盎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曹治明道:“你要是肯早點松口,也能少受點罪。”
話落,曹治明從一旁的柜子里取出一支注射針管,捏在了手里朝許喬走了過去。
許喬看見那管注射劑,心里一驚。
本能驅使著,許喬拼死掙扎起來,幾乎就要別開那保鏢的鉗制了,但后者畢竟受過專業訓練,眼看許喬就要不受控制,便一腳踢在許喬腿彎。力道不大但角度掐得正好,許喬膝蓋砸在了地上,再無抵抗的余地。
曹治明使了個眼色,保鏢便摁住許喬的腦袋,掰開衣領,將那段纖細白皙的頸子奉上。
曹治明將那管注射液,緩緩推進了靜脈,他扔了針頭,朝那老法醫擺了擺手。
法醫會意,站起來朝曹治明點了點頭便走了。
而后,許喬便被“安置”在了輪椅上,甚至不需要繩子,許喬就那么安安靜靜地任人擺弄——那管注射劑里的麻醉成分已經帶走了他全部的感官,四肢百骸都從他身上消失了,只存留了一片意識。
曹治明站了在許喬對面,道:“蔣聿這人不放心,在別人火化之前還要找人來做尸檢,請的還是最有名望的老法醫。但那法醫說了不算,許主任說了才算。人是你殺的么?許喬?”
他不是問“人是不是你治死的”,也不是問“人是不是因你而死”,而是“人是不是你殺的”。
許喬心頭一顫,他費力地扯動著頰上的肌肉層,用盡身上僅剩的一點力氣:“不……是……”
“那他為什么死了呢?”
“手術可是你做的呀,許主任……”
“你看這人死在這兒,太平間又這么冷,他多可憐啊。這怪誰呢……”
“你殺人了,許喬。人就是你殺的。你作為一個醫生,不救人反而殺人。你對得起你當初宣過的誓么?”
“恪守醫德…精益求精…救死扶傷…執著追求……”
…………
許喬再沒給過曹治明任何一句回復。
耳邊的話語像是蛇的毒牙,刺進了許喬的心臟。曹治明的聲音在他腦海中一遍遍地回放著、重復著、指責著,和那管藥劑相輔相成。是心理暗示,也是深度催眠。
曹治明看著許喬微微渙散的瞳孔,滿意地彎起嘴角,露出一個毒舌般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