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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禮扭著屁股亦步亦趨的跟在她的身后,深黑色素紋唐裝還掛在身上,下擺堪堪遮擋半個臀部,隨著他的扭動后穴若隱若現。
紀厭推開調教室的門,伸手將人扯了進去。“跪好,把你那個發水的騷穴掰開。”隨手摘下墻邊掛著的鞭子揮手打在了他正往外吐水的穴口,嬌嫩的穴口迅速充血腫脹,變成誘人的艷紅色。
“呃”許是記得剛才的教訓,男人口中的呻吟格外順耳,聽得紀厭情欲上頭,手腕一揮又是幾鞭甩在腰臀處,紅痕斑駁。她停下來用鞭柄輕輕劃過挺翹的臀峰,一路劃到股溝間幽深的穴谷,不顧腫脹的擠了進去,一聲招呼不打的開始極重的抽插起來,鞭柄雕著螺紋并不光滑。混著咕唧的水聲,紀禮嬌吟著晃著屁股往后迎合,掰著臀瓣的手都在顫抖,間歇間的喘息都變得粗重。紀厭把掌心抵住鞭柄深深推了進去,男人就這樣夾著鞭柄高潮了,翹起的陰莖射出的東西沾了他一下巴。
“轉身。”紀厭抓起他的頭發逼迫他看著自己的雙眼。“最近是不是太慣著你了?嗯?連自己的雞吧都管不住了是不是?”
“唔。”男人剛想開口求饒嘴里便被塞進了一個口球,然后被人拖向一個木馬旁邊。
“自己跨上去。”紀厭將他的雙手綁好釣在頭頂,拍了拍男人的臉開口命令。木馬做的十分逼真,馬背上毛皮根根分明,馬鞍上是一根碩大的陽具,陽具四周布滿了凸起的顆粒,底端是一叢細小堅硬的絨毛。紀禮顫抖的坐了上去,隨著木馬高度的調整墊起了腳尖,堪堪支撐身體。
紀厭冷眼旁觀,調整好高度后又拿起兩個掛著鈴鐺的乳夾給男人帶上,不知從哪搞來了細線,一頭拴在乳夾上另一頭拴在男人緊繃的腳趾上,線崩得很緊,男人只好順從的躬身,稍微立直就能感受絲線的阻力。
“兩個小時,你要是敢射,我保證你以后射不出來一滴。”聽她這么說,紀禮慌忙點頭答應。
開關打開,紀禮身下的木馬開始猛烈搖晃起來,穴內的陽具也無規則的抽動,后穴突然一陣酥麻,前列腺被頂弄著,毫無防備的放出電流。
紀厭眼含笑意的欣賞著他胸前鈴鐺發出的歡快樂章,手指撫上他左側的乳頭,沿著乳暈畫起圈來,忽而摳挖,右側的乳頭因為沒人玩弄空虛不已,男人試圖挺起胸膛乞求手指安撫,然而細線的拉扯下只覺得乳頭被拽的生疼仿佛割裂開來,他嗚咽著搖晃腦袋卻未獲得絲毫理睬。只有皮鞋踏上木質地板的規律腳步和大門關閉的聲音。
紀禮被陽具操弄著,連綿不絕的快感使他的性器高高翹起,整個龜頭都顯得水光粼粼,呻吟聲在口中囫圇,每當后穴的陽具開始放電,又是一番劇痛和刺激,他在這番折磨中反復感受著后穴的高潮,靠著意志力強忍射精的沖動,眼睛已然發紅,這時體內的假陽突然噴射一股冰涼的水直沖他的穴心,極大刺激下的他精關失守,顫抖著前后同時達到了巔峰,蓄滿淚水的眼睛再也控制不住任由它們劃落。
當紀厭再次推開門就看到這樣一副畫面,兩個小時設定已過,男人雙目失神的坐在已經平靜下來的木馬上,雙腿大開腿根磨的泛紅,地上泛著水光,乳夾掉在地上,兩個乳頭腫起顏色艷紅,腹肌上斑駁的白濁,如同被玩壞掉的破布娃娃。
紀厭取下男人的口球又小心解開他雙手的束縛,男人失去著力的撲進了她的懷里。“求求您,求求您”男人許是累極了,聲音里帶著虛弱和可憐。手臂發力將男人從木馬上抱起,穴口脫離陽具發出清脆的一聲“啵”,穴口保留著陽具的形狀無法合攏,淌下不少淫液,無聲的眼淚在男人臉上流淌。
紀厭撫摸著男人的脖頸,安撫似的手掌一下下拍在他的肩上,力道輕柔。“乖孩子,你做的很好。”她獎勵般輕輕吻著他的耳廓,毫不吝嗇的夸獎。
伸手將男人身上礙事的衣物褪去,輕車熟路的洗凈男人身上的污濁,指尖挑起冰涼的藥膏按上男人飽受摧殘的穴口,手指被溫暖的觸感包裹,感受到穴肉討好的收縮,紀厭反手甩了一巴掌,“別發騷,不長記性的狗東西。”
她嘆了口氣,再次將男人攔腰抱起,十六歲的少女身形再怎么修長抱著二十幾歲長手長腳的成年男子也帶著說不出的詭異,但她仍舊輕松的走回臥室將人放在床上。“好好休息,晚點兒再和你算賬。”
華燈初上,夜色撩人。
今晚的百樂門依舊是眾多名流富商流連的向往之地。
黑色轎車停在門前,紀厭在門童的接引下款步走進大廳,屋內是不同于外面的溫暖,她解開純白的狐裘披風轉身遞給服務生,接過酒杯慢悠悠的往里走。
一路上和她打招呼的人很多,這幾年紀厭靠著敏銳的嗅覺和強硬的手段,愣是從不少人手中搶下好幾盤美味佳肴,眾人雖心有怨氣但看著紀家在她手中如日中天倒也不敢表現的太過明顯,因此除卻一些生意有所往來的人湊上來和她打招呼,更多是帶著其它心思拼命往她身邊湊的。
若是往常她或許會分出些心思應付一二,但今天興致不高,面上冷淡。她本就長得冷艷,寶藍色高衩旗袍更是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