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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被一朵漂亮而柔弱的小菟絲花捅了腰子是什么概念?秦少:再說一遍老子的腎沒事ヽД′ノ
接到那通電話的心腹差點把手機騰空丟出去,他叫楊三淼,年紀不大,卻是秦炤翊身邊的元老級人物,從秦炤翊尚未開始奪權計劃的時候就一直當跟班,這么多年一路走來什么大風大浪沒經歷過,就連他也是頭一次看到秦少對一個人這么上心,尤其這人還是個在那種會所里出賣身體的b。
要知道在此之前,秦少幾乎很少出入類似的聲色場所,即使偶爾和個別好友約在酒吧,也從不允許那些男孩女孩近身,潔身自好到不像這個圈子里的人。可正是這樣的秦炤翊,居然會被一個小男妓迷了心竅,楊三淼怎么都想不明白小男妓偷偷給他們秦少灌了什么迷魂湯,才能把秦少迷得神魂顛倒,看都不允許別人看。
直到有天楊三淼被秦少叫到會所送干凈衣物的時候,他才偶然窺見了小男妓的身影。小小的一團蜷在被子里,側過身枕在秦少臂彎里,一截纖白的腳踝從被子的邊緣伸出來,踝骨上的指痕被雪嫩的肌膚襯托得格外顯眼,楊三淼想不看都不行,他再眼觀鼻、鼻觀心,眼睛余光也總是不由自主地瞥過去,隔著被子勾勒出瘦長的身形。小男妓恍惚感覺到房間里有其他人,困倦地撐開眼皮扭過臉看了他一眼,接著就埋到秦炤翊懷里繼續睡了。
小男妓只看了一眼,楊三淼又何嘗不是?短短一瞬的機會,楊三淼不幸沒能看得很清,但那倉促的一眼如見驚鴻照影,哪怕他是個直得不能更直的直男,也必須承認這小男妓長得太過動人,不但好看,而且與生俱來地有種楚楚可憐的氣質,特別是那雙要哭不哭的眼睛,泫然欲泣含著一汪水,望向誰都像是在勾魂奪魄。如果非要形容的話,楊三淼覺得,小男妓肯定是一株美麗又廢物的菟絲花,只有依附在強者身上才能夠存活下去,也最能引起強者的同情。
楊三淼頓時理解了一切,真不怪秦少喜歡,這他媽誰看了不犯迷糊?!
所以當秦炤翊說他在會所被人用摔碎的瓷片捅刀時,楊三淼才會嚇成那樣。小男妓細胳膊細腿的,能有什么力氣捅傷人,秦炤翊怕不是站在那兒當活靶子給他戳吧?!楊三淼實在看不懂這兩個人,秦炤翊的少年時期堪稱臥薪嘗膽忍辱負重,進入大學后用盡手段蠶食做空他那位鳩占鵲巢的堂叔,幾度險些被殺,在畢業的那一年終于成功把堂叔踢出了董事會。
可是嘗過權力滋味的人又怎會輕易放手?堂叔不斷想要卷土重來,表面上對羽翼漸豐的秦炤翊唯唯諾諾,背地里卻以他的名義開賭場放高利貸,害得許多人家破人亡,想要栽贓陷害秦炤翊,還想方設法勾結自己在董事會里的余黨,妄圖扳倒秦炤翊。
然而秦炤翊暗中經營多年,根基已穩,再也無人能撼動他的地位,且堂叔做的那些事看似天衣無縫,其實秦炤翊早就發現了端倪,該留的證據一樣不少,終于反將一軍把堂叔送進了監獄,又逐步給高層換血,直到前段時間才完全實現了大權在握。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別人也許不知道,楊三淼作為秦炤翊的心腹清楚得很,秦炤翊喜歡那個小美人,絕對是想把他當愛人的喜歡,至于秦少為什么遲遲不帶小美人回家金屋藏嬌,偏要留在會所里落人口實,則是因為堂叔的余黨還在垂死掙扎。如果這個時候把人帶回去,那小家伙就會變成秦炤翊唯一可以被攻擊的弱點,秦炤翊絕不希望,更不允許他的小美人受到任何傷害。
相反,會所里才是最安全的地方,有唐蕭和陳許淇在,諒那群人膽子再大也不敢到他們兩人的地盤上做點什么。
問題就出在,唐蕭和陳許淇這些天不知道上哪兒鬼混去了,整日不見蹤影,導致別有用心之人有了可乘之機。
什么不要聲張,什么偷偷叫醫生過來,全被忠心耿耿、替老大操碎了心的楊三淼拋在腦后。楊三淼火速開車載著醫生到會所幫秦炤翊處理傷口,自己毅然決然溜到走廊,一通電話打給唐蕭,響了半天沒人接聽,他只好又撥通了陳許淇的號碼。
陳許淇很快接起電話,得知好兄弟被媳婦捅了一刀、并且媳婦捅完就跑后,陳大少爺嗤笑出聲:“活該,讓他作。”玩什么角色扮演,翻車了吧。
楊三淼:“……”顯然這位爺比他知道的還多。
嘲笑歸嘲笑,不論時云青為何出手傷人,這事陳許淇總不能置之不理,萬一時云青是被別有用心之人利用的,那些人很可能會殺他滅口,把全部罪責栽贓到他身上。
陳許淇掛斷電話,隨手把手機放到茶幾邊,望向歪歪斜斜癱進沙發靠墊里看電影的唐蕭。
唐蕭已經被鎖在臥室關了整整一個月,總算變乖不少,即使不鎖著也懶得逃跑,每天雷打不動地橫躺豎臥,在沙發上邊吃脆蝦片邊看鬼片,手邊還擺著一杯白葡萄酒,這種極不健康的胎教方式很難不讓人心疼他肚子里的小崽子。于是唐蕭慘遭陳許淇制裁,膨化食品和酒全被換成堅果和酸奶球,唐蕭抵死不從,堅決抗爭,最終以每天喝八杯牛奶的屈辱條約保住了自己珍藏的幾百部鬼片。
向來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