賊道三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程景給程鈺守夜倒無所謂,愿賭服輸嘛,只是心里一萬個不服氣,拿著沈清的袖子就嚎開了:“不行,再來一局,我還不信了還……”
沈清將程景的爪子拿開,整整衣服,一臉不屑道:“你玩不過我的,這色子就跟我孫子一樣,我說他幾點它就是幾點,我是不會輸的……”
沈清直接copy了程景剛剛的樣子,程景氣的要死,拉住沈清袖子就不松手了:“你就陪我再玩最后一局,你說賭什么就賭什么。”
“可是我沒有什么想要的啊。”
沈清微微側頭看著程景,笑意恬淡,一臉的溫柔可親人畜無害,程景要抓狂了。
“你倆就再來一局吧”,程侯爺慢慢走過來說道。程景望著自家父親那高大儒雅的身姿,想著真不愧是我爹,就是這么的疼我,還給程侯爺拋了一個媚眼兒。
程侯爺接收了這個媚眼,還對著程景和煦一笑,然后轉頭就對沈清說:“你也讓他輸個心服口服啊。”
程景傻眼了:這還是我爹嘛……
第21章
第三局就要開始了。
對于程景來說,這是證明自己實力的一局,這是關乎自己尊嚴的一局,這是狠狠鞭笞那些看不起自己的人的一局,程景的眼中充滿了斗志與希望,他有感覺,這次他一定可以打好漂亮的翻身仗。
程景看著程怡飽含深情地說道:“好妹妹啊,這次哥哥一定不會再辜負你了?!?
程怡抿著嘴,看看程景,又看看那邊,終是說了一句:“大哥,我對不起你啊”,然后就跑到沈清那邊了。
……
程景覺得自己受到了一萬點暴擊,唯有拿勝利才能撫慰自己破碎的心靈啊,程景對著程鈺說:“搖吧”,然后就閉上眼睛放輕呼吸,把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到耳朵。
色子在茶杯里嘩啦啦地響著,程景靜心凝神全神貫注,簡直到了無我境界,搖晃的聲音的越來越弱,估計馬上就要停了,可就在這時候,程侯爺打了一個驚天動地的噴嚏,猶如驚雷之神響在程景耳側,程景嚇了一跳,眼睛忽然就睜開了,等反應過來以后發現色子已經停了。
程景這一次吸取了上一局的教訓,要求兩人都把猜的數字寫在紙上折好交給秦川,然后由秦川宣布。沈清答應了,于是秦川在收到兩張紙后,打開其中一張,看著眾人道:“大哥,四點?!?
程景點點頭,他這回受他老爹的影響,只聽到大概有一個是一點,另外一個不清楚,這個四還是猜出來的,不過他想沈清估計也聽不清楚,最多兩人都猜不對再來一局唄。
秦川打開了沈清那張紙,臉上一愣,看了沈清一眼,沈清依然是那副自信地不得了的樣子,秦川念道:“沈大哥,一點?!?
程景嘴巴大張,一副傻樣,而后大聲嚷嚷道:“沈清你是寫錯了還是腦子壞了啊,兩個色子怎么可能一點啊……”
沈清直接用事實說話,伸手把茶杯拿開,然后……
眾人就看見杯子底下只有一個色子,而且紅心一點,鮮艷欲滴!
程景已經徹底傻了,他覺得他自己遇到了平生最匪夷所思之事,這個世界是幻滅了嗎?還是沈清真的有魔法,讓兩個色子合體了……
程景到底理智尚存,喃喃道:“到底怎么回事?。俊?
“哦”,沈清難得一臉笑意,很好心地給程景說道:“就是鈺兒搖的太狠了,到桌子邊的時候,一個色子掉下去了,你看”,沈清從桌子下面的波斯地毯上撿起一個色子,正正當當擺在程景眼前。
“你怎么知道的?”
“我看見了?!?
“我怎么沒看見?”
“你眼睛不是閉著的嘛?!?
……
“那為什么我連色子掉地上的聲音都沒有聽見?”程景感到自己受到了愚弄。
“那時候侯爺不是打噴嚏了嘛?!边@爹絕對是坑兒子的。
啊啊啊啊啊啊……
親弟弟坑我……
親爹誤我啊……
……
此事的結果就是程景要去給程鈺守夜,還要請其他人一起去京城中最貴的明月樓吃飯,最重要的是,程景還給去祠堂給祖宗們燒香,懺悔自己不懂得適可而止知難而退,這是程侯爺親口吩咐的,就在程景一敗涂地之后。
程景當時的表情怎么說呢?他眼中淚光閃閃,嘴唇微微顫動著,癡癡地看著自己最親愛的爹爹,就好像全世界都拋棄了他一樣,那叫一個傷心欲絕啊,那叫一個楚楚可憐啊……
然后程鈺就笑岔了氣。
……
新的一年悄然而至,這年頭過年能干什么呢?無非就是你來我家逛逛,我去你家轉轉,聯絡一下感情,提升一下關系罷了,放在官宦人家就叫開宴,相熟的人家都下個帖子,意思是那天來我家玩哦,大家吃吃喝喝,玩玩鬧鬧,新的一年咱們還是好伙伴,簡單高效,一了百了。
鎮北侯府的年宴安排在正月初九,這個日子已經很不錯了,畢竟前面幾天是要給皇家和貴戚的,能安排在初九也是鎮北侯權勢的象征,當初寧國公府為什么用那樣的下作手段來搶六皇子的婚事啊?不也是因為他們覺得自己干不過鎮北侯府嘛。
宴會之前鎮北侯府很忙,有一些人,也很忙。
瑞王府的聽濤院,這是世子傅仲的居所,傅仲這天正在書房畫畫,畫什么呢?畫美人。只見傅仲書桌前的塌上正坐著一個膚白貌美的小佳人,那佳人微微側著身子,露出天鵝頸般白皙秀頎的脖子,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正含情脈脈地看著傅仲,那叫一個柔情似水啊,傅仲也是一臉蕩漾,手下細細描繪著美人之姿。
“砰~”
門突然從外面被推開,傅仲嚇得一顫,筆尖上飽滿的墨汁直接甩在畫上美人的臉上,好嘛,好大一個痦子,對面的美人也猛地站起來,一臉的驚慌失措。
卻是傅雅慢悠悠地走了進來,看看傅仲,再看看那美人,冷哼一聲,對著那姑娘說道:“你先出去。”
美人如釋重負,對著傅雅行了一個禮就匆匆跑出去了,傅仲也心下一松,直呼幸好是傅雅。
傅雅走到書桌前,拿了一支毛筆在手中把玩著,口中漫不經心地說道:“哥哥不要太緊張嘛,我今天就是想來問一件事情,聽說咱們家接到了鎮北侯府的年宴帖子,那咱家可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