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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霖推門進來的時候正巧聽見一聲似痛苦似歡愉的低吟。
他脫了斗篷順手往躺椅上一扔,又三下五除二脫去外袍,便閃身進了內室:“你又趁我不在自己折騰棍兒。”
持風笑笑,動作卻沒停,指尖勾著懷里青年的一縷發絲把玩著:“墨蘭畏寒你也不是不知道,這幾天天氣驟變,是他自己蹭過來的。再說,他要是真不愿意,我還能給他強按在床上不成?”
“……我是說冷,也沒讓你……呃你慢點兒……!”花舞劍一句話愣是說得咬牙切齒,修剪圓潤的指甲恨恨地在持風背上抓出幾道紅痕,剩下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個吻盡數堵回了肚子里,只剩下小聲的嗚咽。
竹霖撇了撇嘴,蹬了鞋襪鉆上床,從背后貼上花舞劍光裸白皙還泛著點粉意的身子。少年人剛從外面回來,身上還帶著幾分初春時的料峭寒意,激得花舞劍小小地顫抖了一下,不自覺又往持風懷里縮了縮。
持風從胸腔深處擠出一聲低笑,意猶未盡放開已經被自己吸吮的有些紅腫的唇,半是安撫半是挑逗地順著青年腰線輕輕來回撫摸,懶洋洋挑了挑眉:“回來這么著急,連身上的寒氣都沒驅干凈就摸上床?”
竹霖吃癟地小小哼了一聲,運起心法讓周身真氣轉了一圈,確定自己身上再沒有一絲寒意才重新從背后摟住花舞劍的腰,毛茸茸腦袋埋到人頸側蹭了又蹭,再開口聲音都帶了點委屈:“對不起嘛棍兒,急著回來才……”
“……沒事,我還沒那么嬌氣。”花舞劍抬手摸摸竹霖腦袋,他總是對竹霖的撒嬌攻勢沒什么抵抗力,從把一個濕乎乎小狗崽撿回去的時候就是這樣,現在也依然如此。
這么多年相處下來,竹霖自然知道花舞劍喜歡什么,順勢把自己毛茸茸的狼耳變出來主動在人手心里蹭蹭,嘴上卻不客氣地在花舞劍肩上咬了一口吮出一枚紅印,又討好似地舔舔。
“真是長大了,牙長齊了就喜歡到處留印子?”持風看著竹霖這一套操作下來沒多說什么,身下倒是重重往花穴深處頂了兩下昭示自己的存在,逼得花舞劍喘息的尾音都跟著轉了幾個彎兒,帶著小鉤子似的在竹霖心里勾來勾去。
“你……!哎喲!”
竹霖一句話還沒說完頭上就挨了個爆栗,淚汪汪捂著腦袋,抬頭就看見那邊持風也被花舞劍咬了一口。
花舞劍眼里還氤氳著一層霧氣,嗓音也因著情事顯得有些沙啞,漲得通紅的臉上卻帶著幾分慍色:“你們兩個……要做就做!要吵架就都給我滾出去,吵夠了再回來!”
持風挨了一口倒也不惱,順勢把花舞劍整個交到竹霖懷里,伸手覆上他小腹,故意讓交合的動作幅度大了些,帶出一片淫靡水聲,滿意地看著花舞劍耳朵慢慢變紅,然后又自暴自棄一樣往后一仰直接倚在竹霖身上,抬手擋住自己眼睛,仿佛不愿面對,倒是很誠實地跟著持風的節奏偶爾發出幾聲難耐的呻吟。
竹霖挨了頓訓立馬乖乖安靜閉嘴撐著花舞劍,但拉著花舞劍空著的那只手覆上自己性器,又小聲哼唧著蹭蹭花舞劍臉頰。花舞劍當然知道這小孩什么心思,但剛剛那話是自己說出口的也不好食言,只好被牽著手乖乖順著做。
感覺情緒醞釀的差不多,竹霖輕車熟路從床下暗格摸出一盒膏脂剜了些出來,拉下花舞劍擋著眼睛的手輕輕舔吻他嘴唇,沾著膏脂的手探到后穴輕輕按揉戳刺,有些笨拙的給他做著擴張。持風也不再客氣,按著花舞劍的膝蓋讓他被迫把腿分的更開,又狠狠搗弄了片刻,一個挺腰把精液盡數送入花穴深處那片溫柔鄉,逼得花舞劍差點尖叫出聲,眼里的生理性淚水終于還是順著臉頰滑了下來。
仔細吻去那一道晶瑩,持風抽出自己性器又把花舞劍從竹霖身上攬了起來,抱著他轉了個方向讓他面朝著竹霖背對著自己。竹霖倒是懂了持風的意思,很有默契的收了手,讓持風繼續給后穴做擴張,自己則扶著已經挺立許久的性器抵著濕軟的花穴又肏了進去。
“嗚……別……”花舞劍的聲音已經帶了幾分哭腔,持風的精液剛要順著穴口流出來又被竹霖的動作盡數頂了回去,這兩人一個白虎妖一個夜狼妖,回回都射得又濃又多,他總會有種自己的小腹要被撐爆的錯覺。
“花蘿卜乖,沒事的。”
“棍兒,你疼疼我嘛……”
兩個聲音同時在自己耳邊呢喃,花舞劍皺著眉頭閉了眼睛,感覺自己腦子已經被這兩個人搞得一團漿糊,索性攬住竹霖的脖子把頭往臂彎里一埋,小聲哼唧著開始裝聾作啞。
兩個人看花舞劍這反應只覺得可愛,身后擴張也做得差不多,持風抽出手指換上真家伙,緩慢又堅定的慢慢進入花舞劍柔軟溫暖的身體。前后夾擊,兩個人都被溫熱緊致的甬道舒服得喟嘆一聲,花舞劍則是被這過量的刺激搞得徹底斷了片,眼淚控制不住一樣的往下掉,搖著頭想要從竹霖懷里逃開,往后一仰卻又撞上了持風的胸膛,只能被夾在中間無處可逃,被迫承受著這兩個人給他帶來的一切。
持風和竹霖兩個人本來也是多年的戰友,默契程度自然沒得說,你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