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樹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李佑鴻起身,對著何挽拱了拱手,“王妃好睡。”
*
慎王府的客房外,侍衛(wèi)并沒有撤走。
溫遠洲已經(jīng)醒了,正坐在殿中喝著茶,似乎并不著急走。
饒是被像犯人一樣看著,溫遠洲絲毫不見急躁,舉手投足,仍是從容至極。
他一邊品茶,一邊讀書,每翻過三頁,便懶懶抬起眼皮,看向門口。
慎王李佑鴻的出現(xiàn),在他意料之中。
溫遠洲看著李佑鴻屏退殿中的仆從,又吩咐侍衛(wèi)關(guān)了門,才起身,向他行禮問安。
“王爺醒了,想來是草民的解毒藥起了些作用。”
李佑鴻走到上座,抖袍坐下,抬眸,道:“多謝。”
他對上溫遠洲的視線,抿唇一笑,雙眸彎彎,“王妃不懂事,教你受委屈了。”
故太子不似李佑鴻般,有兩顆尖銳的虎牙,故而李佑鴻露齒而笑時,最不像他。
這是溫遠洲第一次見到慎王抿唇微笑,竟有一瞬間的恍惚。
李佑鴻舉手投足間從未像今天一樣,與故太子那樣神似。
溫遠洲愣了一瞬,才道:“不過是在王府睡了一夜罷了,沒甚么委屈的。”
“王妃也是擔心殿下的身子,自然是小心為上。”
溫遠洲的稱呼從“王爺”變成了“殿下”,他自己沒有察覺,有意試探的李佑鴻卻是聽得清清楚楚。
包括方才他眼中一瞬間的恍惚之色,李佑鴻也是看在了眼里。
李佑鴻不禁蹙了蹙眉,收斂了通身的演技,換成自己的語氣,道:“太元帝身子突然好了,是不是與你有關(guān)?”
溫遠洲沒料到他這樣直接,心中一驚,當即便要否認,卻被李佑鴻淡淡地打斷道:“本王一開始也沒妄想過你只上本王的船。”
“故而就算你有別的能耐更大的主子,也沒有必要瞞著本王。”
話音剛落,李佑鴻便是粲然一笑,露出兩顆虎牙,“不對,本王失言了。”
“除了故太子,你沒有別的主子。”
溫遠洲:“......”
他笑得有些難看,生硬地跳過李佑鴻話中的陷阱,“太元帝的身子太差了,若等到王爺祈福回來,再為草民打點,怕是要來不及了。”
“......他若是在昏迷中死去,豈不是太過安逸了?怎能如此便宜他?”
李佑鴻淡淡道:“其實你與本王,不過是各取所需,半分交情也談不上。你有甚么門路能把藥送到太元帝嘴里,本王本沒有權(quán)利過問。”
“只是計劃出了點問題,你且看看以你的門路,有沒有辦法解決。”
“出了問題?”溫遠洲一驚,“甚么問題?難道教秦桓給逃了?”
他的驚慌失措早在李佑鴻意料之中。
溫遠洲想給故太子報仇已經(jīng)到了瘋魔的地步,計劃出問題,幾乎就是要了他的命。
李佑鴻淡淡道:“秦桓已經(jīng)被押入地牢了,只不過太元帝讓我全權(quán)處理這個案子。”
“故太子的事,最好是由他親自查出來,本王想,你也是這么希望的。”
聞言,溫遠洲的神色緩和了一些,道:“草民知道,這事王爺不便出面。”
“草民會想辦法讓太元帝收回成命,王爺放心就是。”
李佑鴻點了點頭,“故太子泉下有知,一定為你的忠誠而感動。”
溫遠洲抿嘴,并不回話。
因為他心中根本就不認同故太子已在“泉下”的事實。
總有一天。
他的殿下會重回人間。
兩人間靜默了片刻。
李佑鴻摸了摸自己纏著紗布的手腕,猶豫半晌,道:“本王......還有一事要問問你。”
“南蠻洗守宮砂的藥,為甚么在本王身上一點用也沒有?”
作者有話要說: 慎王喜提男子版守宮砂~處男的象征,你值得擁有!
第38章 叁拾玖
叁拾玖
處刑
聞言, 溫遠洲一愣,眼睛瞥向李佑鴻的手腕。
只見那原本骨感的手腕被紗布包裹得十分笨重, 燭光照射之下,隱隱能看到血色。