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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雅歌仿佛被雷劈到一樣,結結巴巴道:“不、不用了,我得幫時澤,我現在是他的助理。”她連忙將李時澤給搬了出來。
李忘津可沒那么好糊弄,“得了,你又不是專業的。呆他身邊能干嘛?給他泡茶嗎?別給他添亂了!我明天就去給你請幾個家庭教師。”
明明提起讓江雅歌做助理的人是他,現在反口后悔的也是他。
接下來半小時,江雅歌的耳朵都被各種課程給包圍,整個人都要不好了。她最后渾渾噩噩地回到自己的房間,一臉迷茫,事情怎么就變成這樣了?所以還是方君容的錯!
她視線落在不知不覺中被她帶回來的書畫上,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一個念頭。最近似乎有個很火的鑒定文物的節目,她可以上那節目。
到時候這幅畫被專家鑒定是贗作,那就和她沒關系了。送贗品的人又不是她,是方君容!
就算她平時再好脾氣,也吞不下這口氣。是時候,給自己討回公道了!阿姨說的沒錯,人善被人欺,她不能再這樣下去。
☆、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方君容還不知道江雅歌在那邊暗戳戳地想要給她挖個坑, 她這些天忙著公司的事情, 閑暇之余還去關心了一下江問魚。
江問魚在服用了方君容給的解毒丹后,身上的毒很快就清理干凈, 也露出了清俊的面容。他的長相有點古典系, 俊美中透著幾分的羸弱, 隨意拿起一把折扇,活脫脫就是從書中走下來的士子。相貌也的確和他那位雙胞胎兄弟張壁有些相像,但張壁的輪廓更為硬朗,方君容猜測他們兩應該算是異卵雙胞胎。
他眼神很明亮, 用她女兒喜歡掛在嘴上的話來說, 就是眼底藏著銀河。
他原本是想回學校準備辭職, 誰知道卻已經有人替他辭職了, 原本這應該是本人親自過來辦的手續, 但不知道為何,學校那邊竟是通過了。
江問魚自然看出了這其中的貓膩,只怕十有八、九和害他的人有關系。他自詡只是個普通人,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得罪了誰,非要這樣處心積慮害他。
無權無勢的他,只能尋求方君容的幫助。
方君容當然猜到是張家下的手, 畢竟她見到江問魚時,對方身上中的毒,按照書里的描述, 是張家特有的一種毒藥, 配制所需要的步驟極其復雜。她只是不明白, 如果張家這時候已經知道江問魚的存在了,那不是應該趕緊將他請回去嗎?畢竟江問魚和那張壁是雙胞胎,張壁從小在張家長大,在張家地位哪里是江問魚能威脅得了的。
這張家籠罩著一層她看不清的霧氣,或許前世江問魚便是發現了什么,所以才處心積慮對付張家吧。
她一口應下了這事,又砸錢給江問魚建了一個實驗室,手一松,幾千萬就這樣投資了進去。她之所以這么做,也是因為信任江問魚的本事,也不想埋沒了他。然而在外界人眼中,江問魚只是一個普通的大學教授,還未有實績在身的他看不出除了臉以外的閃光點。
方君容這一舉動,落在旁人眼中,不免覺得她是被小白臉迷暈了頭,才會做出一擲千金這種行為。
徐微微都親自跑來看了一回江問魚,看完以后,仿佛松了口氣的模樣。
方君容不明所以,感到莫名其妙,“怎么了?”
徐微微躊躇了一下,說道:“我還以為你是轉了性跑去包養個小白臉。等見了江問魚以后,才發現自己判斷錯誤了,對方可不像是那種人。”
他看著實驗室那些瓶瓶罐罐的眼神都比看女人熱情。
方君容反應了過來,不由啞然失笑,他們可真是……
徐微微說道:“咱們的美顏丸都做的差不多了,再幾天就可以開預售了,等九月八號正式上市。”
“好,第一批就賣五萬好了。”
徐微微提起了另一件事,“對了,江雅歌還真有幾分本事。”
方君容聽到這名字臉色冷了幾分,“她又做了什么?”
她可是知道,李忘津最近的情況有些不好,連帶著江雅歌這位新上任的大小姐生活得也有些艱難。不過這個艱難,也只是對比她前段時間,可比她以前要好得多。李忘津再沒錢,也不可能真的一毛錢都不給。她那叉燒兒子,這些天給她打電話的頻率也增加了,方君容頭一次還接,后面就直接掛掉順便拉黑。
她可不會傻乎乎到跑去當李時澤的提款機。
因為她和李忘津離婚的緣故,有不少認識的人給她透露消息,表示李忘津這回是鐵了心要把王嘯按在牢房里,一直不斷地跑關系,錢也大把大把地往外撒。
徐微微說道:“周楊你還記得不?她最近主持了一檔文物鑒定節目,好像叫做《古董奇緣》,熱度還挺高的。她跟我說,江雅歌跑去報名了,而且鑒定的是許放翁的作品。我記得你曾經把李忘津送你的畫作轉送給她當見面禮。”
“周楊問說,需要將她刷下來嗎?”作為主持人,江雅歌又沒什么靠山,周楊要是真想刷下她,也就是提一嘴的功夫。
方君容直接樂了,唇角揚起愉悅的弧度,“阻止她做什么?直接送她上節目。”
她神態漫不經心,“如果她上節目的話,大概什么時候播出來?”
“一周,差不多是六號吧。”
“這不挺好的嗎?正好免費幫我們宣傳,還省了咱們的廣告費了。她做這件事肯定是瞞著李忘津的,李忘津要是知道,說什么都會攔著她。”
到時候事情鬧大了,李忘津的名聲可就精彩了。想到那場景,她都迫不及待地期待起節目上映后的情況。
徐微微也想明白了其中的關卡,點點頭,“行,那我和周楊說一下,保準讓她能夠c位出道。”
徐微微現在是副總,方君容將大部分的事情交給她,所以她平時也十分忙碌,和她說完這些后,又得趕回公司了。不過她本人也十分享受這種狀態。
在她走后沒多久,方君容的女兒李心筠也回來了。她皺著眉,一副不高興的模樣。
方君容問她,“誰招惹你了?”
她記得這丫頭這幾天跑去學溜冰去了,每天一大早就出門。
李心筠坐在她旁邊,靠著她,依賴她的姿態和小時候一模一樣,“哥哥今天打電話給我了。”
方君容立刻猜到了,“他找你借錢了?”
李心筠直起身子,眼珠瞪得大大的,顯得更圓了,“媽媽怎么猜到的?”
方君容語氣淡然,聽不出喜惡,“之前離婚的時候,他沒打電話給我問一聲,這幾天打得很勤快,話里話外都是自己要創業,需要創業基金,所以我直接不接他電話了。”
只是她沒想到,叉燒兒子居然將主意打到女兒身上。不過心筠的確是不缺錢。她每個月都能從方君容這里拿到零花錢,平時收到的紅包,方君容也都幫她收了起來,教她做一些投資。這些年下來,她卡里就算沒幾億,最少也有幾千萬。
李心筠手指撓了撓臉,“他也是這樣跟我說的,說他的團隊開發了一個軟件,只是要上市的話,需要資金,所以想找我投資,到時候給我分紅。他還表示自己不會虧待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