯了…”
懲戒成了性愛的主題,深諳卓沉身體敏感程度的葉渠沒有片刻猶豫,擰上紅腫的乳尖,消去的藥性蓋不住此刻簡直要捏碎它的力道,痛得他渾身劇烈顫抖,可逼穴里還是誠實地涌出大股淫水。
“知道錯了還不說實話?”
“是呀師弟,我們不是在你結成金丹那日…”林卿越沒有提后山之事,“…就好上了么?”
這事葉渠和他都心知肚明,唯獨卓沉不知,愕然地問:“什么金丹…”
“…是你?”他不可置信地扭頭,努力從熟悉的快感中保持清明,那日的記憶雖然恍若籠了迷霧,可怎么也對不上,明明師尊…師尊不可能那樣對他。
且不論他醒來時居然是在師兄榻上,葉渠自那以后,總是回避卓沉若有若無地提及那場過于粗暴的性事,想來也是因此…
他雖不把名節看得比性命還重,可多多少少會在意,就算是雌伏,也理應和心上人一道。
乍然得此消息,不知哪里升起來的力氣,劇烈掙扎下竟然爬著跑開了,倒不是他微末力氣突有神助,而是師徒二人具松了鉗制。
葉渠聽見這話,自然會想到風塵仆仆歸來卻見道侶在他人身下婉轉承歡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