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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喬站在樓道口,沒再往前走一步。
蔣聿一肚子的火,然而看見許喬這個人就莫名其妙先沒了一半,另一半也火也成不了什么氣候,安安穩(wěn)穩(wěn)窩在肚子里,吱都不敢吱一聲。
蔣聿現在半點脾氣都沒了,他嘆了口氣,緩步走了過去,將許喬抱在懷里。
許喬不曾反抗,但身體僵直。
蔣聿低頭,將臉埋在許喬頸項之間,貪婪地嗅聞這個人身上的味道。是薄荷味的剃須水的味道混合著淡淡的男士香水的氣息。
這種味道覆蓋在許喬身上,數十年也不曾變過。可變的是什么呢?許喬越來越差的脾氣,討厭自己討厭到想要分手。
蔣聿真的不知道。
蔣聿緊緊抱住許喬,似乎是想要將這個人嵌入自己的身體,融為自身血肉的一部分。
“喬喬,我……我想你了。”蔣聿道。
話落,蔣聿能感到懷里的人明顯顫了一下。
許喬這人面上不近人情,其實耳根子軟的很。蔣聿將許喬的脾氣秉性研究得極為透徹,每每將這一點拿捏住了,許喬便不由自主,亦動彈不得。
吻不知從何時開始,起初是想念,亦不知是何時變了味道,喘息與撫摸,呻吟著做愛。
從客廳到浴室,再到臥室,兩副軀體像兩只不知疲倦的野獸,不停地糾纏。
至凌晨,蔣聿從背后抱著許喬,兩人汗津津地躺在床上。
睡前蔣聿猛地想起來,自己口袋里還放著那對戒指,但實在太累了——舟車勞頓、時差以及這場用盡全力的性愛,讓蔣聿實在分不出心來拿戒指來討許喬的喜歡,他想著明天早上送也是一樣,而后混混沉沉地睡了過去。
清晨,許喬醒得很早,或者說他睡得從來不沉。
蔣聿卻還在睡著,手環(huán)在許喬腰間,膝蓋頂進許喬雙腿之間,牢牢抱住。
許喬好容易將蔣聿從自己身上搬開,而后去浴室沖澡。
那病人的事并不是許喬辭職就能了結的,一封辭職信給的倒是瀟灑。今天他還是得去醫(yī)院處理這件事的后續(xù)。蔣聿大概不知道許喬辭職這事,知道了估計又得一頓架吵。
許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