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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現在這是在一起了還是即將要在一起了?
不知道,她什么都看不懂也聽不懂啊……崔思莢反正不行了,預備備,消失。
她沖出門去隔壁前,聽到季澄闕短促地笑著問了聲:“怎么,又不給吃了?”
對不起,她最后再看一眼,就一眼。崔思莢要走不走地黏在門邊,偷偷轉過頭,盡量把自己縮得像個鵪鶉,表面一本正經,內心瘋狂激動。
快快快表白!
顧皎白果然很敏銳,雖然不知道季澄闕為什么短短一中午會有微妙的情緒變化,但她很能抓住地伸手輕輕按著季澄闕要拿酸奶的手,有幾分探爪試探地抬眼看著她,不說人話地輕聲喵道:“吃了我的東西,以后都要還的。”
季澄闕雖然嘴角和眉眼都彎彎的,但就是故意跟她對視了兩秒,不吭聲。隨即忽然一瞟還戲的崔思莢,一指她:“我沒吃,那她還。”
“??!”崔思莢像一只被人揪了尾巴頂罪的貓,又后知后覺地咂摸出幾分被喂糧的滋味,悲憤交加地脫口炸毛道:“不行啊!花無百日紅,直與姬不同,我就是想還也還不起啊!”
這話一出口,空氣中那層本來就沒什么存在感的薄膜好像徹底被融化,導致氣氛都安靜了兩秒。
兩個整天致力于先撬對方的小姬崽終于被小崔大帝同時一腳踹飛柜門,十分公平地“赤/裸相對”起來。
但——最怕空氣突然安靜,猝不及防就像龍卷風。
崔思莢已經原地融化了,乖手乖腳地從門縫流了出去。
室內終于獨處的兩個人寂靜了片刻,顧皎白作為學姐和學生干部,當先輕輕一攥季澄闕的手腕兒,把她往跟前拉了拉,“你這發小兼室友……是什么意思呢?”
暖融融的體溫通過手腕傳過來,季澄闕心里的潮涌大概翻了幾個來回,但面上卻很淡定地一垂眼,倒打一耙道:“那不是你的馬仔嗎,應該是在說你呢?”
顧皎白微妙地看了她兩眼,也一垂眼皮兒,遮了遮眼里神色后,忽然站起身,攥著季澄闕手腕微微用力,將她往懷里輕輕一拉,低頭湊近吻了上去。
季澄闕:“……”
云朵都震驚了,簡直不敢相信這如此簡單粗暴的過程。
不過顧皎白很有分寸,只是在季澄闕唇上有分寸地輕碰了兩下后,稍微退開一些,輕輕擦著她的額頭,理直氣壯地低頭說:“我承認了,那你呢?”
季澄闕雖然并不因為沒有談過戀愛而純情,但還是對自己這個堪稱潦草交代的初吻很沉默,安靜了片刻后,忽然抬手,有些用力地一拽顧皎白外套上的扣子,“你幾個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