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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身子不大好,我從小便給她按,自己琢磨出來的?!?
君婈覺得自己問了一句蠢話,眼前仿佛浮現出了一個因為母親不受寵而飽受欺凌的柔弱小男孩的形象,多么乖又孝順的孩子啊,怎么這么可憐呢……
她一時不知道該安慰些什么,只訥訥道:“明日我著御醫到泰安侯府給她瞧瞧。”
“謝陛下?!甭犚娝穆曇衾飵狭讼矏?,君婈心中的愧疚才消散了一些。她閉上了眼睛,開始專心享受,嘴里也隨之發出了舒服的哼唧聲。
夏侯瑨自從和君婈有了肌膚之親后便對她的身體有些上癮,算下來他有快十日沒有與君婈親近了,此刻這具嬌軟的身體就在自己身下,手里按揉著她不盈一握的纖腰,耳畔還縈繞著她婉轉的呻吟聲,正是血氣方剛年紀的他身下很快抬起了頭。
君婈不自知她的哼唧猶如春藥,對少年有多么巨大的魅惑作用。她正昏昏欲睡之際,就感到那雙原本在腰上的手不安分起來,順著她的脊柱在背上不停游走,弄得她有點癢,便微微扭動起來。
“阿瑨?”她偏頭呼喚了一聲,少年卻并沒有停下,手沿著脊椎骨往下,開始撫摸她的臀部,時不時還捏上一把。
君婈有點懵,她搞不清楚現在夏侯瑨是在吃她豆腐呢,還是在走正常的按摩程序。猶豫著要不要開口制止,那只罪惡的手便伸進了她兩腿之間,君婈下意識地雙腿一夾低叫了一聲。
好吧,真相大白了,他就是在吃豆腐。
夏侯瑨欺身而上,上身壓著君婈的背,腿則壓住了君婈的膝蓋彎,讓她動彈不得。他一手在君婈的腿間揉弄,一邊在她耳邊喘息,盡管看不到少年的臉,但是身體緊密貼近的姿勢讓君婈清晰感覺到自己后腰上的棍物,以及敏感的頸部不斷傳來的炙熱呼吸。
“陛下……”夏侯瑨也不說他要干什么,只像只貓一樣不停蹭著她,嘴巴一張一合,把熱氣全噴薄在她耳后肌膚上,讓君婈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盡管夏侯瑨之心昭然若揭,君婈也不是不想和他做,但還是覺得這個姿勢不太舒服,便掙扎了幾下,口中道:“阿瑨,你先起來……”
若換作往常,夏侯瑨鬧騰兩下便就從命了,可是此刻他順著君婈有些凌亂的衣領,看到她肩頸處因昨晚的情事而留下的曖昧紅痕,頓時目光幽暗,不僅沒起身,反而張嘴含住了君婈的耳垂,吮吸起來。
“啊——”君婈身子一顫,夏侯瑨變本加厲地伸出舌尖沿著她的耳廓來回舔舐,又靈巧地把舌頭鉆進她的耳朵孔里,一進一出模擬著抽插運動,窄小的耳道全是黏膩的水聲。
底下他的手也沒閑著,隔著褲子尋摸著她的陰蒂,反復按壓揉動,極盡挑逗之能事,不一會兒君婈就軟成了一灘水。
一日不見,小鹿怎么變成餓狼了?
君婈的腦袋已經不太清明了,眼看馬上就要就范,突然感到一股熱流從腿間流出,這股熱流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讓已嘗情事的她有些琢磨不透。
就在疑惑的這兩叁秒間,一股更加洶涌的熱流直瀉而下,君婈猛地一個激靈,使出洪荒之力推開了壓在她身上的夏侯瑨,不敢看他的臉色,匆匆下榻。
“我待會回來。”她火急火燎地往外面走,一邊大喊著:“蓉錦!畫屏!快給我打盆熱水來!”
候在屋外的宮女聞聲趕來,君婈對她們耳語幾句,畫屏和文竹立馬就小跑開了,而蓉錦一臉緊張地扶著君婈去向浴房。
夏侯瑨呆呆坐在塌上,他心里又驚又惱,既怨且恨,他以為是君婈不愿意和他親近,剛剛那樣決絕地推開他,是厭煩他了嗎?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指尖,忽地發現上面有紅色的濕印,放在鼻尖輕嗅,有股鐵銹味。
電光火石之間他明白了什么,臉上霎時一片通紅。
一炷香后君婈紅著臉回來了,想到剛剛的事她簡直囧到不行,支支吾吾地說:“我忘了,這幾日確實是信期快到了。”她不敢抬頭看夏侯瑨,“你還好吧?有沒有什么……心理陰影?”
“何為心理陰影?”夏侯瑨的語氣如同平常一樣純澈明朗,君婈抬頭覷了一眼,他臉上甚至還帶著笑。
見君婈沒有回答,他只輕柔道:“陛下以后可別莽撞了,信期將近,居然還去騎馬,若是落下什么不好可就糟了?!?
夏侯瑨確實是一點責怪和嫌棄的模樣也沒有,君婈心中的羞憤窘迫也釋然了許多,還感到些許暖意。只是兩輩子頭一次碰上這種事,她還是覺得有些別扭。
一言不發地上床躺下,待夏侯瑨熄了燭火也躺下之后,她才窸窸窣窣地靠近,小聲說道:“對不起?!?
黑暗中夏侯瑨愣了一下:“陛下為何道歉?”
君婈緩緩開口道:“我知道你或許是有些不開心的,但是……”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她索性沒有繼續說下去。
“陛下不必歉疚,女帝本就應該福澤天下,叁宮六院這么大,以后也會有不少人進來,我從未想過可以獨占陛下的寵愛。”夏侯瑨有點拎不清自己說這些話時心里究竟作何感想,但總歸是不太舒服的。
若君婈真的如同普通的帝王,把他當作一般的男寵,無聊的時候逗一逗,忙或者厭煩了就拋在一邊,那他肯定不會有這些莫名的情緒。然而,她居然向他道歉了。
有什么好道歉的,她可是女帝啊,享有無上尊榮,坐擁天下男色。自己想要的也不過是她隨著寵愛附贈的那些權力罷了。
沉默了好一會,夏侯瑨以為她睡著了,君婈卻又開了口:“你現在是不是還挺難受的?我用手幫你吧。”
原本消下去的欲火因為她這一句話又有了抬頭的跡象,想到她這幾天信期更是不可能行房了,夏侯瑨不免有些蠢蠢欲動。
“可以嗎?”
“嗯。”
君婈又靠近了一點,吻了吻他的唇,柔夷在錦被里摸索著覆上他的陽物,來回揉搓到勃起之后,開始兢兢業業地擼動起來。
夏侯瑨一邊喘息,一邊抱住她加深了這個吻。在即將到頂的一刻他腦中忽然有這么一個想法:除了權力,他還想要從她身上得到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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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話:昨天碼新的一章肉碼到凌晨四點,寫肉好難哦……才寫了幾場我就覺得有點黔驢技窮了,又不想給大家千篇一律的感覺……
這章中提到的那部劇要是有讀者猜到男二男叁的原型是誰了推薦去看哦,還蠻好看的!
存稿已經不足五章了,我好方(啃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