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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那些吵嚷的人很快被保安拉扯了出去。
蔣聿手底下派了三四個保鏢到辦公室接許喬,許喬說,外面人都散了,沒事了,你們回去吧。
領頭的那個帶著標準的職業微笑,道:“蔣總意思叫我們送許先生回家,跟外面那些人散不散可沒關系。”
許喬看了那領頭的一眼,道:“出去。”
領頭的看許喬面色不善,便抄起手機打電話給蔣聿,不知道那邊說了什么,領頭的掛了電話,跟許喬道了一句打擾了,就走了。
總算是清凈了。
想想那句跟蔣聿說的分手,許喬還是有種不真實的錯覺。他一個人在辦公室呆坐著,什么也不做,腦子里也什么都沒想,直到下班。
許喬開車去調職之前就租好的那間公寓:里面是上一任租戶留下來的半舊的家具,但已經打掃過了,很干凈。新的洗漱用具擺在洗手間,隨時都能住進去。
其實許喬早就想和蔣聿說了:蔣聿那房子離他現在工作的地方太遠了。而蔣聿常年不著家,所以他根本沒有理由住在那棟又大又空又遠的房子里。
可是他一直都沒講。
許喬覺得累極了,他一癱倒在床上眼皮就膠合在一起,再也睜不開,意識漸漸消散,和衣睡到天亮。一夜無夢。
的老學究,他道:
“許主任啊,你看看躺在這兒的這個人,他前幾天還活得好好的,怎么現在就死了呢?”
許喬閉著眼睛,嘴唇都在顫抖:“你到底想……干什么。”
曹治明從上衣的口袋里拿出一方絲質的手帕,細細將許喬額頭上的汗珠擦去,道:“我能干什么呀,這不是過兩天這人就得拉去火化么,我就想著,怎么也得請許主任過來跟我一塊商討商討,給外界個說法嘛。”
許喬偏過頭,緩緩道:“我只是個醫生,按手術方案做手術……我什么都做不了,你放了我吧。”
曹治明笑了笑,眼底的兇狠隱匿在了他眼尾的笑紋里,似乎連他脖子上的老年斑都變得慈祥了起來。
“你這孩子說的是什么話?手術不是你做的?吻合器用的不是蔣氏制藥的?后天職工大會,我也不強求,你自愿上會上念點東西就行。怎么樣?”
許喬搖了搖頭:“是我替曹越做的手術,我會在會上承擔責任的。”
曹治明道:“你負不負責沒關系,把蔣聿捎上就行了。”
許喬抿著嘴,沒說話。
“怎么?你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