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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皎白笑得很無辜，但有些開心，“那我有什么辦法，有些人老不愿意自己說，又愛躲，我只好自己大膽試一下。”

季澄闕抿唇，又勾著她胸前的扣子繞了繞，猝不及防地一扯，低聲問:“那試出什么來了？”

“試出面前有一樣我的東西，需要我張開懷抱接收一下。”顧皎白稍微往后退了一點(diǎn)，在兩人之間隔出一點(diǎn)很小的空隙，仍舊穩(wěn)穩(wěn)張著懷抱，目光和聲音卻極致地溫柔下來:“愿意嗎？”

季澄闕靜靜握著她的扣子摩挲了兩下，沒有上前一步，卻勾著顧皎白往前一步，忽然抬起另外一只手，去解她的扣子。

顧皎白有些驚訝，“你……嗯。”

她外面穿的風(fēng)衣并沒有扣上，里面套的是雪紡襯衣，季澄闕很快解到了第三個扣子，依著記憶中的位置，挑指撥了撥衣襟，目光清明地去看她的心口。

心口這里，有一道很短的穿刺疤痕，卻很深。

是刀傷，很普通水果刀，顧夫人跳樓前親手捅進(jìn)顧皎白心口的。

季澄闕指腹小幅度恍了恍，隨即落在上面摸了下，若有所思地說:“我一直在想，你當(dāng)初是因為這個才跟我疏遠(yuǎn)。”她又在顧皎白的刀傷上輕輕撫過，隨即說:“還是因為你哥。”

顧皎白很詫異，沒分析完她前半句的意思，將她還在游移的手指握進(jìn)手里，稍稍合攏了一下衣襟，抓住重點(diǎn)問:“我哥？”

季澄闕任由一只手被她握著，另一只手摸出手機(jī)，按亮，舉到了她面前。手機(jī)頁面還保留在顧青峰的資料文件，顧皎白眼神深了幾分，很快思緒翻轉(zhuǎn)，“你知道他在派人注意著你了？”

季澄闕好像不怎么注重這個，她真正在意的大概是顧皎白心口的傷，目光又透過薄薄的襯衣，在那塊兒尺寸間來回掃視。

顧皎白的視線從文件資料中的“妹控”二字上滑過，又不動聲色地看了眼季澄闕，隨即自己拉開衣領(lǐng)，嘆了口氣:“想看就看吧，也不怎么疼。”

季澄闕一哂，“以前也不疼嗎？”

“以前疼，還差點(diǎn)兒沒緩過來。”顧皎白把她往懷里環(huán)了環(huán)，低頭喟嘆:“但你那個時候怎么就沒良心，是覺著我挺不過來了嗎，連面都再也沒露過。”

季澄闕終于聽出不對，指腹忽然一頓，抬眼:“不是你不想見我……所以讓我最好不要再跟你扯上關(guān)系的嗎？”

顧皎白十分詫異，“我以為我的意思是，你跟我媽……跟我媽自殺的事情扯上關(guān)系，會很麻煩，所以讓你那段時間避鋒芒，不要插進(jìn)來。”

季澄闕蹙眉看了她很久，重重在她傷口一按，“你是這個意思嗎？”

顧皎白眉頭也擰了起來，再次強(qiáng)調(diào)，“你不是這么理解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